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知道你这些年是怎么领兵打仗,还管理京城禁卫军的。kenyuedu.com此事让皇上知道了,他若不同意,我们还怎么暗箱操作!”连城不愧是老狐狸,做事就是谋略甚深。 襄王若有所思的点头道:“岳父您说的对。” “好,你们俩儿都同意了,那现在就随我去苏府认亲。”连城一语落定,声音铿锵有力。 襄王退缩的皱眉思索道:“岳父,这是不是太快了?” 连城气急,胡子一翘一翘的:“快什么快?我们晚一天,我曾孙女儿在后宫就痛苦一天,你知道么?后宫之中,如今全拿我曾孙女儿的身世做文章。她本该是多金尊玉贵的孩子啊,却要受如此无妄之灾。” “再者我孙女现在怀有身孕,若是这流言传出宫外,落到她的耳朵里。这一激动,我的小小曾孙儿没了,你负责么?” 襄王傻眼了:“岳父,您方才没同小婿说啊!” “哦,我忘了!”连城云淡风轻。 这事儿是能忘记的吗? 事关他亲外孙女儿的生死存亡,他们还在这儿腻歪什么? “岳父,芜儿,咱们现在就去苏府找个说法去!” 而苏府内,苏夫人正犹如一只得胜的公鸡,得意洋洋的带着自己忠仆闯入连姨娘的院子里。 天知道她在接到女儿的信件时,看着信内的内容有多高兴。 连涟漪这个贱、人,是她此生最恨。现在苏婉兮在宫里成为众矢之的,她恨不得仰天大笑三声,再往外散粥一月,以示她心情之好。 “连妹妹,你这日子过得可真悠闲啊!”苏夫人噙着恶意的笑容,阴阳怪气的站在门口。 连姨娘身边四个侍婢团团守着,外间还有八个力气大的侍婢游离走动,可见其金贵。 “夫人真是贵客,可惜我这小院无福消受,您请走远吧!” 连姨娘才不和她应酬,这等面目可憎的恶妇,她真怕肚里的孩子瞧见而学坏了。 苏夫人被连姨娘赶人,却毫不生气。 她怜悯的望着连姨娘:“我的好妹妹,你真真是可怜。你的好女儿在宫里过得那般,你还有心思在府里吃好睡好?” 连姨娘听着这弦外之音,本能的将一切想坏。 她的兮儿怎么了,难道是皇上这么快就厌弃她了么? 连姨娘惊慌的睁大眼睛,肚子忽然抽抽的疼痛。 托着已经显怀的肚子,连姨娘努力让自己心绪平静下来。 “我的女儿好的很,我为何不能在府里逍遥度日。倒是可怜夫人你,二姑娘在宫里守着活寡,你在府中也一样是孤苦度日。” 连姨娘犀利的回击,惹得苏夫人直跳脚。 她还想慢慢玩弄连姨娘,看她垂死挣扎,现在看来不必了。 “连涟漪,你可知因着你的身份,宝婕妤在宫里受着什么对待?”苏夫人阴狠的眯着眼睛,她要用最恶毒的言语刺激到连涟漪流产。 ☆、第84章 失而复得,弥足珍贵 连城等人走入后院时,听到的就是这么句恶毒的话。 望着自己亏欠多年的女儿,那摇摇欲坠的苍白模样,襄王侧妃捂着纠痛的心脏,慌忙跑上前去。 襄王狠狠瞪了在旁作陪的苏护:“这就是你的正室夫人?不及本王女儿千分之一!” 说罢,他大步阔走站到苏夫人面前,伸手猛地揪住她的头发往边上一扔,厚厚的手掌耳光刷刷的扇着。 不一会儿,苏夫人精心打扮的妆容,便脂粉掉落,脸肿成猪头。 “贱、婢,谁准你欺辱本王的女儿!”襄王霸气侧漏的虎目瞪道。 襄王侧妃被他中气十足的声音吓了一跳,扬眉怒嗔道:“王爷,你别吓着咱们女儿!” “涟漪,我是你娘亲,你的亲娘。你别怕,兮儿在宫里好着呢。王爷已经入宫同皇上说了,皇上很高兴。咱们兮儿以后是有靠山的人,谁也不用怕。” 连姨娘突然被一个美妇人搂在怀里,满脸的慈母爱意,有点儿晕眩眩的。 “这位夫人,请问您是哪位?” 此话一出,襄王侧妃哀伤的眼泪直流。小半天的时间,她的眼泪流的比前半辈子还要多的多。 “涟漪,我是襄王侧妃。你是我的女儿。”襄王侧妃哭着道。 连姨娘虽然梦过年少时的短暂岁月,但心里只是把那当做梦。 天上掉馅饼的事儿,她不太相信。 “爷,这是怎么一回事儿?”连姨娘将目光落在苏护身上,希望他能给自己答案。 