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家兮姐姐简直是万能的。dykanshu.com 苏婉兮瑟的笑着:“你猜!” 一句话,从仙气伊人到凡尘狡黠。 浅绿扁扁嘴:“没什么好猜的,肯定是玉儿教姐姐的。” “是朕教的!”拓跋护一脸你没见识,你笨死了的表情。 没嫁人的女子就是不懂事儿,闺房情趣都不懂。 苏婉兮掩嘴而笑,其实她方才从大鼓上飘下来,用的真不是武功。 九天玄女经多多少少是个仙修的上等法诀,她会飘起来正常极了。不仅如此,现在她都能飞出这个广寒宫。 领着浅绿回到屋内,苏婉兮懒得理拓跋护和卢玉郎。 这两人特意凑到一起,必是为了国事。 她不懂政事,也不耐烦听政事。 拓跋护痴痴的望着苏婉兮的背影,卢玉郎实在瞧不过去,用力的咳嗽了声。 “你得了风寒?若是如此,赶紧儿去太医院瞧瞧!”拓跋护自知卢玉郎的本意,但他偏偏要曲解。 卢玉郎斜睨他:“皇上,太后该死了!” 拓跋护双手后背,静默的不说话。 她的死期终于到了,他却感不到欢喜。 曾经,他以为她是真心疼爱她的,他亦对她付出了真心。 母慈子孝,这本该是最好的结果,为何她不珍惜呢? 为了宸王,想让宸王做皇帝? 倘若宸王真的有能力,倘若她和宸王待他真心,他不介意封宸王为皇太弟,再退位让贤。 可惜,他们对他的,只有阴谋算计,没有半丝真心。 既然尔等无情,他自不会心软。 “杀!”拓跋护一字落下,寒意渗人。 宁寿宫内,药味儿熏得冲人,太后躺在床上动弹不得,好生可怜。 在伺候太后的婢子全出去后,一个小小的身影猫着腰,从窗户钻了进来。 “谁?”太后敏锐的问道。 那小小的身影,像是光电似得,飞速跑到太后面前。 素色的宫装,发髻是可爱的包包,五短身材肉呼呼的,惹人疼爱。 “曦儿?”太后眼睛无神的看着周曦常。 周曦常轻松的搬着比她人高几倍的凳子,坐到太后对面。 面无表情的脸蛋儿,和平日里甜丝丝的卖萌福娃,完全沾不上边。 “太后娘娘,本座这儿有个交易同你谈一谈,你可愿意?”周曦常冷漠的看着太后,双眸淡漠。 太后不解的望着她:“曦儿,你是怎么了?” 周曦常冷笑道:“太后娘娘,时间紧迫,你确定要和本座在这儿闲聊,浪费你的命吗?据本座所知,半个时辰后,皇帝便会命人来取你的命。你,想必不知道吧?” 太后成天躺在床上,吃喝拉撒由奴才们伺候的好好的,现在腿软的一步都走不了,能知道什么消息。 周曦常的语气态度太过诡异,太后也收敛起慈爱的神色。 “你凭什么让哀家信你?”太后四肢无力,脑子暂时还够清醒。 周曦常挑眉道:“你还要其他办法么?碧玺宫离宁寿宫的距离,你是知道的。本座能从碧玺宫人不知鬼不觉的,钻到你的寝屋来。单凭这份本事,本座也该信我!” 太后顿了半饷,不得不赞同她的话:“你想让哀家如何?” “这是毒药,你给皇帝喝了。到时候宸郡王继位,允本座为后!” 太后惊诧的瞪着周曦常:“你才五岁!” “刚过了生辰,本座六岁了!” “那也是一样。哀家的儿子,怎么可能娶一个六岁女童为后!”太后不容置喙的否决了周曦常的提议。 至于周曦常手里的毒药,她却接了过去。 周曦常邪笑的看着太后:“本座明白你担心什么,无非的皇后太小,不能为宸郡王诞育子嗣。可是,本座却以为,你正该因为这点儿而同意本座的提议。” “本座年纪小,凤印才能在你的手里。本座年纪小,不会过早生下儿子,你不用担心本座篡你儿子的皇位。本座要的是万万人之上,唯有皇后之位能满足我。如今皇帝心系宝昭仪,不可能为了我而变。否则,你以为我会挑中宸郡王?” 一通话说的条理分明,逻辑十足,太后被绕晕了的点头觉得没错。 “太后,这笔交易,你到底做不做?时间不等人,本座还得赶回碧玺宫去,免得被皇帝的人发现不对。”周曦常急急的逼迫着太后做出选择。 “好!