来。两个洋装少女也欢快地重复着:“压寨夫人~压寨夫人~” “或者你更喜欢‘压寨夫君’这样的称号?”明月问。 “……哈哈,一定要说的话两个都不太合适我呢。” 镶嵌着彩色玻璃的拱形门在她身后关上,洋装少女们蹦跳着跟在侑子身边,将地板踏得“咚咚”响。明月注意到这里有些房间是西式装潢,有些则是和式装潢;不同的风格搭在一起有些乱七八糟,但又有种奇异的和谐。 明月跟着侑子来到会客厅。房间里有一张小圆桌,旁边摆放着三把椅子。房间一侧面向庭院,另一侧的拉门则是关上的。明月听到拉门后有人的呼吸和衣服的声。 “四月一日~快来倒茶!”侑子对着拉门那边扬声说,“要三杯哦!” “三杯?” “啊啦,那位住在刀里面的先生不出来一起喝个茶吗?”侑子颇有些期待地看着明月,“这样强大而气息纯净的‘灵’,已经很少见了呢。而且……” 次元的魔女将手里的烟杆凑近唇边,吞吐出一口缭绕的烟雾。 “……这里的话,不会有力量上的限制。”她说,“就当是难得的放松吧。” 侑子那双暗红色的眼睛似乎拥有看穿一切的力量。明月不由这么觉得。 “三日月,你要出来透个气吗?”她戳了戳刀柄,“对了,话说你能喝茶吗?” “可以,没问题。” 突然出现的青年施施然在椅子上坐下,很满意似地左右环顾了一下,又对这里的主人点点头,说:“侑子小姐。” 三日月的外貌一如初见时的精致美丽,身上的衣饰也依旧繁复华丽,没有丝毫褪色。 等三人都坐下之后,拉门外有人的脚步声响起。 “侑子小姐,茶拿来了。” 进来的是一个黑色短发的少年。他戴着眼镜,容貌清秀、身材清瘦,穿着日本的学生制服,脸上也有着和他的年纪相符合的学生气。 “请……哎!” 他在看到明月和三日月的时候瞪大了眼睛,手里的茶盘也跟着抖了抖,让他手忙脚乱了一下。 “两位客人都很漂亮吧?”侑子托着脸,凉凉地嘲笑少年,“四月一日都看呆了~” “什……才没有!不要乱说啊侑子小姐!”四月一日红着脸瞪了一眼侑子,又转身道歉,“真对不起。” “没事没事。”明月摆摆手。 她有点走神;这个少年让她想到自己的弟弟。四月一日有着十五六岁的天真气息,然而她的弟弟四岁就在尸横遍野的战场上发誓要为了和平而努力。 她什么都没说,注视着她的侑子却仿佛知道她在想什么。 “这也是命运哦。”次元的魔女放下烟杆,小小地喝了一口茶,淡淡地说,“是被命运写好的‘必然’。” 随着纸门的拉上,房间里只剩他们三人。另一侧的庭院里阳光灿烂,走廊上还有悬挂的晴天娃娃随风摆动。 “是吗……” 明月收回看向庭院的目光。 “我讨厌‘必然’这样的说法。”她说,“承认‘必然’的话,就像在说所有的努力或者没有意义,或者无足轻重。” 三日月在她身边捧着茶杯惬意地喝着,只抬头笑眯眯地看她一眼,像在说:明月大人说得对。 侑子轻轻笑着。 “也或许,我们的观点看似不同,所描述的却是同样的事情。”她意味不明地说了一句,而后话锋轻巧地一转,“嘛,不过现在可不是谈论这些的时候。” 她不知从哪里拿出一个小盒子,放在桌上,并轻轻打开。盒盖“啪嗒”一下弹起,露出里面黑色的衬布。 空无一物的盒子。 但次元的魔女说:“物归原主。” “怎么看都是一个空盒子么。”明月懒洋洋地说,“真的不是侑子把东西悄悄拿走了吗?啊,正常人都会这么怀疑的样子。” 说是这样说,显然双方都没当真。三日月侧过头,看见明月微微垂着眼睛,掩住了她眼中某些思绪,但那样淡淡笑着的模样,不知为何竟流露出一丝和次元魔女很相似的气质。 那种似近似远的感觉。 三日月凝视着自己现任的持有者,不知道自己该高兴还是该叹气。 明月伸出手。在她的指尖触碰到盒子的瞬间,原本空无一物的盒子里突然出现一个淡金色的光球。光球表面似乎有雾气一样的东西不断变换、流转,隐约还有什么画面一闪而逝。它从盒子底部升起来,就像朝阳从海平面跃出一样,飞快地跳上明月的指尖,然后心满意足地沉了进去。 光球消失了。 “完成了!”侑子高高兴兴地宣布。 “没了?”明月眨眨眼,像吃了一口酸柠檬一样皱起脸,“我什么都没感觉到啊?” 她收回手,翻来覆去地观察,又仔细感受着体内的查克拉流动,确认什么异常都没有。 “那个光球是什么?”她问。 “不能说~” “……那个光球有什么用?” “不能说~~” “……我当初把东西寄放在侑子你这里的时候,是怎么说的?” “不能说哟~” “呼”明月扶额,“那么,有什么是能说的吗?” 侑子觉得很有趣地笑了起来。她重新拿起烟杆,轻轻吸了一口;烟雾模糊了她暗红色的眼眸,酝酿出神秘的氛围。 “等到某个时间,你自然会知道的……小明月。”她的声音因为抽烟而带上一丝沙哑,“该说的,该给你的,我已经做到了;而你应该付出的代价……放心,我早已经说到了。” “代价?” “不是什么太重要的东西。”侑子又吐出一口烟雾,轻描淡写地说,“这里是实现愿望的店哦。想要得到什么东西,就必须付出代价;不能太多,也不能太少,只能与你所得到的相当。” 实现愿望的店吗? “总觉得我已经知道接下来会发生什么对话了。”明月叹了口气,有点困扰地按了按太阳穴,“等价交换吗?我知道了。” “因为是将寄放的东西物归原主,所以代价也很微小。”魔女微笑着,意有所指道,“不过,如果是别的、涉及到生死的愿望,那么代价就十分高昂了。” “那就直说了吧。”明月单刀直入,“我弟弟患上了绝症,我希望能完全治好他。” 外面的阳光还是那么灿烂。满脸笑容的晴天娃娃晃啊晃。 “弟弟?重要之人的‘健康’吗……”侑子在迷离的烟雾中露出思索之色。 魔女喜欢吞云吐雾,但用的烟草似乎与众不同;不仅没有香烟呛鼻的味道,反而有股隐隐的青草香气。并不会让人有不适的感觉。 “那么,你所需要付出的、与之相等的代价是你的‘健康’。因为是不治之症,那么换句话说,就是” “你的生命。” 哐当 三日月手里的茶杯被重重放在桌上。这位穿着打扮、举手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