攻打茜香国,现在可知道了?” 纪赫微微低头,以示恭顺:“臣知道了。kanshuchi.com皇上请放心,臣定率兵将茜香国攻打的鸡犬不留。” 纪赫说完,对苏婉兮抱了一拳,转身虎虎生威的离去。 苏婉兮偎在拓跋护怀中:“他是何人?” “宸王麾下的第一将领。如果没有他,宸王早就被朕灭了。他一人可抵万人。”拓跋护说起纪赫来,言语赞誉满满。 “这样的人才,怎会明珠暗投?稚奴如此明君,他就瞧不见么。”苏婉兮为拓跋护打抱不平。 拓跋护喜悦的咧嘴笑道:“他曾欠父皇一命,是父皇将他给了宸王的。此次宸王伏诛,他第一次冲出来要找朕茬子。好在人是愚忠了点儿,却还长了眼睛。宸王死前,让他护两个人。一个是莺奴怀中的世子,一个是皇后。” 宸王临终前不护着自己那些莺莺燕燕,竟然惦记着皇后,这太不可思议。 苏婉兮满眼好奇的盯着拓跋护,眼珠子一转不转的。 拓跋护好笑的捏捏她挺翘的琼鼻:“皇后的姐姐,是他的挚爱。当年皇后入宫的事儿,兮儿应该知道吧。朕的皇后,本该是皇后的姐姐。” 苏婉兮当然知道,没好气的拍掉拓跋护的手:“稚奴此话之意,似乎为娶错了皇后甚为可惜。难道,皇上也是心仪那位吗?” 心尖尖儿吃起醋来,简直能要了他的命。 拓跋护苦着脸,为自己说了不该说的话,而感到深深的后悔。 “兮儿,皇后比朕小一岁。” “哟,皇上的记性真好。”苏婉兮酸酸道。 拓跋护嘴里苦意蔓延:“兮儿,朕是想说,皇后和朕都差不多大,皇后的姐姐比朕更大上几岁。朕是个贪恋美色的,这辈子见了兮儿,心里便容不下其他凡尘俗色。” 旁的女子听了这话,恐怕定会不依不饶,心里也有些惶恐。 但是,苏婉兮是谁啊,她对自己的美貌有着绝对的自信。 “我自是美貌无双的,稚奴能得我垂青,是稚奴的荣幸!”苏婉兮傲然道。 “兮儿说的是,是朕的荣幸!所以,朕三生有幸,自该是生生世世不离不弃。” ☆、第193章 兮儿有孕 这两人一打情骂俏起来,总会忘记了时间和地点。 浅绿喝了药后睡不着,又偷偷的跑了出来。 带着跟在身后的巧言,两个性子都活泼的人,躲在假山竹林后面,看着苏婉兮和拓跋护你来我往的,欢快不已。 若不是花语及时到来,将两个人一手一个的拎走,怕是这两人得在这儿躲到晚上。 乖乖的躺在被子里,浅绿握着巧言的手,八卦的说着方方才瞧见的事儿。 巧言被浅绿说的带劲,一时没改的过来,等到苏婉兮身边伺候时,两只眼睛炯炯有神的亮着,快比得上夜明珠了。 拓跋护轻易瞧出她眼中的窥探,气势十足的甩出几个眼刀子,巧言立马乖巧了。 “兮儿,这个桂花鱼不错,朕替你将鱼刺全部剔除干净了。来,张嘴,朕喂你。”拓跋护警告过巧言之后,宠溺的替苏婉兮夹着菜。 巧言躲在一边,悄悄撇嘴。 宫中的膳食,除了那些不受宠的主子,哪个主子面前不是剔了骨头的鸡鸭鱼羊。 广寒宫里的御厨们手艺最是出绝,那一手好刀工,绝对能让鱼肉里面一根刺都瞧不见,还不伤了鱼肉的鲜美。 可拓跋护为了能和自己的心尖尖儿腻歪,强行命令不准御厨多插手。 他要为兮儿画眉梳发,他要和兮儿弹琴作画,他更要替兮儿取出鱼刺,以显示自己的温柔,和对她的珍惜。 苏婉兮享受的受着拓跋护的殷勤,忽然一口肉吞入腹中,胃中翻涌不已。 “呕!”苏婉兮憋不住的,呕出声音。 拓跋护惊慌的跳到一旁,倒不是嫌弃苏婉兮不雅的声音,而是急着离开位子,方便抱起苏婉兮,将她送上床。 “于辞,将广寒宫小厨房的御厨们全部压过来。宝妃吃了他们做的膳食,居然反呕不已。定是食材没有处理干净,真是大胆。”拓跋护气的将桌子直接劈碎。 玉璃姑姑站在一旁,眉头跳了跳。 “皇上,奴才想请花语为主子把脉。”玉璃姑姑在宫里浸。淫。多年,该懂的东西不比活了几十年的嬷嬷少。 拓跋护冷眼扫向玉璃姑姑:“花语,过来!” 花语在玉璃姑姑的示意下,迈着小碎步快步挪了过来。 