连上下关系都被省略了。 我们同时停下手指的画圆运动。 「你和一树是什么关系?」 「就像我和你之间的关系。」也就是所谓不太热的陌生人。 「是喔。这件事说不定你早就知道了,就是一树她很害怕,自从名和失踪了之后就不敢关灯睡觉呢。你去陪她睡如何?」 「名和?」我直接跳过最后的建议。 「就是那个失踪的孩子,名和三秋。」 「是喔。」 「不知道她现在人在哪里,真是的,伤都还没痊愈呢。」 她不满地哼了一声,这是她第一次绷紧挂着笑容的脸蛋,我因她的态度对她改观。 「护士们对这次的事件有什么想法?」 我像个记者般询问。 「感觉被卷进了事件里吧!」 护士小姐又把帽子戴上,接着用手支着下巴,眼神望向远方。 「譬如杀人事件之类的吗?」 「……………………………………」 她的视线回到我的脸上,原本撑住下巴的手无力地垂下。 「我的同事会提供我的不在场证明。」 「别突然玩起推理冒险游戏好吗?」 虽然我也没资格批评他人,不过我对她的评价又跌回原样了。 「况且我根本没有动机。」 「根本没人问你——」 「也没希望升当护士长。」 「这是不当评价喔,你没被解雇就已经很不可思议了。」 「你说什么——!」 我解除原本点阵图的状态。墙壁接下护士小姐为了宣泄愤怒而打出的一拳,发出沉重的撞击声……幸好这个人揍的不是我。 「我开的玩笑一点也不好笑呢。」 护士听到我这么说,露出皮笑肉不笑的表情。 「你是希望我把你说的话当玩笑带过吗?」 不过名和三秋死了。我现在没有必要佯装什么都不知道,说些真希望她没事之类的话。 护士小姐对着空气自言自语地说「希望她没事。」接着就像竞走般使劲挥动手臂走下楼梯,看来她内心深处并不像外表那样只懂得开玩笑,这一点和我并不相同。 就这样,我在路上虽然遇到护士小姐的阻碍,最后还是顺利抵达麻由的病房。 因为身旁没有助手陪伴,我只好对自己下达开门的命令,不过执行命令的手却因耳朵所受的刺激而暂时停下动作。门内传来有如日本传说故事的旁白般,特意减少抑扬顿挫的朗读声。这阵听起来很像是在念祝祷文的声音,以比法定速度还要低的速度一刻也不停息地持续着。 我站在门外等待,拉长耳朵辨识这声音……似乎是奈月小姐在说话。虽然无法听出内容,不过从句尾的结语判断,是在念童话或绘本之类的东西给麻由听吧?那么,麻由有什么反应呢? 虽然病房内也许发生意料外的状况,但是我毫不兴奋也不紧张,在惊讶情绪的引导下将手放到门把上,将门推开一半。 病房内当然有麻由和奈月小姐两人,麻由坐在床上,上半身倚着墙,眼神笔直看向前方。她的眼神、动作竞带有成熟的冷静,肌肤干燥又粗糙。 奈月小姐坐在椅子上,手上拿着一本又大又薄的书。 两人都因为开门的声响而发现我的存在,转头看向我。先不论心里真正的想法,但两人表面上都露出欢迎我的喜悦表情,麻由不解的表情也同时消散。 麻由想用手扶着床缘把脚放到地上,不过因为没抓准距离扑了个空,就这样整个肩膀连身体一起摔下床,就在千钧一发之际,奈月小姐伸手撑住她,将她推回床上,麻由并没有反抗。 「阿道你回来了啊,刚刚的奇怪声音是你发出来的吗?」 奈月小姐拿着包包站起来,很自然地对我开口说话。我含糊不清地回答「嗯嗯」,朝麻由走去,麻由这次成功地移动到床边,拍了拍旁边的空位邀我坐下,从她的态度看得出来刚睡醒。 「那我先离开了。还有,这个给你。」 奈月小姐把手上的绘本交给我。 瓜子姬和天邪鬼。 封面这么写着。 奈月小姐和我擦身而过时轻声说「不用担心。」然后露出心术不正的笑容走出病房。担心?我要担心什么? 我装作什么都不知道,在麻由指定的位置坐下,她立刻像玩磁铁扮家家酒般黏到我身上。 「阿——道——道——阿——道——道——」 「好乖好乖。」 她的脑袋应该差点转不过来。这时我想起护士小姐那句还附送口水的讯息。 「听说快吃晚餐了。」 「嗯,我肚子饿了。」 因为你午餐时间也在睡,根本没吃。 「不过小麻做的饭比这里的餐点好吃呢。」 「嗯,那是当然的啦。」 应该没问题了吧? 「你认识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