的摇摇头,她上辈子活的太糟糕,这世重生也就在府里住了一个多月,便入了宫。33yq.me宫外的事情,无人同她说,她哪里能知道太多。 “算了,你一个闺阁女子若是什么都知道,我反倒是奇怪。襄王府如今掌管后院,正是你那外祖母。襄王妃自当年弄丢苏二夫人后,就被襄王大怒关了起来。你说他们不找苏二夫人,那是因为寻人之事多是暗地查访。” “玉儿,你的意思是,我娘亲大门不出二门不迈,所以襄王派出的人才没有注意到?”苏婉兮问道。 “不全是。一是苏二夫人常年不出门,无人识之。二是苏二夫人的容貌,同襄王和襄王侧妃相似不多。三是襄王等人,怕是没想到苏二夫人被遗落在外,还能嫁的那般好。” 卢玉郎说的有理有据,苏婉兮基本是全信了。 “玉儿,如今我该如何做?”苏婉兮信赖的看着卢玉郎。 卢玉郎心爽不已,她努力这么久,可不就是为了让宝儿开心么。 “你什么都不用做,我已经给襄王派出暗访的人,提了线索。相信不久之后,他们就会找上门来。你多点儿人护着,我才能放心。” 卢玉郎弯腰认真的看着苏婉兮:“无论其他人如何,你要知道我一直会护着你的,以命相护!” 拓跋护进屋时看到就是这一一幅场景,冷面如霜的俊美男子,欺身上前,双手禁锢住娇弱绝色的女子,两人四目相对,深情对视。 “卢玉郎,尔敢!” 拓跋护目眦欲裂的呵斥道,浑身怒火萦绕。 苏婉兮和卢玉郎一同回头看向拓跋护,一样精致的脸蛋,和一样高冷的气质。 “卢玉郎,朕告诉你,兮儿是朕倾心相爱之人,不是往常那些你可以随便欺辱的嫔妃。你要是敢伤害了兮儿,朕所以把你赶出宫去。” 拓跋护一想起往昔卢玉郎干的那些事儿,便掩面不忍直视。 卢玉郎对着苏婉兮扯扯唇角,丝毫不掩饰自己对拓跋护行为的不屑。 “皇兄,你忘记上次在那个蛊女的院子里,是谁救了宝儿么?”卢玉郎对拓跋护的之上,产生了深深的怀疑。 拓跋护迟疑的走进屋,反带上门。 “好像是你!” “我既救了宝儿,我怎会害她?”卢玉郎没好气的瞪着他,语气里同苏婉兮极其亲密。 拓跋护有点儿弄不清现在的状况:“你对朕的嫔妃,不是一向横眉冷竖,恨不得扒了她们的欺负,骂她们贱、人吗?你对兮儿为何不一样,而且唤法也不对。难道你这么多年女扮男装,不愿嫁人,是因为喜欢女人?” 卢玉郎磨牙的拔出剑:“皇兄,最近我许久没有练武了。” 对于一个武痴来说,拔剑等于非死即伤。 拓跋护打不过卢玉郎,这么耻辱的事儿,他不想在苏婉兮面前重现。 因而,他果断的闭上了嘴。 和脑子不正常的人处久了,自己的脑子通常也会出现点儿问题。 卢玉郎对苏婉兮露出个“保重”的眼神,破窗而走。 苏婉兮揉捏着腰,忌惮的盯着拓跋护:“稚奴,你坐在桌子那儿,别过来。” 拓跋护歉疚而谄媚的笑了笑:“兮儿,是朕的错,朕下次保证轻点儿。那个,玉儿和你,是怎么认识的?她,有没有欺负过你?” 苏婉兮被拓跋护这个色胚抱在怀里,浑身戒备的抓住他的手,以防他又作乱。 “我小时候救过她。那时候,她应该刚家破人亡,还没有被接入宫。” 拓跋护听了这解释,有些哀戚的搂紧了怀中人:“玉儿她,是朕对不起卢家。兮儿,要不朕把玉儿嫁给你哥哥吧。” ... ☆、第65章 亲上加亲 拓跋护此人在外人面前,英明神武,霸气凛然,是个十成十的明君,威严不可侵犯。 但是,在苏婉兮面前,总是爱犯蠢。 苏婉兮皱着鼻头,和拓跋护头靠头的互相直视着:“稚奴,我哥哥已经有未婚妻了,还有一个月他们便要成婚!” 拓跋护松垮着肩膀,丧气的吻了苏婉兮一下。他只是想把卢玉儿这个小冰山嫁出去,怎么就那么难呢。 “真是可惜了。若不然她嫁入你家,朕倒是放心了,至少她是欢喜你的。” 拓跋护抱怨了几句后,也就闭口不提。卢玉郎那德行又不是一天两天的,他早就习惯了。 甚至他还曾暗暗想过,若是卢玉郎死活不愿意嫁,那他就养着她一辈子。等她不想女扮男装的事儿,从宗室里过继一个孩子给她,封她为长公主。