将手搭在洁白光滑胜羊脂玉的皓腕上,花语自个儿都能听到自个儿强烈的心跳声。 时而皱眉,时而翘唇,花语变个不停的表情,连镇定如苏婉兮都不淡定了。 “花语,有话直说。我自个儿的身体自个儿清楚,应该没有大碍的。” 苏婉兮这几日没顾得上自己,但她有灵气在身,不可能出大问题的。 花语这个脉,足足诊了快一刻钟。 “恭喜主子了!”花语利落跪下,纠结道。 拓跋护一时之间还反应不过来:“什么意思?” 苏婉兮不可置信的将手放在肚子上:“花语,你的意思是?” “主子有孕了。但是,孕相不过半个多月,一般人瞧不出来。若不是主子这胎反应过于强烈,奴才又专攻妇科,恐怕真真发现不了。” 花语尽力将自己的话,说的平稳快速。 苏婉兮都快哭了:“稚奴,你听到么,我有孕了。我的孩子要来了,我们的孩子要来了!” 颠三倒四的话,不难看出苏婉兮是多么的激动。 拓跋护颤巍巍的抱住苏婉兮,手也放在了她平坦的腹部上。 “兮儿的肚子还是平的,咱们的孩子住哪儿啊?” 三十岁的帝王,问出这么蠢的问题,苏婉兮听着哭笑不得。 “听说有些妇人四个月后肚子才鼓起,我这才半个月,本就和平常无异。”苏婉兮激动过后,气息渐渐平静。 她方才用灵力内视过了,肚子里那小拇指尖儿大的一团,看不出是什么东西,却让她心生温暖。 拓跋护大手不停的轻轻摸着苏婉兮的肚子:“兮儿,这怎么能和平常无异呢?咱们盼了这么久的孩子,必须要珍重待之。兮儿,打今儿起你就躺在床上不要动,朕再给你拨二十个奴才,好好伺候你。” “玉璃,再加二十奴才,够用吗?” 拓跋护傻吧傻吧的模样,玉璃姑姑无语的都不想回答他。 “皇上,人多必失。”玉璃姑姑言简意赅。 “那朕要准备什么?”拓跋护专注的望着玉璃姑姑,手里只差拿张纸好好记录。 “奴才没有生过孩子,也不是专门的嬷嬷。但是,奴才知道,院正的夫人对妇科上的成就,不差于院正。” “来人,宣院正夫人入宫!”拓跋护现在对玉璃姑姑,言听必从。 事关他的儿子,他必须事事严谨,给他儿子提供最好的一切。 两个傻爹傻娘的,对着胎儿所在的肚子,乐呵呵的笑着。眼里除了温柔和期待,还有小心翼翼和感动。 玉璃姑姑和花语不言不语的恭敬站着,把自己当成木桩。 但是,看着拓跋护和苏婉兮都笑了半个时辰还不停,她们俩儿受不了了。 “皇上,恕奴才有一事禀报!”玉璃姑姑板着脸,冷不丁的打断帝妃。 拓跋护脸上依旧挂着笑意:“说。” “皇上,离替太后守孝完成,还有五个月。”玉璃姑姑尽职的提醒道。 拓跋护剑眉横竖:“太后算个什么东西,凭什么朕和宝妃要为她守孝?想窜朕位子,还要刺杀朕的人,朕让她睡在皇陵就是天大的恩赐了。” “皇上,为太后守孝一年的圣旨,是您亲自颁发的。”玉璃姑姑不怕死的进言。 拓跋护喉间梗塞,怪他咯?他也不想这样的,他这不是怕给兮儿压力,让她名正言顺的不用担心孕嗣么! “那是朕先前不知情,被太后的假仁假义骗了过去。” “于辞,传朕旨意,经审问宸王旧部,得知太后曾数次刺杀于朕,心思不轨。同时,朕寻得先帝圣旨,先帝殡天前留遗诏,废太后后位,封蒋贵妃为后!故,将太后贬为庶民,其棺材撤除皇陵,送入陆家。再封蒋贵妃独女大公主浅绿,为大长公主,位比亲王,除见帝王,无须向任何人行礼参拜!” 拓跋护一句话,数道旨意。 于辞冷汗连连的弯下腰,接了自家主子任性的吩咐。 可想而知,数道圣旨连下,前朝后宫又该震荡了。 ☆、第194章 你这倒霉孩子 宸王已死,太后娘家无力,拓跋护这道道圣旨对宸王一脉的打击,简直是摧毁性的。 然而,并没有多少人在意这些。 蒋贵妃被正名了,成了先帝皇后又如何?反正她死了,留下来的不过是个公主,身份再高最多是联姻嫁个好人家。 唯一受影响的人,便是宸王那些莺莺燕燕。 而莺奴早早被宸王托付,送入了宫里,这一切也同她没有干系。 不仅如此,如今莺奴从侧妃升为王妃,上头没人压着她,这对于她的出生和身份来说,简直是一条传奇之路。 