起才丧母不久的白轻颜,更觉酸苦。 倘若叶麟说的是真的,白轻颜又怎能接受白将军的死…… 第二十五章 一时间,房内安静的只剩下叶麟的抽泣声。 石璟紧抓着剑,显然也被如此没有天理的事情气的不轻。 白将军忠君爱民,却落得含恨自刎的下场,到底是怨天还是尤人。 顾行止蹙眉阖眼沉叹了口气:“这件事,平远城所有人都知道吗?” 叶麟抹了把眼泪:“活下来的肯定都知道,但是没人说,他们也不敢去祭拜白将军。” 有时候自己真想问问这些人,他们当年为什么要那么做。 他们现在的安稳又锦衣玉食的生活,是白将军用命换来的。 可是他们却连给白将军上柱香这种事都没有做过。 “殿……公子,此事重大,必要彻查还白将军一个公道啊。”石璟忍不住道。 顾行止拧眉沉思。 这事自然是要彻查,这已经不是关乎白将军一个人,而是整个夏国的安危。 只是白轻颜那边…… 良久后,他才开口道:“叶麟,以后你就跟在我身边吧。” 闻言,叶麟一愣:“我?” 顾行止转头偏向石璟:“先带他下去吧。” 石璟应了声,牵起叶麟走了出去。 突然被收留,叶麟有些受宠若惊,但他还是更在乎顾行止能不能替白将军讨回公道。 他仰起头:“石璟哥,恩人真的能帮白将军吗?” 石璟点点头:“当然了,救你的那位姑娘就是白将军的女儿,不过你可不能把刚刚的话告诉她。” 叶麟面露疑惑:“为什么?” 石璟目光转了转后才回道:“因为她知道以后会难过,我家公子会更难过。” 叶麟似懂非懂地哦了一声,乖乖地跟着他去了后院。 厨房。 白轻颜看着面前的药炉,总觉心口闷得慌。 这种感觉像是被人攥住了心脏,喘不过气。 她放下蒲扇,起身准备出去透透气,刚踏出去便见梅朵跑了过来。 “你怎么来了?” 梅朵回道:“石璟在后院教叶麟习武,让奴婢过来拿点点心。” 闻言,白轻颜诧异:“教叶麟习武?” 难不成顾行止打断把他培养成和石璟一样的心腹侍卫? 梅朵拿了盘栗子糕便着急地跑了,白轻颜也只能将注意力集中在药上。 她看着碗中的药,愁眉深锁。 顾行止的眼睛似是中了毒,但她实在诊不出种了何毒,只能用解毒药与扎针尝试逼毒。 白轻颜叹了口气:“师父,要是您在就好了……” 将药倒好,白轻颜便端着往顾行止房间去。 经过后院时,果真见叶麟在扎马步,石璟在一旁和梅朵吃着栗子糕。 叶麟双腿打颤,大冬天的已经出了一脑门的汗:“石璟哥……我,我坚持不住了……” “再扎一炷香,下盘不稳怎么行。” 石璟咬了口栗子糕,习惯性地扯了一下梅朵的辫子,惹来一个怒瞪才笑着缩回了手。 白轻颜看着这一幕,不由自主地笑了。 这一世,好在她勇敢地求了和离,离开了顾南封,离开了秦王府那暗无天日的牢笼,否则怎能看到这般美好的画面。 只一样,若娘还在…… 白轻颜笑意褪去,取而代之的是无尽的落寞。 她摇了摇头,收回视线加快了脚步。 刚踏进放进,白轻颜便听见“嘭”的一声巨响。 她心一窒,朝声源望去。 “行止!” 第二十六章 白轻颜赶忙放下药,冲过去将摔倒在地的顾行止扶了起来。 她将炭盆踢开,免得他不慎被烫伤。 “没事吧?”白轻颜紧张地上下打量着,生怕他伤了哪儿。 顾行止眉眼带着丝窘促,似乎在恼怒自己在白轻颜面前露出了无能的一面。 他主动推开腕处那只温暖的手:“没事,你去歇着吧。” 白轻颜一怔,空落落的掌心让她心也随之空了瞬。 顾行止俯身摩挲着捡起地上的一根签收进袖子,坐回了榻上。 他望向窗外,周遭的气氛也好似随着他的气息而渐渐冷冽下来。 白轻颜掩去眼中的情绪,转身将药端了过来:“药好了,趁热喝了吧。” “放在这儿吧。”顾行止声音淡漠,却又带着微不可闻的隐忍。 他从不让人看到自己脆弱的一面,即便眼睛瞎了,他也会保持着太子该有的威严和从容。 但被白轻颜撞见自己的无措,这种感觉就像被挑开了遮羞布一样,只想逃避。 白轻颜见顾行止有意回避自己,也只能道:“那你记得喝。” 说完,她转身离去,却在门口停留了一下。 顾行止挽留的话哽在喉咙,最后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