这是卢家满门人命该得的,他作为帝王不能寒了有过救驾之功臣子的心。 撇去令人头疼的卢玉郎不提,拓跋护想起苏婉兮刚才说的话,捏着她的手道:“兮儿,朕给你哥哥赐婚吧。赶明儿再宣你生母入宫,让你们娘俩儿说说话。如今你的位份已经够了,可以给你娘亲、兄长撑腰了!” 苏婉兮被这话暖了心,放松的窝在他的怀里:“赐婚的事儿到是不用,毕竟哥哥是男子,我那未来嫂子也是个好的,不怕家庭不睦。稚奴,我最开心的是这么快就能见到娘亲,原以为入宫后要好几年才能再见,谁知道,谁知道。稚奴,谢谢你!” 苏婉兮双眸真诚的看着拓跋护,眼睛里没有任何杂质。 她是真心感谢拓跋护的,如果没有他的倾心相护,她在后宫的这条路没有这般轻松畅快。 或许她不爱他,至少她现在不会背叛他,算计他。 拓跋护苦涩的将她搂入怀中,他想听到的不是谢谢,而是我爱你。 算了,一切都不急,他可以慢慢的等着。 “好兮儿,昨儿累的很了吧,朕抱着你上床睡会儿。朝中那些大臣都是养着吃干饭的,一点儿用没有,什么都问朕。朕好累,唯有在兮儿这里才觉得轻松!” 拓跋护沾床就睡,只是他连睡着了,手臂也紧紧的抱着苏婉兮,和她紧紧贴在一起。 床帘的布料很厚重,外面的光线照不到里面,里面有光在外面也不会看到。 苏婉兮的手指缓缓的覆盖住拓跋护的额头,绵长的呼吸显得十分安逸。 在她手心中,透着细微的温暖光芒,传入拓跋护的体内。 任何与众不同不是没有原因的,只是这个原因不曾被觉察到罢了。 苏婉兮通过拓跋护,得以修炼九天玄女经,她自然能还他的因果就还一点儿。 近日朝中之事确实繁忙,哪怕苏婉兮用灵力替拓跋护松乏了会儿,他还是凭借强大的意志力在一个时辰后醒来。 他睁开眼看着乖乖躺在怀里的人儿,眉眼柔和。有此佳人,愿岁月长留。 拓跋护走后,苏婉兮跟着就起床了。 所谓美人识骨,皮相为辅。苏婉兮从不会因为外表的超凡脱俗,而忽视内在修养。 身为一个顶尖儿的美人,除了要有螓首杏唇、犀齿黛眉、秋波眼、芙蓉脸、步步生莲,更要通弹琴吟诗、围棋写画、蹴鞠刺绣、临池摹帖、织锦吹箫、舞步惊鸿。 当一个女子能步履翩跹、歌余舞倦时,再同夫君煎茶品画,方算得极品,令人念念不忘,俗物入不得眼近不得身。 “花语,后院的梅花桩可弄好了?” 苏婉兮换上一件白色留仙裙,上绣着朵朵蓝色花朵,面若月宫嫦娥。 花语替她挽上简单的堕马髻:“昨儿已经打磨好了,主子放心。” 用梅花桩练舞,是最好不过的。 苏婉兮轻轻跃上木柱子之上,花语席地而坐,弹起了古筝。 一主一仆配合极好,庄妃走近时,不自觉的停下了脚步,驻足观赏,不敢出言惊扰。 待得苏婉兮香汗淋漓停下之后,庄妃才迈着轻快的脚步,满脸惊叹的笑容。 “每次到妹妹这儿来,总是被妹妹美到失神。妹妹,你同姐姐说,你究竟是不是天上的嫦娥仙妃!”庄妃亲昵的拉着苏婉兮的手,羊脂玉般的纤细手指,软如无骨。 庄妃吸吸鼻子,看着苏婉兮额头颈间的汗珠,努力将眼底的黯然和羡慕收敛下去。 宝容华是真正的美人啊,汗滴剔透,浑身清香,近看更是连毛孔也没有,比刚绞脸的新嫁娘还皮肤光滑。 她瞬间有种想偷偷离去,再也不见的冲动。 毕竟在没遇到她之前,她也是对容貌绝对自傲的人。 摇摇失神的脑袋,庄妃娇艳的笑道:“妹妹,你别问我是来做什么的。我直接同你说,不弯弯绕绕的浪费时间。打从昨儿傍晚起,宫里便开始流传丽美人才是皇上真爱的事儿,此事你可知道?” 苏婉兮黑色的瞳仁猛地微缩,然后镇定的淡笑了起来。 “原是不知道的,现在知道了,却不觉得有什么。无非是有些人脑子不清楚,被稚奴借力打力罢了。庄妃姐姐,你不会信这样的话吧?”苏婉兮淡定自若道。 庄妃瞧她毫不激动的反应,无趣的撇撇嘴。 “以前听说过,有些人天生老成,我那时是不信的。现在看了你这副模样,我不能不信。饶是现在的我,如若处在你的位置遇到这种事,也不会像你如此平静。诶,佩服。” 