件事上,投靠警察是最后的手段。 而其他方法都只能靠自己。 ……我只想过平平凡凡的生活啊! 「为什么会变成这样呢?」 「因为阿道和小麻之间有命运的红线紧紧绑在一起。」 但我不觉得麻由说的是真心话。 「……为什么你只对这种事有兴趣?」 「嗯嗯?我也不太清楚,阿道是不是吃醋啦!」 麻由呵呵呵地发出很适合她的诡异笑声,而且还夸张的把两颊往外拉。 「拉——」 喔喔,越拉越长呢,这表情还真令人玩味。 ……麻由简直就像与绑架或尸体这种人性的「恶意」互相爱恋。 吸引、被吸引。 而被麻由所说的那根红线牵着的我,也跟着被带动。 ……如果那种红色是用番茄着色的红,我倒是还觉得ok。 算了,这只是微不足道的小事。 为了我自己,再帮麻由一把吧,让小麻脱离现状。 尸体、花瓶、长濑透,还有一个。 就是这起「事件」到底对我有多重要呢? 我决定先从找到这个问题的答案开始。 「小麻是那种不管怎么弄都漂亮的美少女呢。」 「啾——」 她很开心。 总之,麻由很有趣。 第二章「为了让我是我」 长濑透坐在我隔壁。 那是高中一年级第二学期换位置时的事。 「请多指教,小xx。」 当时长濑还没有习惯说话时在句尾加个「啦」字。 感觉就像在嘲笑我的名字,我的脑前叶难得地充了血。 「也请你多多指教,阿透。」 听到我这么回答,长濑对我投以露骨的厌恶感。 原来我们都讨厌自己的名字。 因为这个缘故,我们原本无臭无味的关系突然变得十分紧张。 长濑以视力不佳为由,要求老师让她和坐在最前面的家伙换位置以远离我。 而在上课中,我也试着努力让自己在看黑板的时候,不要连长濑的后脑勺一并纳入视线可及的范围内。 是哪一种感情让我这么做就不得而知,不过先开口惹我不爽的是长濑,一切都是她的错。不过,不管我道歉的比率有多低,我这个人还是可以向人道歉的。 只不过,一直没有理由让我会想积极地将自己与长濑之间的关系,从根本不想让她出现在自己的视线范围内恢复到可以允许进入视线角落的同班同学,所以我一直没有向她道歉。 不过九月底,我们的关系突然有了转变。 下学期的男子美化委员决定由我(前半学期也是),女子委员则由她担任。 我们维持无视对方的态度,一起精疲力竭。 就算御园麻由拥有只需健康正常的睡眠时间就足以维生的身心。 完全禁止和她之外的女孩接触和对话的命运依旧会等着我吧! 那将会是只有阿道和小麻两个人的生活。 对我和她而言,那根本不是最至高无上的幸福,而我的修行也还没有完备到让我能达到那个境界,可以的话我也不想变成那样。 正处于这种微妙年龄的我,在晚餐前瞒着她去见名为长濑一树的女性。 我住在东病栋,和一树住的西病栋坐落方向刚好相反,要走到那里得经过四条走廊、爬两次楼梯。只能用单脚行走的我,现在才深深体会平常能用双脚走路有多么轻松。不过即便如此,现在也比一个礼拜前好太多了。刚开始使用丁字杖的前三天摔得乱七八糟,现在大致上已经习惯,走路姿势也不像一开始那样难看,不过手掌倒是长了些茧。 我在前往西病栋的路上和一名警察擦肩而过。那是为了失踪事件到处奔走的人,也是在医院里没话可聊时可拿来当八卦的话题。其实奈月小姐也有来,她正陪在睡在个人病房的麻由身边。我现在非常不想让麻由一个人独处,除了伤害事件之外还有其他琐碎原因,所以我向奈月小姐提出救援申请,没想到她竟轻易地答应帮忙。就算麻由突然醒来,奈月小姐应该有办法解决吧?万一真的不行了,只要叫她一声「小麻」也就能糊弄过去吧? 到了西病栋,爬上女性病栋的第二层楼梯,左手边是厕所,右边是病房。因为我没有计划要来个厕所大冒险,只好无趣地向右转。 这是我第一次拜访一树的病房,打开房门后,病房内当然只有女性,不过四人病房的床位已经三张有人睡了。 我和躺在邻近病床看电视的阿婆打了招呼,朝房间中央走了两、三步。接着,在最里面的病床上看着窗外风景,左手骨折的一树回过头发现我的存在。我才刚「嗨」地举起左手,一树就从床上跳下来,连拖鞋都没穿就小跑步地跑了过来。她的面容还是一样天真、紧致没皱纹,与其说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