你回去吧,这笔交易哀家答应。”太后沉声许诺道。 周曦常忽然不屑的笑着:“太后,信物呢?若无信物,本座凭什么信你?” “右边第三个柜子,你打开。那里面有一个玉佩,是哀家平日发号施令的令牌,你拿去吧!” “你觉得本座如此好骗?本座要你暗地里掌控手下的信物。宁寿宫是你的老巢,但狡兔三窟。本座相信太后你是个聪明人,不会将所有东西只放在一个地方。看来太后的诚意不足,本座还是会碧玺宫继续做本座的逍遥公主罢!” 受制于人,无可奈何。 太后憋着气,仰起脖子,一言不发。 这模样,仿佛是宁死不屈,到值得为这风骨赞扬! ☆、第142章 太后毙逝 太后若真有在宁为玉碎不为瓦全的风骨,早不至于落得如今的地步。 她怕死,贪权,所以能屈能伸。 现在被个小娃娃打脸算什么,总比死了一个都没落得的强。 周曦常顺着太后的动作看去,她保养良好的脖颈雪白没有皱纹,那上面挂着一个绳子。 手里取出一把匕首,周曦常利落的将绳子割断,取出里面的玉佩。 暗黑色的貔貅玉佩,光华流转,不说别的,至少这个玉佩就已经价值连城了。 “太后,本座最信诺了。你放心,只要你能骗皇帝将这个毒药服下去,真正太后的位子唾手可得。哪怕你事发了,还有这个匕首,上面淬着毒药。你用力的把这匕首戳进皇帝的身上,无论是哪儿,他都必死无疑。到时候你虽没了命,但是宸郡王却是铁板上钉钉的君王。” “你这么多年的造孽心狠,为了不就是宸郡王么?” 周曦常这话拿捏了太后的七寸,哪怕她知道自己有死亡的可能,也会拼着鱼死网破,临死一拼。 “哀家希望一切顺利。你如果拿了哀家的东西,却什么都不做,哀家做鬼都不会放过你的!到时候厉鬼缠身,****凄厉,想必你也不好受!” 太后说完,顺着周曦常的手吞下一个药丸。 药丸入口即化,太后感觉久违的力量重新回来了。 伸伸胳膊动动腿,比重病之前的身体,太后如今甚至更为健康。 “本座让你冒险,必不会亏待你,定是尽本座所能。” 周曦常做好一切后,偷偷摸摸的离去。 太后平复着心情,面容平静的躺直在床上。 如周曦常算计的时间那般,暗一准时到来,双手空空。 “你是皇上的暗卫?” 太后淡定的模样,让暗一有一丝佩服。 他还以为太后见到他,会惊慌失措的大吼大叫,现在太后能如此镇定,倒是免了他用些非常手段。 “太后娘娘既然猜到臣的身份,那么,请吧!”暗一从袖中拿出一个小药瓶,暗绿色的瓶身昭示着它的剧毒。 太后敛容淡漠的直视暗卫,眼里的毫无波澜让暗一提高了警惕。 “哀家到底养育了皇上这么多年,这个皇位有哀家的一份功劳。如今哀家可以去死,给皇上以后的路更平坦,但是哀家要求最后见皇上一面!”太后声音平和道。 暗一面无表情的望着太后:“太后担心的,皇上都替您想到了。您病逝后,宸郡王重新封为宸王,享一生荣耀安稳。” “哀家的话,岂容你质疑?难道哀家和皇上这么多年的情分,还不能用在临死时说句话么?”太后怒视暗一,多年上位者的气势在这一刻彻底爆发。 可惜,暗一就跟没看到似得。 “太后,请上路吧!” 暗一是什么人,他可是天天跟在拓跋护身后的,会怕了太后这一介妇孺的气势?别开玩笑了。 太后被暗一油盐不进的态度,气的几欲吐血而亡。 好在拓跋护不是狠心的人,他一直站在门外听着屋内的声音。 “母后,朕来了!”拓跋护打开门,从门外走进来。 太后看到拓跋护,满眼闪着希冀的光芒,似有水波流动。 “哀家的好皇儿,靠近让哀家看看可好?人之将死其言也善,哀家这些年做错的,在这一刻全幡然悔悟了!”太后慈爱的对着拓跋护招着手。 那眼眸的真诚和悔过,还有浓浓的疼宠之意,如果这眼神再早来十年,拓跋护是会相信感动的。 “母后,如果你是想拿这匕首,袭击朕。朕劝你还是放弃吧,你是个手无缚鸡之力的女人。朕虽不知你是怎么能重新有力气的,但仍旧是无用功。” 拓跋护在太后的期待之下缓缓靠近,随后一脚踢出太后藏在枕头下的匕首。 