妻间的诡异和谐) 。为了我的目的,就稍微透漏一点真实吧! 「有件事想在两人独处的时间问你。」 「什么事呢?」 「失踪的两兄妹,会被归类在杀人事件里吗?」 试着向警察大姊姊打听。 总觉得像是前往工厂做社会科社会参观的小学生一样,脑中通过一种既视感。 「会怎么归类啊——」奈月小姐歪了歪头。再怎么样,也不可能对嫌疑犯提供资讯吧!我这么想着。不过—— 「老实说,池田兄妹有可能是离家出走。」 「……………………离家出走。」 「家庭环境好像很差,夫妻常常吵架到天亮,然后也常迁怒打那两人出气。另外,他们也是离家出走的惯犯,大家都在猜这次大概也是如此吧,只是时间久了点。」 「惯犯……」 这个资讯,强制启动我怠惰的脑浆开始运转。 离家出走。处理范围。路过杀人魔。 离家出走处理规范杀人……这样连在一起如何? 这个先不管,刚才那个。 平息事态的方法。 用最坏的手段导出最好的结果。 藏木于林。如果要隐藏树木的存在或来源,当然是利用森林了。 只要踏出伦理与道德的规范,就能一直线连结到答案。 「都已经过一个月了,他们是否平安也值得商榷。不管是离家出走、被杀或被绑架。」 「真令人担心啊!」 以定型句回覆,脑中则转动着方才想到的方法。责任转嫁,推给他人,非人道,弃卒保帅,人类失格。愈是多角检讨,批判声就益发增大。 然而,这个作法也附属了简单、安心、方便的金字三角评价。 「从阿道同学的立场来看,果然还是会在意吗?」 到底是以什么意思在确认啊?「噎死,拉斯莱特。(yes that039;s right)」 「哎呀?」 和我优秀的英语没有任何因果关系,尖锐的电子音演奏起五年前的流行歌。奈月小姐从酷似在监狱里或许会大为流行的前卫设计,爬满了条纹裙子的口袋里掏出蓝色的摺叠式手机,打开了待机画面。 「已经这么晚了。」 我也装模作样地拿出手机,看着液晶显示幕上的电子时钟。从咖啡厅出来已经过了一个小时左右,过了十二点半。 「不好意思,待会还有工作。」 奈月小姐一副抱歉的样子。说工作,穿成那样是要在哪里工作呢? 「这样啊,真可惜呢,不过这也是没办法的事。」 「能让你这么高兴,我说那句话也算是没白费了。」 「为了避免被误会而遭到逮捕,请注意路上护送犯人的车辆。」 这是我所能做最大限度的忠告了。奈月小姐回以笑容,嗯,气氛不错。 「可以告诉我阿道同学的手机号码吗?」 我爽快地承诺了十一码的数字排列。 「好,也请收下我的号码……如果要自首,可以先打电话给我忏悔喔,随时等你。」 以优雅的姿势一礼,飒爽地离去。 然而,就像坐了回转椅子般转了一圈,又以同样的步调回到还停留在原地的我身旁。 「先说明,这是我的个人行为。」 「咦?」 瞬间被用力拉到怀里,头被整个抱住,膝盖自然地弯曲。 脸被埋在称不上丰满而有弹性的胸部里。 毫无事前的准备动作,无预警的熟练体术,我动弹不得。 「嗯——味道真好闻……」 「……那个,对杀人犯做这种事好吗?」 「这是为了确保嫌疑犯。」 打从心底传达出愉悦的声音。 鸡皮浮出疙瘩。 违反了身体的拒绝意志,手环过奈月小姐的背部。小心翼翼地不让吃到一半的车轮饼碎屑沾到她的衣服。 「……哎呀?」 「啊,这是为了避免您被人从背后捅一刀……」 对我语无伦次的理由,她应了声:「真是多谢了。」 轻轻抱住的奈月小姐的背部骨感鲜明,实在很难令人联想到这是一小时内吃了面包、猪排咖哩、水果果冻、红豆大福、虾子煎饼、乌骨鸡蛋布丁、松前渍和车轮饼的人。 指尖插入头发,一边梳着,轻轻搔着头皮。鸡皮疙瘩仿佛要从皮肤表层飞奔而出。 「……那个,请问要确保到什么时候?」 「正在调查。而且阿道同学也没有放开我的意思。」 「这个是,因为,那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