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这些人顿时吓得直哆嗦,忙不迭求饶。 “太子饶命,是曾大牛说……” “是他怂恿我来的,与草民无关啊!” “太子开恩……” 瞬间人群边求饶边吵嚷着指认,侍卫总管带着两个侍卫顺着指认盘问了一下就从人群里揪出三个人。 一个缩头缩脑耷拉着脑袋的老汉,一个二十多岁贼眉鼠眼的瘦子,还有一个一身短打露出结实肌肉的壮汉。 顾行止看着跪在眼前三人,先让人确认了一下,知道三人都是土生土长的平远城百姓。 “既是平远城百姓为何要煽动众人前来毁坏白将军祠?当年引敌军入城一事与你们可有关系?” 语气里的凌厉和不容置疑让那个老汉和瘦子身形一抖,倒是那个壮汉没什么反应地垂着头。 与此同时,压着三人的侍卫拿刀的手一侧,似乎随时就要出刀。 老汉和瘦子立刻纷纷开口,曝出当引敌入城和今日破坏白将军祠都是那壮汉以利所诱。 跪在三人后面的人听了这话,不可置信,“所以白将军要以平远城百姓之命建功的事,一直都是你们的污蔑?” 见老汉和瘦子点头,不少人纷纷面露惭愧,还有人开口和白轻颜道歉。 白轻颜面色却没有半分动容:“当年平远城突然被围,我爹带着人拼死抵抗,苦苦支撑着等待援兵,宁愿战至最后一兵一卒都不愿投降,不过是因为他身后的是夏国的江山,是你们这些夏国的百姓,他不愿你们惨死敌军之手,可没想到,你们,却在怀疑他……” 顾行止握住白轻颜的右手,无声传递着安慰之意。 白轻颜深吸一口气:“我爹最后一战没有败给敌军,而是输给了人心。” 短短一句话说尽了白将军的悲哀与人心的凉薄。 叶麟见众人都红了眼,脸上愧色明显,也哽咽问道:“现在你们还要动白将军祠吗?” “轻颜,小心!”顾行止的声音突然充满惊慌的传来。 白轻颜略回神就见原本跪着的壮汉拿着刀冲着她的方向而来。 第三十八章 白轻颜还来不及反应,就感觉一股大力将自己往后拉,抬眼已经是顾行止宽厚的背,背影里露出的坚定让她心跳加速。 顾行止抬脚踢飞壮汉手里的刀,再一脚把他踢倒,侍卫总管立刻拔刀抵在那壮汉脖子上,另有侍卫拿绳子把人绑了压在一旁。 顾行止命人和那些百姓确认了几句,便命人将这些人话都一一记下来让他们按下手印,又看着人重整了白将军祠,才带着白轻颜和叶麟回府。 那个老汉和瘦子以及被绑着的壮汉被侍卫压着扔到柴房关着。 才回府,叶麟便自觉告退去找石璟,厅堂里,白轻颜试探地在顾行止眼前晃了晃。 下一瞬,她的手便被顾行止握住:“怎么了?” “你真的看见了?”白轻颜怔怔问道。 顾行止失笑:“看见了,而且看的很真切。” 他看着白轻颜,眉梢眼角都流露出了温柔情意:“轻颜,原来你是这个模样。” 白轻颜脸色一红,窘迫地转过头擦掉刚刚没来得及抹去的眼泪。 “别看了,丑……” 顾行止扶住她的脸,声音与刚刚的冷厉大相径庭:“一点也不丑。” 白轻颜长相并不能算一眼惊艳,但眉眼间的娟秀与坚韧却能让人过目不忘。 顾行止视线下落,看着她手背上结疤的血痕,脸上划过一抹心疼。 这定是几日前她找自己时被划伤。 顾行止在白轻颜诧异的目光中,将她一把拥入怀中:“我何德何能能遇见你。” 闻言,白轻颜心底一震。 这一句感慨胜过千万句缱绻情话,也抚慰着她仍旧因父亲一事刺痛的心。 白轻颜迟疑了一会儿才小心地抬起手攥住顾行止的衣角:“这话……应该我来说。” 顾行止眼眶微涩,深深吸了一口怀中人的芳香,感受着从未有过的心安。 “对了,赶紧说正事。”白轻颜忙推开了他,“我爹的事怎么办?抓回来的三个人你打算怎么处理?” 顾行止揽着她:“那个老汉和瘦子估计是被利用的,先关几天吓唬一下,确定问不出什么再放了,至于那个敢朝你动刀的恐怕知道些什么,这几天我会安排人好好招待他,最好能从他那查出挑唆百姓开城门之人的身份。” 白轻颜沉思片刻想了想,问道:“你觉得今日背后之人挑唆百姓去拆我爹的祠堂是为了什么?” 当年引百姓开城门肯定是在算计白将军。 城门被开之后,以平远城当时的状况,白将军战死的可能不可谓不高。 即使没有战死,一旦白将军不能将进城的敌军赶出平远城,导致平远城失陷,白将军就算活下来一个渎职大罪也是逃不了的。 也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