别阴谋论嘛,我跟四代目一个老师,他打压我干嘛?”明月摇头,“我倒是觉得,这应该是三代目大人的主意。反正三代目大人也要退休了,不如让我被新的火影提拔上去,这样对四代目和我都好。” 一朝天子一朝臣,这个说法用在这里不算贴切,不过大概是这么个意思。 富岳是对波风水门有意见,不过他好歹是一族之长兼木叶警务队队长,能力和格局都是有的。明月稍微一提,他就明白过来,望着女儿的眼里闪过一丝惊讶。 这几年里,这个曾经顽劣的长女已经让他惊讶过无数次,而这一次,女儿所展现的是武力之外的东西头脑。 这也让他下定了决心。 “明月,从这周开始,你也需要参加我们宇智波的家族例会。”富岳说,“地点就在南贺神社。” 第14章 第十三章 家族(3) 所谓“家族例会”,别名就是“鸡毛蒜皮吐槽大会”,充斥着诸如“奖金好少到底什么时候加薪啊”、“xx上忍是不是到更年期了脾气暴躁得跟鬼一样”、“我女朋友让我出去跟她住可是村子不允许我们自由居住啊岂可修”、“上周又和暗部的小崽子们冲突了真想把他们全部突突掉”等等和谐或者不和谐的言论。 除此之外,就是正式给大家介绍家族的两名新晋忍者。 “原本早就应该进行的介绍,却被战争耽误到现在。那么,这是久雷的儿子止水,是一名下忍。这是我的女儿明月,同样是下忍。” 幽暗的南贺神社地下室里,一双双映着火光的眼睛简直像野兽,幽幽地钉在明月和止水的身上。 久雷是止水的父亲,在之前的战争中失去了一条腿,也失去了战士的身份,否则应该是由久雷来介绍自己的孩子的。 “哦哦,止水和明月也长大啦。” “女孩子……” “让女孩子参与真的好吗?” “我对那孩子最大的印象就是总看她顶个水桶罚站……” 噗! 大家纷纷笑起来,甚至连一脸严肃的止水也转头看着明月笑了笑,只有富岳瞪了她一眼,眼神真是恨铁不成钢。 明月:怪我咯? “以后我们警务队就会多两个八岁的孩子吗?其中一个还是女孩子。这可真是少见啊。” 说话的人是一头白发的八代。他年纪比身为族长的富岳还大些,是富岳的心腹,属于明月常见的人物之一。他的脸隐藏在黑暗中,但被火光照亮的嘴角微微扬起,语气也比较亲切。 “不,我不打算让他们进入警务队。” 富岳果断的话语在族人中引起了一阵骚动。 “我希望他们成为暗部的成员。” “族长,您这是什么意思?”一个黑色中长发的青年态度激动地问,“暗部可是我们警务队的死对头!把自己族中的后起之秀交给他们,这要置我们一族于何地?” 这个语气激烈的青年名为稻火,才二十岁,也属于宇智波的青年才俊之一。从他的话语里也能看出,这是个性格强硬、家族荣誉感极强的人。 其他族人也是发出了低声议论的“嗡嗡”声。 “这是提高我们一族地位的好机会!”富岳提高了声音,盖过所有议论,严厉地说,“我当然也希望家族优秀的孩子都来为警务队效力,但这样的话,我们什么时候才能在权力中枢有一个宇智波的代言人?” 族长开口的时候,其他人便安静下来。 “止水很受三代目火影的照顾,而我女儿更是和现在的火影有同一个老师。”富岳冷静自制的声音完全听不出他之前对火影的不满,“这就意味着,我们一族的声音终于有了一个传达的渠道。另外,对于村子高层的想法,我们也可以及时得知,从而做出反应。” 父亲的声音在明月头顶响起。她听得出来,富岳这些话都是经过深思熟虑的。 一双双映着火光的眼睛再次钉住了明月。她一一看回过去,而后露出一个礼貌的微笑。 虽然对她来说“礼貌”的微笑,看在别人眼里是一种挑衅也不一定,比如坐在最前排的稻火,他被火光照亮的脸上就流露出强烈的不满。 或许是顾及对一个八岁的女孩子发难不太好看,稻火锐利的目光只在明月脸上轻轻一碰,就转向了止水。 “喂,止水。”他不客气地开口了,“你会如实将那边的动向报告给我们,对吧?” 稻火是跪坐着的,八岁的止水站着,于是他们竟然可以平视。年龄尚幼、还能够被称为“孩童”的男孩子凝视着自己的族人,然后微微垂下眼,脸上没有多余的表情。 “是。”止水回答道。 “火影……” 黑暗中,响起了不知是谁的声音,在轻声抱怨着。 “第四代火影难道不该是族长吗?要论功勋的话,难道宇智波竟比不上那个波风……?” “别说了!”富岳轻斥道,“在孩子面前,这样的话就别说了。” “族长,既然是以忍者的身份来参加家族会议的话,就没有必要计较‘孩子’这个身份了吧。”八代语气比较平和,话却说得很直率。 “总之,这样的抱怨就别再提了。”富岳拒绝道,“说正事吧。” 明月参加的第一次家族例会,就这样无波无澜地继续在黑暗中进行了下去。 ****** “你感觉怎么样?”止水问。 休假日的傍晚,两人在河边坐着。这里是南贺川的上游段,水面映着夕照,和天空中涂抹的霞光相呼应,泛出格外温柔和煦的气息。 “不怎么样。”明月上下抛着块石子,朝对岸瞄准,随口说,“族里对村子很有怨气的样子。” “嗯,果然明月也看出来了。”止水皱着眉说,“明明都是一个村子的同伴,这样心存隔阂的话,恐怕……” 啪! 明月将手里的石子扔了出去;石头在水面跳了几跳,将粼粼的波光打得更碎,而后顺利跳上了对岸。 “着陆成功!”她宣布。 “明月!”止水有些气馁地抱怨,“你到底听没听我说话?” 他在外人面前通常很有一种普通男孩所不具备的成熟的气质,但在独处的时候,他常常被明月的言行捉弄得流露出小孩子的一面。 “听到了听到了,别着急嘛止水。”明月拍拍手上的草屑,“道理虽然摆在那儿,但只有我们知道也不行啊;人微言轻说的就是我们。” 两个第一次参加家族会议的小孩儿能干嘛?她爹是族长,又不是她。 “说得也是。”止水叹了口气。 “是啊。喏,你看我的头发。”明月甩甩头,指着自己马尾的发梢又短又碎,跟狗啃过一样,“虽然长头发更好看,但以我现在的实力,长发只会成为战斗的障碍,所以只好忍痛割断。等以后我够强了,就想留多长留多长,想留几米留几米,就算连起来绕地球两圈也不成问题