很得意地斜了他一眼, 冲他眨眨眼;鼬也忍不住笑了。边上的小护士看得瞪大了眼, 脸都有些红;不过鼬并没有注意到。 他只看到他姐姐扬了扬下巴,振振有词地说:“就是这样的哦妈妈~对吧,中野医生?” “哎?是、是!”中野有些慌张地回答。 鼬怀疑中野根本没听清明月在说什么。每一次,当他姐姐笑起来的时候,很少有人看了是不愣神的。 “那么就告辞了。” 回去的路上,母亲还在絮絮地跟他们讲话。鼬发现母亲时不时就笑出声,还会嗔怪地轻轻打一下姐姐,而姐姐的表情变来变去,所不变的是眼中那份明朗的笑意。 姐姐总能让周围的人开心,连严肃的父亲也不例外。鼬这么想着,又发现自己脸上也一直保持着淡淡的微笑。 “……明月,总之,你弟弟现在大病初愈,你不准欺负他。”母亲打趣他们,看着自己孩子的眼神十分怜爱,“作为姐姐,偶尔还是表现得体贴一点吧?” “我一直很体贴啊!”明月振振有词,“小鼬,说,我是不是一个体贴入微、温柔可爱的好姐姐?” “……姐姐要说‘是’的话,”鼬故意叹了口气,“那就是吧。” “喂!” 明月一撇嘴,另外两个人倒是笑得更开心了。她左右瞟瞟自己家人,抱起双手,在原地站定。 “好吧,为了彰显我确实是一个好姐姐,我决定请大家吃三色团子。”她说,“那好像是小鼬的最爱吧?” 面对姐姐的调侃,鼬默默地给她下了一个评价:幼稚。 就跟他都十三岁了,他姐还是要叫他“Itachi酱”一样幼稚。 “那明月就和鼬一起去吧。”母亲微笑道,“家里还有家务等着妈妈来完成呢。” “啊,那我用影□□帮忙……” “不用了哦。” 明月的话被母亲打断了。 “明月也才刚回来几天吧?好好休息就可以了。”见她还要再说,母亲忽然伸手摸了摸她的头,“没关系,家务不多。” “能有你们这么懂事的孩子,妈妈真的很开心呢。”美琴温柔地说,温婉秀丽的面庞上充满了满足。 明月的睫毛轻轻一颤。 “那当然,我也觉得自己可懂事了!哈哈哈~” 她一巴掌拍在鼬的背上。 “走了,小鼬!” ****** 午后的天空明净澄澈。一只猫卧在团子店的门口,懒洋洋地晒太阳,尾巴不时甩一下。等它看到两个人类接近这里时,“咪呜”了一声,一溜烟地跑开了。 这是家新开的团子店,又是这个时间点,里面一个客人也没有,唯有深蓝色的布帘在微风中轻轻摆动。 明月走在前面,掀开了帘子。 “欢迎光临……啊!明月前辈!”店员的目光落在紧随明月身后的鼬身上,惊讶地瞪大了眼睛,“鼬君?” 那是一个跟明月差不多大的女孩子,模样清秀,眼神中颇带有几分爽朗泼辣;明月认识她。 稻荷新香,鼬还是下忍时期的队友。 “哟,这不是新香吗?”明月挥挥手,“好久不见,你在这里做店员吗?” “是的!”新香略有些不好意思地笑起来,“其实几年前就有了退出忍者行列的想法……果然以我的资质还是坚持不下去,那就当个平凡人吧。” 她表情有些遗憾,不过更多的是对当前平淡生活的满足。 “好久不见,新香。”鼬淡淡地打了个招呼。 明月看了眼弟弟,发现他在外人面前还是一如既往的高冷,哪怕面对曾经的队友也不例外。她戳戳弟弟的腰,用眼神示意他热情点儿,可惜弟弟回以看似深沉、实则茫然的小眼神。 明月心中的小人在沧桑叹气。 “是好久不见啦,鼬君!” 新香倒是很习惯鼬这么冷淡的模样,不以为忤,反而颇为高兴地回应着。 “那么新香,给我一串酱油团子和一串抹茶团子,给我旁边的这家伙两串三色团子,再要两杯热茶。”明月快速地点单,“你还要什么吗,小鼬?” 鼬偏头看了自家姐姐一眼,“不,这些就好。” “‘这家伙’‘Itachi酱’?……?都是说鼬君吗?”新香促狭地笑起来,“哎呀,鼬君没有反对呢,果然在姐姐面前十分乖巧可爱,对吧?” “新香。”鼬露出了无奈的神色。 “是是,知道了!”鼬曾经的队友挥挥手,“请明月前辈和鼬君先坐一会儿吧,点心和茶马上就拿过来!” 店面不大,明月找了个靠边的地方坐下。外面隔窗还有一棵榕树,枝叶晃动,也给室内增添了几分趣味和幽凉。 对面的弟弟端端正正戴着护额,上面晃动着一粒小小的光斑;一些碎发散在那块闪亮的护额边上,其余长发被归拢在少年脑后,柔顺地绑成一束。 察觉到姐姐的目光,鼬看过来,清俊的面容上依旧是过分沉稳的表情。 “姐姐?” 明月笑了笑。 “这个给你。”她托着脸,笑眯眯的,“这次出去看到的,觉得还挺好看,就买了。” 鼬一愣,但还是从明月手中接过了那样东西。 “这是……项链?”他有些困惑地观察着,试图从这个黯淡、普通的淡蓝色晶体上看出他姐姐说的“好看”来。 “简单、朴素、粗狂、有男人味!”明月说,“很适合你对不对!快快快,戴上我看看!” 鼬:“……” 虽然有点奇怪姐姐的热切,但因为早习惯了姐姐的想一出是一出,鼬还是默默地把项链戴了上去。他低头调整了一下挂坠的位置,抬眼看到姐姐正看着他微笑。 那是个格外温暖而且柔软的微笑,柔软得都不像他风风火火的姐姐了。 但也只是一闪而逝。 “看着不错,毕竟是我的眼光。”明月赞叹。 “不,姐姐,只是一条很普通的项链而已。” “小鼬!你什么时候学会的吐槽?!” “只是实话实说。” 在姐姐瞪眼睛之前,鼬若无其事地转过脸,嘴角有一个细小的弧度。 “团子来了。”他说。 端着托盘的新香走到他们旁边,将杯盘一一摆好。“真是的,鼬君就让我先说一句又怎么样?”她半真半假地抱怨道,“那么,这是明月前辈的,这是鼬君的。” 虽然不再是忍者,但新香的动作依旧比普通人要平稳、灵巧,几乎没有发出杯碟碰撞的声音。 “说起来,”新香问,“鼬君现在也是上忍了吧?恭喜鼬君。” “谢谢。” 鼬应对外人永远四平八稳,既不热络,也挑不出错。新香早就习惯了这位曾经队友的冷静克制,只需要一点回应就能继续兴致勃勃地说下去。 “啊,有天赋真好。鼬君也好,明月前辈也好,都是年纪轻轻就成为了上忍。”她说,“明月前辈,你知道吗,以前好长一段时间前辈都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