苏护此刻也是不知所以然的,连城携着襄王、襄王侧妃气势汹汹闯进来,他自个儿都没反应过来,就被带到了这儿。 襄王见苏护不答连姨娘的话,气的想再把苏护揍一顿。 他的宝贝女儿他没疼过一天,就被这个臭小子欺负了这么多年。要不是最顺手的鞭子今儿没带,他保准让苏护吃吃他鞭子的厉害。 “本王的郡主问你话呢,你不搭理是几个意思?”襄王的潜在女儿控爆发的不可收拾。 苏护恭敬的弯下腰,无奈道:“王爷和左丞相突然到访,下官有点儿。” “有点儿什么?现在还不清楚是怎么回事么?涟漪是本王和侧妃的女儿,嫡亲女儿。当年若非涟漪被人拐走,你以为你能娶到郡主?哼,本王告诉你,你给本王立马休了这个毒妇,以本王乖女为正室!”襄王呵道。 连城皱皱眉头,女婿太冲动了。 “乖外孙女儿,我是你外公,左相连城。你看看你是不是有过这么一个玉佩?”连城从腰间荷包中拿出一个碧色玉佩,仅有指甲盖那么点儿大。 连姨娘诧异的躲过身子,从脖间解下一个玉佩,除了颜色,其他和连城手里的一模一样。 “乖外孙女儿,这是咱们连家历代子孙的信物。男儿的玉佩为碧色,女儿的则为红色。旁人瞧不出这玉质的好坏,尽以为是劣质石头。但是,此玉佩无人螚仿,每一枚都是天下独一无二的。” 连城感慨的拍了拍连姨娘的手,她和自己的女儿不像,但很像他的夫人。 三双紧张而疼爱的眼光围绕着自己,连姨娘感觉自己眼鼻酸酸。 “王爷、侧妃、丞相大人,您们不会认错么?”连姨娘期期艾艾的问道。 那怯生生的模样,让襄王等人心涩无比。 这都是他们这些长辈的错啊! “不会认错的。自己的女儿,娘亲怎么可能认错呢!你和你外婆、还有奶奶长的都很像。这世间若不是我的女儿,谁能够肖像襄太妃和丞相夫人呢?而且你的玉佩,娘亲不会认错的!” 襄王侧妃笃定的话,让连姨娘终于哭了起来。 她一个人坚强了这么多年,没人一个人能让她哭诉委屈的。她也想要爹娘疼爱,这是夫君和子女代替不了的存在。 “娘亲,涟漪好委屈。他们都欺负涟漪,说涟漪是败家玩意儿,还把涟漪夫君抢走。就连兮儿,涟漪的女儿也被他们欺负的好惨。” 连姨娘哇哇的哭着,一声比一声大。那语无伦次的话语,像是一把把利刃,割在襄王等人的身上。 连着苏护也面色不好,他竟不知道涟漪这些年是如此苦。他还以为他对她够好了,她该满足了。现在想来,他真不是个东西。 三个大男人和一个女人,围着连姨娘看她哭,看她诉说苦难悲伤。 眼泪和哭声将一切掩盖了,包括渐渐散开的血腥味。 白鹤鼻子格外灵,站在门外守着的她,鼻间突然钻入丝丝血腥气。 “各位主子,您们别围着奴才的主子了。主子似乎小产了!”白鹤跌跌撞撞的跑入屋内,凄厉的尖声喊道。 襄王侧妃离连姨娘最近,头一低,便看到连姨娘的襦裙沾上了血迹。 “大夫,快叫大夫!”苏护狰狞的吼道。 “你们愣着干什么,立马去宫里给本王绑个御医出来!若是本王的女儿出事了,你们一个都不要活!”襄王同时怒吼。 苏府的奴才们立马忙碌了起来,找大夫的找大夫,开库房取药材的取药材。总归一切可能要备上的东西,他们全部自发的准备好备用。 苏府的天要变了,他们该另投明主。而今天做的事有没有用,则是他们以后投靠新主子的砝码。 好在救治得宜,京城最有名的大夫和宫内御医联手之后,堪堪将连姨娘的胎保住了。 襄王侧妃坐在连姨娘的床边,疼爱而愧疚的不言语,只安静的抚摸着连姨娘的五官和皮肤。 失而复得,最为珍贵。 连姨娘刚服了药,不宜被人打扰。 襄王和连城拽着苏护,满脸黑气的走入苏护的书房。 他们要和这个便宜女婿、便宜外孙女婿好好谈谈为夫之道,省的以后拎不清欺负了他们的女儿、外孙女儿。 “苏大人,你现在可理清了关系?”连城坐在上位,襄王和苏护一个坐在下位,一个躬身站着。 站着的人,当然是如今地位最低的苏护。 苏护被连城点名,浑身激灵的抬头:“外公,孙女婿请您教导!” ☆、第85章 女子嫉恨 连城在官场上浸。