运用,到忍者的起源,再到普通人社会的分析;从基础的体能训练,到简单的忍术和幻术。鼬不断为了自己的目标而努力。 只是,明明告诉自己要早早成长起来,他却还是忍不住对姐姐带回来的点心抱有期待。 今天是生子还是干子呢?还是西洋子或者团子呢?是他最喜欢的三色团子,还是姐姐喜欢的抹茶团子或者酱油团子? 总是会在放松心神的时候这么想。 后来回想起来,大概那时候,他只是满足于那种被姐姐宠爱着的感觉吧。 尽管从不曾说出口,但是,鼬非常、非常爱自己的姐姐;他知道姐姐也很爱他。这样的感情源自天然的血脉,却又比那更多。但为什么更多,鼬也说不出来。反正,就像他没办法接受被别人捏脸一样,他也没办法对着姐姐以外的人说出自己的梦想(世界和平?大家都只会当成小孩子的傻话),没办法让姐姐以外的人背着走在街上……不,就连父亲也不行。 一定要是姐姐才可以。 “小鼬~我今天工作好累哦!要小鼬亲亲才能好!” 啊,真是的,又要捉弄他。但是既然被姐姐这么请求了,也不能拒绝吧。 鼬叹着气,放下手里剑,走过去亲了亲姐姐的面颊。姐姐的笑容便更加灿烂,昭示着她的确因此而高兴。 自己并没有做错。鼬也感到了开心。 要知道,深爱着别人,同时也笃信自己被深爱着,这本身就是一种很珍贵的幸福。 第36章 番外 月满长夜(2) 就算是凶兽, 在幼崽时期也是脆弱的。无论未来会变得如何强大, 甚至现在就已经能像一个大人那样思考, 宇智波鼬暂时也仍然只是个小孩子。 所以,他感冒了。还发烧。 被难得强硬的母亲命令,今天除了休息以外什么都不能做, 鼬只好吃了药就乖乖躺进床铺。他看着天花板,觉得无聊,更不习惯如此虚弱无力的身体。所幸在药物作用下,他很快睡了过去。 昏昏沉沉中, 屋里的气温好像在升高。迷迷糊糊地,鼬觉得身上的两床被子开始变得过于厚重、沉闷, 压得他很难受, 不由“唔”了一声。 冰凉湿润的感觉……在擦拭他的额头;那种不适稍稍缓解了。然后身上又一轻有人把多余的那一床被子拿走,又将他的手塞回被窝里。 鼬舒服得叹了一口气。 “母亲……” 这么不自觉地呼唤着,鼬睁开了眼睛。朦胧的视野中, 他尚未看清那个人的脸,就觉得额头被轻轻弹了一下。 “对着姐姐叫妈妈, 小心我揍你哦!” 他揉了揉眼睛,这才认出上方俯视他的那张脸不是姐姐又是谁? “……姐姐?”鼬有点惊讶, “姐姐今天回来好早。” 糟糕, 连声音都有点哑。 日光懒懒,树影还不长;这才是下午呢。 “因为听说小鼬病了嘛。”姐姐递给他一杯水, “喏, 喝点吧。” 鼬就坐起来, 拿着杯子一点点喝着。身体还是没什么力气,让人无精打采。 “怎么感冒了?”姐姐问。 他停下喝水,犹豫着,不知道该怎么说。 “别不好意思嘛,我猜猜……难道是昨晚尿床着凉了?” 一股热气猛地冲上脸颊,鼬有点激动地抗议:“怎么可能啊,姐姐你在胡说什么呢!” “耶小时候又不是没尿过床……” “姐姐!” 姐姐就又开始笑。她笑的时候从来不会矜持地捂着嘴,而就是那样毫无顾忌,像山泉涌出一般自然而然。 什么啊,又被捉弄了…… 鼬不好意思地扭过头,看向窗外。一只麻雀正站在窗台上,歪头打量着他。鼬瞪了麻雀一眼,小鸟“叽喳”两声,扑腾着翅膀飞走了。 “只是昨天不小心吹了风……”他不情愿地说。 是在练习手里剑之术的时候过于专注,就算浑身是汗也没有在意,结果就病倒了。他觉得,跟姐姐比起来,自己果然还是太弱了。 “哦” 鼬偷眼看到姐姐了然的眼神,心里更不自在了。 不过,姐姐没有再追问下去,而是突然把什么东西塞到他怀里;鼬低头看到那是一只很眼熟的玩偶。 这不是摆在姐姐床头的蛤/蟆吗? “告诉你一个秘密,这就是传说中集齐七个就能召唤神龙的蛤/蟆,力量无穷、百毒不侵、包治百病,只要抱着睡一觉就能不药而愈!” 鼬盯着蛤/蟆,蛤/蟆也盯着他。 “姐姐……我已经不会再被这种话欺骗了。”他觉得很无奈,“我不是两岁小孩了。” 他都4岁了。 不过…… 鼬打了个小小的呵欠。 “再睡一会儿吧。” 姐姐拍了拍他的头。 “嗯。” 他重新躺回去,带着那个玩偶一起。他把被子拉到下巴处,让自己只露出个头;丑丑的蛤/蟆也露出一个头。他看看蛤/蟆,又去看姐姐,眼睛眨也不眨。 鼬似乎在期待什么,不过他自己也不清楚。 直到姐姐低头亲了一下他的眉心。 心中骤然升起的开心和满足完全无法忽视。感受到这一点的鼬,只能承认,自己还真是一个小孩子呀, 他闭上眼睛,并且有了一个长长的、很安稳的梦。 ****** 说起来有些不好意思。在弟弟佐助还没出生的时候,鼬曾隐约担心过,新生的孩子会不会分走姐姐的注意?不过他和同龄人的区别就在于,他知道这种心理很幼稚,所以坚决不会表现出来,甚至在止水偶然问起时,他也不肯承认。 “不,并没有这回事。” 他用力甩出一把手里剑。笃笃笃笃笃目标全中。 很好。他面无表情地想。 “是吗?”止水看上去真信了,笑道,“果然鼬很成熟啊。” 没错,他可不是什么幼稚的小孩子。 不过,等佐助实际出生,鼬的心情就全部转化为对新生命的好奇和向往。那个小小的婴儿看上去那么柔弱、娇小。原来,生命在最初是以这样无害的姿态来到世界上的。并且他会长大,变得越来越强。 一定要好好长大啊。鼬不期然地产生了这样的念头。旋即他想到,当年姐姐是不是也曾带着这样的心情注视过他? 就仿佛轮回一样。生命真是奇妙。 他喜欢这样的奇妙。 想要变强,变强;强到足以掐断一切动乱的根源,强到能缔造一个新世界,让一切生命都自由地成长。 为了这个愿望,鼬能忍受一切。 而需要忍受的第一件事,就是在忍校里度过的时光。虽然这么说有炫耀之嫌,但事实就是,忍校里的同学也好,老师也好,在鼬看来都实在太平庸了。 不,他并没有看不起谁的意思。才能的平庸就和相貌的美丑一样,是客观的、不能被改变的事实,没什么好评价的。只不过,对自己的平庸一无所知,还要浪费时间去嫉妒