苏婉兮捏着帕子掩面失笑:“庄妃姐姐谬赞了,我只是和丽美人相处多年,知道她的为人。再者,有哪个真爱能被处处为难,自入宫后一路不顺的呢?” 庄妃被她逗乐了:“可不是吗?咱们的皇上,哪里是会忍耐的人!他又不是刚登基的新帝,朝野内外的权利早就把持的稳稳。真爱卑微,皇上没那忍功。我今儿来,还有一事,这事儿只是咱们姐妹的私下话,你莫要过于放在心上。” “姐姐请说。” “我家中有个妹妹,长的娇俏可爱,性格也很是讨喜。听闻妹妹家中有一个嫡亲兄长还未成婚,妹妹觉得咱们亲上加亲如何?” 庄妃期待的看着苏婉兮,苏婉兮却无语的蹙起眉头。 我的好哥哥,你最近的桃花运似乎有点儿旺啊! ... ☆、第66章 凤容华 看着庄妃期待的眼神,苏婉兮不得不硬着头皮回复道:“我哥哥已经定亲了,一个月后便成婚。” 庄妃失望的看着苏婉兮,她好不容易给妹妹找了个好儿郎,居然被别人捷足先登了! 如今苏镇栋因着庶子的身份,名声不显,但是他不仅有个宠妃妹妹,还确有能力。这样一个潜力十足的少年郎,谁家捡到谁家赚了。 “不知是哪家的好姑娘?到时候苏公子大婚时,妹妹可要同姐姐说一声,到时候必送上一份好贺礼!”庄妃很快就调整好脸色,言笑晏晏道。 “姐姐的妹妹是个好姑娘,可惜我家兄长没有这个好运气!”苏婉兮故作可惜的模样。 庄妃来广寒宫,为的就是这两件事情。事情解决了,她也没有再呆下去的必要。总是对着比自己美的美人儿,她的心理压力很大。 庄妃走后,宁寿宫的人紧接着而来。 “主子,绿翘姑姑来了!”花语、巧言去送庄妃了,金桔抓紧时机凑上前来。 苏婉兮睨了她一眼,无趣的甩甩帕子:“闲着的时候,一个人都没有。忙时倒是来上门的人,一波接着一波。金桔,好好去接待绿翘姑姑,本容华梳洗一番再来见她!” 金桔傻愣愣的站在原地,她好不容易找到空闲,挤到宝容华的身边,竟然又被打发了? “主子,还是奴才来伺候您吧。花语想必正好能遇上绿翘姑姑,她定能接待好姑姑的。”金桔拎着裙角,颠颠儿的跑到苏婉兮身后。 苏婉兮冷冷的望向她:“究竟是我是主子,还是你是主子?” 金桔背脊一寒,跪倒在地:“奴才知错。” 巧言远远的看到这副场景,不屑的绕路去寻苏婉兮。这个金桔胆子真是大,她们不搭理她,不代表不知道她的小心思。若非她身后有着皇后在,主子早就发落了她。 绿翘姑姑坐在大厅里,见金桔一脸委屈的走近,气不打不出来。 她每次都要在这位主儿面前吃瘪,难道宠妃就了不起么? “宝容华呢?太后有懿旨,要宣宝容华觐见,不得迟缓。”绿翘姑姑这次得了太后的强制命令,底气十分足。 金桔见惯了苏婉兮的宠妃做派,在绿翘姑姑面前也不露怯。 “瞧绿翘姑姑说的是什么话!主子刚练舞完,便是急着见太后,也得换上干净的衣服不是?绿翘姑姑且坐下安心等着,奴才主子最是孝顺懂事的人,不会驳了太后娘娘的脸面!”金桔稳重的说道。 绿翘姑姑瞪了她一眼:“你倒是个忠心的奴才,可惜你那主子不把你当回事儿。我等着倒是无妨,倒是太后娘娘生气起来,我可不替你主子担着。” 金桔神色不动:“咱们当奴才的,应当以本分为主。其他的,奴才不敢多言。绿翘姑姑您安心坐着,奴才替您去烹茶去。” 这一烹茶,便是一去不复返。 苏婉兮得知金桔在绿翘姑姑面前的反应时,挑眉淡笑。 她早就知道金桔不是个简单的,却不想此刻已经心思如此深沉。 “巧言,广寒宫的内事,准金桔担起来罢。除了极为重要的事儿,其他由她管着。到底是皇后娘娘调。教出来的人儿,不动声色的就有一身本事,不用白不用。” 巧言将最后一支百花簪插在苏婉兮鬓间:“奴才会替主子看牢她的。诶,主子每天都在变美,看的奴才都心猿意马了。” 苏婉兮嗔笑的啐了她一口:“你再浑说,小心花语来揍你。” 巧言吐吐舌头,她最怕她姐姐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