闪着绿光的匕首,在地毯上弹了几下。 凡是其所触之地,皆冒起黑浓的焦烟,可见毒性之浓。 太后镇定的歪坐起身子:“皇上误会了。回光返照是什么,皇上饱读诗书、见多识广,一定知道的。至于这匕首,哀家向来谨慎,不会将自己的命交在别人的手里。倘若有个不忠心的奴才过来,哀家还有点儿防身之力。” “皇上,你对哀家就如此不信任吗?你都说了哀家是手无缚鸡之力的女人,哪里能比得过****练武的你。唤你来,一是哀家想要忏悔,另一是哀家想和你有个了断。” “无论是母子情谊,还是相对仇恨,这都是今世仇恨。如非立场不同,哀家不愿对你如此,毕竟你年幼时最讨人喜欢不过了。皇上,咱们母子喝了这盏茶,从此恩怨断,生生世世不再相见!” 太后指着旁边的茶壶:“壶里的水已经冷了,望皇上不要嫌弃。皇上莫要担心哀家再做什么手段,这水由你亲自倒出,旁边摆放的银杯子。再者,哀家与你同饮一壶水,没有任何危险。” 为了让拓跋护死,太后可谓是绞尽脑汁。 但是,拓跋护从来不吃她的招数。 图穷匕首见,一计不成再生一计。 拓跋护不吭声的拿起茶壶,碧绿的茶水清澈的倒入银杯内,杯子没有丝毫变色。 太后面上骄矜道道:“皇上,哀家没有骗你吧!银可试出百毒,哀家知晓你多疑,不会做傻事的。” “是吗?那请太后您先喝下这杯茶水吧!当年,朕过到太后你的名下时,也是这么给您斟了一杯茶水。做事善始善终,朕不会让太后您有缺憾的!” 太后张张嘴,还欲再劝。 拓跋护不再给她机会:“暗一,请太后用茶!太后身子不好,你务必不要让朕亲自斟的水,倒出来一丝一毫!” 暗一得了拓跋护吩咐,夺步上前接了茶盏,捏开太后的嘴将茶水尽数灌入。” 茶水呛入喉嗓,太后猛烈的咳嗽着。 暗一最是忠心不过的人了,拓跋护说一滴茶水不能溅出,他便不会让太后少喝一滴。 在太后脖颈处点了两个穴位,太后再无反抗之力的咽下所有茶水。 眨眼间,七窍流血,这是见血封喉的烈性毒药啊。 “太后毙逝,全国为太后守孝三月,宫中为太后守孝一年!”拓跋护冷漠的亲口说着圣旨。 一切已为定局。 ☆、第143章 哭灵装装装 朝野中一直有传言,说是皇上和太后母子不和,宸郡王亦与皇上相敌对。 . 然而,太后毙逝,拓跋护连下的几道圣旨,让朝臣打消了这个猜疑,愈发觉得他是明君慈君。 拓跋护如他自己向太后承诺的那般,封了宸郡王为宸王。 宸王却不觉得拓跋护对他有多好,他本来就是亲王,拓跋护这降降升升的算什么?打一巴掌,给个甜枣,哄小孩子么? 乾清宫内,宸王铁青着脸站在拓跋护对面:“皇兄,母后到底是怎么死的?” 责问的语气,令拓跋护憋不住的想笑。 “王弟,太后已经毙逝两天了,你这个时候才来问朕,是不是太迟了?”拓跋护的语调,听不出任何情绪。 宸王捏紧的拳头:“前几日,臣弟心伤过度,未能反应过来。皇兄,母后的身体向来硬朗,上次臣弟入宫时,母后还面色红润的。” “王弟还记得,你上次入宫时,是什么时候吗?“拓跋护玩着手里的白瓷茶盏。 宸王的脸色从铁青变成了赤红,拓跋护这真是哪壶不开提哪壶,眼睛闭上也能戳中他的心肺。 “皇兄,实属臣弟为国尽忠,无暇常常探望母后。况且,臣弟的王妃,不是三天两头的到宫里来吗?” 拓跋护讶异的看向他:“皇后并没有告诉朕。王弟啊,内帷不修,你府里的莺莺燕燕手段怕是快要通天了。再者,太后向来厌恶你的王妃,你不识不知。朕倒是知道太后怎么重病了,合着是给你这个不孝子给气的!” 一顶不孝的帽子硬生生盖在宸王头顶,他却无反驳之力。 自从有了莺奴之后,他在后院里乐不思蜀的,对朝政之事都疏忽了一二,别说是远在宫内的太后了。 血脉相通,品性天生,宸王是太后的亲儿子,凉薄冷酷的性子比太后更甚。 “皇兄,请慎言!”宸王梗着脖子,是文说不过想动武了。 拓跋护眼神锐利的刺向宸王:“谁准你同朕如