拓跋护挑挑眉,他似乎找到了个保护兮儿好办法。kunlunoils.com “你怨过朕?”拓跋护冷哼一声,又带着一丝丝宠溺的味道。 如果苏婉兮在这儿见到他这模样,必会有种熟悉感。前世的拓跋护便是如此,出来冷漠是真,其他所有的表情都跟面具似得,什么时候需要就什么时候戴在脸上。 苏婉悦心计虽深,却不是顶聪明的人。 拓跋护当日在苏府后院对她做的事情,确实以假乱真,得意让人误会。 见拓跋护生气,苏婉悦连忙摇头解释:“皇上,妾身不敢。是妾身怨恨自己没能懂您的心思人,让您一腔心意付诸东流。皇上,妾身深爱着您,这些日子您对妾身冷淡至极的,妾身好生委屈。” “你觉得委屈了?也是朕考虑不周,既然如此,便先封你为贵人如何?”拓跋护随口说道。 苏婉悦喜极而泣:“皇上,您对妾身真好。只是这般会不会让您为难,若是给妾身升位份会影响您的布局,妾身愿意还是个美人。” “爱妃真是体贴入微。你懂朕的心思,朕很欣慰,那你就还是美人吧。” 苏婉悦只是故作推托,谁料拓跋护居然顺水推舟的答应了她的话。 一时之间,她不知是该哭还是该笑。 “皇上,您!”苏婉悦吞吞吐吐的,想要改变主意。 拓跋护斜睨了她一眼:“你方才不是说都听朕的吗?朕从一个皇子登基为帝,你知道朕忍了多少年吗?” 如墨的黑色眸子,深沉的盯着她,苏婉悦喃喃道:“皇上,妾身为了您,愿意忍!” “这就对了。走吧,今日朕在你殿里用膳,免得你总被人欺辱。” 苏婉悦感动的点点头:“皇上,您真好。” 拓跋护一个人大步在前走着,苏婉悦在后面小跑跟着,气喘吁吁。 对于同苏婉悦说的那番话,拓跋护打从心里就是不屑了。正是因为他忍了这么多年,他才不会让自己心爱女人和他一样。 他是帝王,是掌控天下人生死的君主。倘若现在的他做一件事情,还不能随心所欲,那这些年来他未免太失败了。 苏婉悦口口声声说懂拓跋护,其实她丝毫不明白拓跋护多年的境地和性格。 就连她让奴才精心准备的菜肴,亦是拓跋护不喜欢的。 看着一桌子鸡鸭鱼肉,五花八门的摆盘,让他一点儿胃口都没有。 勉为其难的尝了几筷子肉末茄子,拓跋护脸色难看的全部吐了出来。 苏婉悦惊吓的慌乱将茶水递给他:“皇上,您漱漱口。可是御膳房送来的菜,您不喜欢?” “你平日里就吃这些?油水泛光的,你怎么吃的下?丽美人,你腰身又宽了!”拓跋护言辞不善道。 苏婉悦轻咬着嘴唇,不说话的低下头。 她坐在椅子上一直吸着肚子,不想还是被皇上发现她长胖的事实。 “诶,朕走了。你莫要让朕失望!”拓跋护攻击了苏婉悦的软肋之后,一脸失望的离去。 苏婉悦哀戚的望着拓跋护的背影,心里无辜呐喊道:“皇上,妾身最近有克制食量,但是这体重不是人能控制的啊!” 拓跋护脚步不停的走到广寒宫,刚上了通往广寒宫的石桥,看着波光粼粼的湖面,他的心情瞬间好了许多。 “兮儿,朕来了!” 拓跋护一到广寒宫,整个人的气势神情都不一样了。 苏婉兮品味着巧言新做的桂花酒酿,嫌弃的让人拦住他。 “皇上这是沾了哪位美人身上的香气?” 苏婉兮凉凉的语气,让拓跋护心虚的倒退两步,讪讪而笑。 “兮儿,朕保证朕没有背叛你。是丽美人死不要脸的往朕怀里扑,朕有为你守贞拒绝呢!好兮儿,你别赶朕走,朕还没有吃饭呢!” 于辞站在拓跋护身后,撇过头,对他主子这幅样子不忍直视。 苏婉兮垂下眼敛,连句话都不想和他说。 花语机灵的瞄了自家主子一眼,小碎步的走到拓跋护身边。 “皇上,主子天生五感灵敏,请您见谅。今儿中午主子刚替您制好一件衣裳,不如奴才让内侍服侍您沐浴,再换上主子的衣裳可好?” 这话甚得拓跋护之心,他掩饰着内心的窃喜,在花语面前冷淡道:“准了!” ... ☆、第63章 好消息 拓跋护换好衣服后,摸着柔软的布料,满面笑容。 这是他家兮儿亲手给他缝制的衣服啊,看看这布料多好,看看这针线多细密,看看这龙纹多活灵活现。 