在她之前,谁能想象宫里的一个舞姬,竟然能成为亲王妃,并且久住宫中,同帝王宠妃交好? 便是入宫为妃的大家贵女,若是生不出皇子,日后的日子都未必比的过她。 她出生卑微又如何,历史只看结果,不看过程。 只消众人记得她现今儿的身份高贵,一切足矣。 苏婉兮被诊出孕相,却没有早早曝出。 拓跋护不会让苏婉兮背上孝中勾引皇帝的骂名,反正等生子的时候,说是早产一个月也没人能说什么。 孕妇该用的东西,流水一般的送入广寒宫,大张旗鼓的。 有宸王妃挺着大肚子在,完全是最安全的天然盾牌。 皇后劳心劳力的照顾着昏迷的周曦常,黎贵妃手还没有恢复好,神智被暗一催眠的不太正常,也在休养之中。 满宫之中,没有一个能去针对苏婉兮,所以苏婉兮这第一胎养的无比轻松。 当然,这种轻松说的是环境,不是苏婉兮自个儿。 千盼万盼盼来的孩子,或许是明白众人对他的期许,竟然从还没长成时,就开始大肆的闹腾起来。 苏婉兮一连一个月,没吃下几口饭,肚子里的酸水都快吐完了。 “兮儿,朕让御厨做了山楂糕、酸豆角,你尝尝?”拓跋护端着酸味扑鼻的小碟子,小心翼翼的凑近苏婉兮。 “呕。拿开,拿开。”苏婉兮瘦了差不多十斤,整个人消瘦的仿佛风一吹就会飘去。 拓跋护赶忙蹿的几米远,将小碟子还给门外的花语,又拿来辣香诱人的麻辣肚片。 “好香,稚奴拿近点儿!”苏婉兮吸吸鼻子,感觉腹中有点儿饥饿了。 拓跋护眼睛一亮:“兮儿,你别动,朕过来喂你。这倒霉孩子,等他出来,朕天天揍他。敢这么欺负他娘亲,真是不想过好日子了!” 这话音刚落下,苏婉兮瞬间感觉肠胃再次翻涌。 “呕!” 得了,显然她也吃不下辣味的食物。 拓跋护每天被这么折腾的团团转,眉宇间疲惫不堪。 重生换了身衣裳,拓跋护清爽的坐到苏婉兮身边:“兮儿,这都一个多月过去了,总不能接下来几个月都这样啊。岳母和外祖母找了一堆偏方,还是没有用。诶,要不兮儿咱们不要这个孩子了。看到兮儿累成这样,朕将宸王妃腹中的孩子,当下任皇帝培养也没什么。都是拓跋家的人,血脉没问题就行。” 拓跋护心疼的替苏婉兮擦着汗,手里递过去一杯石榴汁。 这季节大熙朝是没有石榴的,还是襄王命人在边疆的一个小族寻到的。 酸甜可口的石榴汁,灌入口中,苏婉兮终于缓了许多。 “稚奴浑说什么。我不在乎皇位不皇位的,孩子是我们的血脉,是我们延续的后代,为他受点儿苦又有什么呢。”苏婉兮扬起慈爱的笑容,温柔的抚摸着自己依旧平坦的肚子。 拓跋护皱着眉头:“朕不看重子嗣。若是孩子对你好,朕才会疼爱他。若是他伤了兮儿,朕不喜。朕爱的人,这辈子唯有兮儿一个。哪怕是咱们的孩子,也不能占了兮儿在朕心中的位置。” 这话拓跋护说了不止一次,每次都郑重其事的,苏婉兮也不嫌腻。 嘴上嗔怒他,心里却甜丝丝的。 谁不喜欢自己的夫君,说着甜言蜜语。谁不喜欢自己的夫君,将自己看的最重要。 大概是拓跋护对苏婉兮腹中的孩子,疾言厉色的次数太多了。 又过了大半个月,苏婉兮的食欲终是恢复了正常,不再见什么吐什么。 拓跋护等人见状,抹去额头的汗,松了一大口气。 望着渐渐恢复体重的苏婉兮,拓跋护笑容越来越多。 朝堂上的大臣们,看着他们冷面寡情的帝王,突然时不时傻笑一番,心里不停犯毛。 皇上这是怎么了?笑的这么开心,难道是要在开始清算我等臣子吗? 是哪个倒霉鬼做了不该做的事儿,不知道皇上最是眼里揉不进砂子去的? 因为拓跋护莫名其妙的笑容,朝堂上一时竟然气氛极为肃清,这倒是令拓跋护没有意料到的。 襄王和连城看着拓跋护笑了几天后,两人下朝后联袂去御书房找向他。 “皇上,可是宝妃娘娘的身子好转了?”襄王一进去,就把御书房的奴才都赶了出去。 在自家人面前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