淫。了多年,可以说一双眼火眼金睛,看什么都是万事透明。 苏护的表情让他定下心,不必担心这位便宜外孙女婿有何变端。 “涟漪是本丞相的嫡亲外孙女,论身份是当朝郡主,你还打算让她为妾么?”连城开门见山。 苏护低下头:“涟漪是孙女婿的平夫人,不是妾。” “平夫人依旧低正室一等,你甭拿绕弯子的那些话来糊弄我。”连城打断苏护的话,脸色不满。 他外孙女是多金贵的人,给这小子当正室都是下嫁了。 苏护为难的望向襄王,希望这位便宜岳父能帮帮自己。 但是,这怎么可能?襄王自个儿都是自身难保的,再者他的女儿理当得到世上最好。 “外公,孙女婿已经有了正室,且有嫡子嫡女。若是休妻再娶,对涟漪的名声不好啊。”苏护硬着头皮解释道。 连城和襄王的表情凶狠不已,仿佛想将他吃了一般。 “名声?这玩意儿对皇家的人,从来不管用。本王问你,你是贪图顾氏一族的利处么?”襄王寒声问道。 苏护赶忙否认:“绝非如此。涟漪的长子娶的正是顾氏族长嫡长女,孙女婿是真真儿为涟漪着想的。” 为官者儿女情长,这是笑话。 襄王和连城是男人,也是手握权柄的人,对苏护死活不愿给连姨娘扶正的原因,大抵知晓。 无非是为了他自个儿的名声,怕被人唾骂见利思迁,攀龙附凤之人。 “涟漪的事且不提,这事待她醒来再说。如今有一更着急的事儿,宝婕妤在宫中受苦楚,你可知道?”连城此行的目的,主要在苏婉兮身上。 苏护愣道:“兮儿她?” “可是苏婉悦害了兮儿!”苏护反应迟钝一瞬,就立马想到了苏婉悦。 连城对此不可置否,他没有细细调查,这流言一事扫尾的很干净。想知道真相如何,怕还要过些日子才能得知。 “你倒是明白你女儿的德行。”连城不否人,冷淡嫌恶道。 连城以为连城是得到了内幕消息,直接信以为真。 他用力的拍着桌子:“那个逆女!” 连城冷哼的斜睨苏护:“你这小子,竟在本相面前拍桌子瞪眼的?” “孙女婿不敢!”苏护懦懦的缩头,气怒全憋起来。 襄王在旁一直没有插上话,看着苏护被自家岳父欺负,他有种风水轮流转的爽快感。 哈哈,你小子也被骂了吧?想当年本王被骂的更狠呢,你现在才是个开始!襄王冷着张脸,心里却是幸灾乐祸的很。 连城瞄了襄王眼,瞧他那点出息。 “兮儿的身份论理在京城不算差,但自她入宫后位份升的太快,皇上对兮儿又是极其宠爱。这才让那些子多舌之人拿她的身份作伐子。如今,我们只有两条路可以走。一条是让兮儿忍着,咱们全当缩头乌龟。一条是公布涟漪和兮儿的身份,给她们添以皇族血脉护身,但皇上会因此而不满咱们。” “苏护,涟漪是你的女人,兮儿是你的女儿,你选哪条路?”连城声音冷冽,战意凛然。 苏护脸色肃穆:“外孙女婿选后者。我不会让兮儿受这无妄之灾!” 不推诿有担当的反应,令连城、襄王有一丝丝的满意,仅仅是一丝丝。 但是苏护答完后,忽然皱眉奇怪的看向连城和襄王:“您们不是说皇上已经知道兮儿的身份吗?” 骗人的话被人大力的撕开真相,连城与襄王饶是脸皮厚的,此时脸也红了。 最后,到底姜是老的辣,连城一派理直气壮的昂首道:“方才本相的外孙女儿是个什么状况,你又不是没瞧见。特殊情况行特殊之事,你真是愚笨死板。” 于是,苏护又被骂的满头雾水,无辜至极。 苏府内,连城、襄王、苏护三人在小书房内,焦急而谨慎的商量着如何行事。 与之遥遥相对的宫内,却是嬉笑怒骂皆成文章。 女人的嫉恨,会让她们无视权力尊卑,被冲动所驱使。 苏婉悦就是其中嫉恨之心最多的人,任谁被曾比自己卑微的人踩在头上后,都难以平衡。 携着几个新得的奴才,苏婉悦眼中嘲笑的走向广寒宫。 广寒宫殿外,守着殿门的奴才见这一行人气势汹汹而来,赶紧让同伴向苏婉兮禀报。 他们见过拓跋护对苏婉兮的宠爱,更是不敢违抗她的命令。 苏婉悦的脚步行的极快,宽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