诶哟,兮儿,朕的小心肝,朕真是爱你爱到心尖儿上去了。 苏婉兮看着拓跋护一路荡、漾的飘过了,低着头只当没看见。 这厮现在的表情太丢人了,她真不想说认识他。 “兮儿,你不理朕?朕都洗干净了,你闻闻这味道是你最喜欢的茉莉花香!“ 巧言嘴角抽了抽,她似乎有些明白主子的心情了。 一个大男人的,身上散发着茉莉花香味儿,真的好么? 拓跋护坐在心爱之人的身边,满足的笑着:“兮儿,朕喂你吃。朕的兮儿真是美,连吃东西也那么美。” 苏婉兮狐疑的盯着拓跋护,就着他的手吞下一个鱼丸。 “稚奴,你是不是要做什么对不起我的事儿?” 突如其来的甜言蜜语,要是期间没有什么猫腻,她才不信。 拓跋护凤眸威严的上挑:“朕在兮儿心中就是这样的人吗?朕怎么可能对不起你!” “哦,是么?”苏婉兮眯了眯她媚人的桃花眼,语气虚渺。 拓跋护心尖儿一颤,他最怕兮儿这般模样了。 放下筷子,拓跋护仗着手长,一把将苏婉兮拉入怀里。 “兮儿,淑妃不是个好的!” “啊?”苏婉兮愣了,她还没吹枕头风呢,他就看清那个贱人的真面目了? “丽美人也不是个好的!”拓跋护没注意到苏婉兮的表情,继续道。 “恩!”苏婉兮明白了,定是淑妃和苏婉悦的龌龊被发现了。 “她们想利用朕,把朕当傻子一样玩弄,那么朕就不必对她们同情。兮儿,以后后宫的水要浑了,你不要怪朕。” “也不要不信朕。朕永远不会害你的,也永远只会有你一个女人!” 拓跋护黯然的说道,俊脸埋在苏婉兮的颈间,有些无力感。 他多想散尽后宫,只有兮儿一个女人就好,但是他还不够强大。世家权利倾轧,他虽然能在君臣之间占据主导地位,却不能说什么就是什么。 世家的底线,他如今不能轻易触碰。 “原来是这事儿啊。稚奴,你觉得我能与你并肩而行么?”苏婉兮双眼兴奋的闪亮着。 她很期待后宫乱起来,现在这么平静的生活,她都惰懒无趣了。 拓跋护抬起头看着苏婉兮的眼睛,兮儿的反应和他想象的似乎不一样啊。 “普天之下,唯有你能同我并肩而立。”拓跋护郑重道。 苏婉兮自信一笑:“既然如此,我何必害怕其他。” 拓跋护想想也对,无论他怎么折腾后宫这一亩三分地,总归不会伤害兮儿的。 “兮儿真是聪明!”拓跋护畅意的笑着,在苏婉兮脸颊上亲了一口。 兮儿的脸就是嫩,不像那些嫔妃天天涂脂抹粉的,他嘴唇一碰上去,全部是涩嘴的铅粉。 苏婉兮猝不及防的被偷袭,听着身后低低的偷笑声,从耳尖红到了脖颈。 “稚奴,你,你矜持点儿!”苏婉兮娇嗔道。 拓跋护扫了巧言、花语两人一眼,两人立马低头装柱子。 拓跋护满意的嘴角噙笑:“朕欢喜兮儿,为什么要矜持。兮儿,你是朕的女人,朕同你做任何事都是正大光明、理所当然的。” 苏婉兮哼了一声:“是么?我可是听说了,有朝臣说我是妖妃呢!” “朕已经革了他的职!兮儿是仙,妖精可没兮儿这般美!” 拓跋护的情话技能无师自通,博览群书的他,溢美之词毫不重叠砸向苏婉兮,不一会儿苏婉兮就晕乎乎的了。 “兮儿,时辰不早了,咱们去休息吧!”拓跋护冷不丁道。 苏婉兮转头望着刺眼的太阳:“稚奴,这天还是亮着的呢!” “瞎说,一定是奴才们点的灯太多了。兮儿闭了眼睛,天就是黑的了。” 拓跋护厚脸皮的把美人抱到寝屋,拉上床帘,而苏婉兮再没有多余的理智去反驳他的话。 隔日天亮,阴雨绵绵,苏婉兮歪坐在贵妃榻上,仿佛回到了几个月前入宫的那天。 花语乖巧的替她按摩着腰背,一脸欲言又止的表情。 苏婉兮看着她这样,懒洋洋道:”花语,你到底想对我说什么?” “主子,这可是您问奴才的啊,不是奴才主动说的!”花语眼神乱飘的瞄了苏婉兮一眼。 “是,是我逼着你说的。总看着你这模样,我都没心思欣赏外边的景色了!” 花语努努嘴,深吸一口气:“主子,奴才要不要替您配点儿膏药。皇上昨儿折腾了好几个时辰,您受得了么?” 