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唔——」 完全出乎意料之外。 不过若是那样也很愉快就是了。 在那之后大概又过了三十分钟,一阵连续的效果音伴随屋主归宅响起。 正好是我和杏子互相捏住对方的脸颊,进行深远哲理探讨的时候。 咚咚咚,彷佛要踏穿地板的气势藉由脚步声传了过来,到达我的背后。 「尼肥来啦,小麻。」 回过头,本以为至少会得到麻由的噗嗤一笑,但是却没有任何笑容。 也没有像孩子似地鼓起脸颊,而是宛如沉睡时的——雕像般的脸孔。 室内听不到麻由无忧无虑的声音,我则是被用力捏住脖子。然后就这样连同还捏着我脸颊的杏子一起被往后拖。还来不及反应出其不意的举动,头就撞上了和室的门槛,连带地杏子也倒在我身上。手肘扎进心窝,空气因此被从肺里强制排除。 「啊,你…你还好吗?」 杏子放开我的脸颊,担心地询问。对此本来想竖起大拇指表示没问题,不过实际上却竖起了食指,显示出完全算不上没问题的状态。虽非本意,还是以口头告知:「没问题。」 「呜,我可以自己走,你放手啦!」 混杂玩笑的请求被完全无视。就这样受到拖行全屋之刑。在有段差的地方撞到屁股,手肘撞到拉门。当我离开房间时,和杏子带了点可惜意味的奇妙眼神相对,不过她没说任何话。 到了起居室的矮桌附近终于获得解放。一边重新整理领子,让拉长了脸的麻由坐下。 「你在气什么?」 虽然心知肚明,不过却装出一副驽钝的样子。对此麻由这么回道: 「为什么不行,完全不懂。」 说完便将书包丢出,正好狠狠撞上放置电话子机的柜子,这阵冲突令一旁装饰着玻璃球状物的室内摆饰掉了下来,完美地变成半毁状态。 「这个嘛,毕竟分组在一个月前就决定好了。」 正面面向愤慨不已的麻由。 「你没有打班导师吧?」 「一个月……就是这个啦,阿道要是更早一点来我这里就好了!」 无视于我的问题,爆发着不合理的愤怒。 ……连反驳都懒了。 「对不起」——我低头道歉。头这种东西,顶多就是低头道歉、思考、撞到、让人食用等几种用途。只要有机会就尽管使用。虽然麻由不见得会因此释怀。 只是,实在不想再继续这种贫瘠的话题,虽明知转得很硬,也还是硬转开话题。 「明天我要出去一趟喔。」 「我也要去。」 不问理由、场所及目的,只是要跟着我。 这种行动到底有什么价值? 「是要一个人去的地方,不能带小麻去。」 锐利的视线刺透我。但是不能带麻由去。为了和平的日子,不能详细地向她报告。光是告诉她要去与警察见面大概就会引起不安,要是说是去和成熟大姊姊幽会,大概当场就会血溅三尺。 「要回叔叔家一趟。这是为了和小麻一起生活所作的约定,晚上就回来了。」 有一个是骗你的。 「为什么我不能一起去?」 脸颊呼地鼓胀起来,这是愤怒稍微软化的证明。 「怕你们会吵起来啊!因为婶婶很反对我在这里住。叔叔也是,表面装出开明的样子,其实骨子里还是反对派。」 这倒是真的。不需要透视未来的能力也知道的确定事项。这辈子都不会想让他们面对面。 将麻由拉近身边抱住。爱怜地抚摸怀中她没有一丝抵抗的秀发。然后找出一根茶色的发丝,用手指捏着玩弄。 「校外教学也是,虽然不能住在同一个房间,但还是可以一起玩啊!」 反正也没有其他人会和我一起行动。呼呵哈哈哈。 ……笑不出来。 「都已经住在一起了,可以忍耐一下吗?」 像是安慰婴儿般轻轻拍打着背部。鼻尖嗅着冬季来临后,即使穿着长袖制服也不再发汗的麻由的气味——即使拿来代替焚香也没问题的香气。 「……嗯,那我就忍一下。」 这是任性少女最大限度的让步了。 深深地把脸埋在我的肩头,手在肩胛骨附近环抱。 就这样,暂时无言地相拥。 维持了大概有十分钟。 「……好,那么来扫地吧!」 美化股长的意识开始主张要清理玻璃。正打算把麻由放到地板上—— 「我来。」 「不,很危险,我来就好。」 「没关系!阿道乖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