瞬间,苏婉兮的脸爆红一片:“呀,巧言,快把你姐姐拉走!” 巧言无辜回道:“主子,姐姐只是关心您啊,您脸红什么?” 苏婉兮被反问住了,随手拿起帕子盖住自己的脸。 “没什么,天太热了。”苏婉兮张口乱答。 巧言鄙视的斜看她一眼:“主子,今儿下雨,天冷的很。” 身边有个不通人事的奴才,有时候实在不是件好事儿。 苏婉兮被花语的话羞得恨不得钻到地洞里去,没有多余的精力同巧言解释。 最后还是花语瞧不过去,把自家笨妹妹拉出去:“小孩子不要多问,去给主子做红豆豆花去。” “主子,奴才还是给您制点儿特效药吧!” 花语、巧言都离去后,偌大的殿内只有苏婉兮一个人,空荡荡的环境没有多余的声音。 平静下心情后,苏婉兮从贵妃榻上起身,站在窗前眺望着远方。 她重生一世,除了后宫至高无上的地位,娘亲、兄长的尊荣,她还想得到什么? 原以为她这辈子在后宫里,要勾心斗角许久,但是如今有拓跋护护着,她基本不会出乱子。 人生没有了目标之后,显得格外空虚。 卢玉郎每次到广寒宫来,都神出鬼没的。 也不知她是怎么勘察地形的,反正她找到苏婉兮时,当场必没有多余的人。 身后突然多出一个人站着,苏婉兮自然能感觉出来。 甚至不用转身去看,她就知道这人是谁。 “卢玉儿,你又来作什么?”苏婉兮漫不经心的问道。 卢玉郎板着她那张雌雄莫辩的脸:“谢谢你上次给的药,我的暗伤都治好了。” “哦!”苏婉兮语气无动无波。 卢玉郎注视着窗前之人的背影,面容稍稍柔和了下去。 “我还给你带来了个好消息,一个意想不到的好消息。” ☆、第64章 王府庶女 卢玉郎天性少言,是个能不开口则不开口。 今儿她说了这般长的话,可见她有多激动。 苏婉兮心中一惊,她在宫内不是没有去偷偷摸摸调查,但是什么线索都没查到。 “你说的当真?”苏婉兮颤声问道。 卢玉郎看着她激动的模样,心里也极开心。 “三十年前,襄王爷有一庶女在龙佛寺暴毙。实际上,她并非是因病而亡,而是被襄王妃施计让拐子拐卖了。” “然后呢?”苏婉兮紧张的看着卢玉郎。 “那庶女是襄王侧妃所生,最得襄王爷疼爱,她腰间有一个的莲花胎记。我去偷窥了苏二夫人,她的腰间确实有浅粉色的莲花胎记。”卢玉郎抿嘴道。 苏婉兮腿软的跌坐在贵妃榻上,她当然知道连姨娘身上的胎记。 前世连姨娘被苏夫人陷害后,当众被扒了裤子打板子,围观的奴才全看清了她的身子,事后还编了歌谣传唱,令连姨娘羞愤自尽而亡。 “天下巧合的事那般多,或许只是正巧罢了!” 苏婉兮不敢抱有太多的希望。希望越大失望越大,她怕自己满怀期待,却反而跌落万丈深渊。 卢玉郎冷冷的看了她一眼,似乎为她对自己的不信任感到不满。 “你的长相,和那位襄王侧妃有八成相似!” “不过是八成!”苏婉兮还是犹疑不定。 卢玉郎快被她给气笑了:“还有两成,和襄王一模一样。你真是个聪明的,专挑两人最好的地方长,一副祸国妖孽的模样!” 苏婉兮被这话堵得不知该回什么,面上憋屈,心里却有股甜丝丝的喜悦味道。 如果连姨娘背靠襄王府这座大山,那以后在苏府的日子定能逍遥自在。她在宫内再是得宠也鞭长莫及,比不得同在宫外的襄王府。 苏夫人有顾氏又如何,顾氏再是世族大家,也不能和皇族宗亲相比。 哪怕是拓跋护到襄王的面前,都得乖乖的弯腰道一声王叔好!襄王是有实权的王爷,不是闲散王。 越想越乐的苏婉兮,忽然又苦着脸,眼角无力的下垂着。 卢玉郎见她脸色变的飞快,头疼道:“宝儿,你又怎么了?” “纵然我娘亲是襄王之女,但那又能如何?这些年襄王府从没有找寻我娘亲,可见他们并不看重这个女儿。” 卢玉郎神情诡异的扫了苏婉兮:“你不会不知道襄王府内院,现在是个什么状况吧?” 苏婉兮心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