本容华便是。186txt.com陆姑娘是眼神不好还是记性较差?本容华想必不是极没有存在感的人,若陆姑娘不是个机灵的,还是莫要在宫里久待。否则哪天尸骨无存了,咱们不好向太后娘娘交代!” 直白的威胁之话,惊得陆华南瞠目结舌。 宠妃,就可以如此猖狂么? 苏婉兮瞧出她眼里的惊讶,抿嘴翘唇:“陆姑娘瞧本容华作甚?金玉良言啊,总是不顺耳的。” 说完,苏婉兮仰头对太后笑眼弯弯,直接回敬了太后之前说的良药苦口。 陆华北见妹妹出师未捷身先死,清冷的上前一步。 打量着这位的模样,乍看起来和苏婉兮似是一个模子里刻出来了。 “宝容华,臣女敢问一句,您识字么?” 此话问的有些没头没脑的,陆华南不解的看着自家亲姐姐,连太后也不懂她要做什么。 苏婉兮气定神闲的斜坐着,没把她的出其不意当回事儿。 “上知天文下知地理,兵书女戒佛经,本容华皆有涉猎,陆姑娘想问何事,本容华不介意为你解忧。” 陆华南闻言激动道:“宝容华不怕风大闪了舌头?后宫之中,女子处处说谎,对皇上表哥可是影响极不好的。” 陆华北头疼的捏住陆华南的手,这丫头坏了她的好局势啊。 好在苏婉兮似笑非笑的睨了她一眼,不做回复,才让陆华北能继续接下去话。 “臣女曾在闺阁中受过教育,女子无才便是德。宝容华诗书兵法皆通,心若高了怕是会不利于服侍皇上表哥呢!臣女私心想劝宝容华一句,女子该贤良淑德,少言少语,万事遵从为主。” 陆华北一本正经的教育者苏婉兮,伪装的高冷气势和原装货比起来,伪劣的难以入眼。 苏婉兮嗤笑一声,她今儿懒的多言,就让她们以为自己是好招惹的了? 女子顺从?天大的笑话! “是么?那本容华要问问陆姑娘,你是以什么身份同本容华说话的?本容华贵为正四品天子妃嫔,是你一个无名臣女敢责问的吗?便是你父亲到本容华面前还要跪着说话!” “你瞧太后娘娘作甚?既知你是太后的侄女,更应该懂国法懂宫规,这样不知礼法不知尊卑的行事,真真是给太后丢脸。太后娘娘平日里最是按规矩行事,绝对不会因着你的出身而视宫规于无物。” “哭什么?觉得本容华说严重了?你不知后宫中最容不得掉眼泪的么?哭丧一般的,你是要咒谁死?本容华且告诉你,这宫里哪怕是一根野草,都比你尊贵。” “女子无才便是德?本容华怎听得你的诗作,流传京城市井之中,被誉为才女?既然你亲口所言,不宜才华为荣,那边如你所愿,给你个无德的名分。” 苏婉兮一阵严词厉语,没有任何人反应过来去拦住她。 陆华北不过是个年方十五的闺阁少女,少不经事的,一切傲慢仅存于幻想。现在被苏婉兮劈头盖脸的猛吓之后,她彻底崩溃了。 “姑姑,我不是无德之人啊。”陆华北知道如果她今日认下这个定论,以后她定然嫁不出去。 陆华南嗫喏的想为自己姐姐说话,然而苏婉兮冷厉的眼神在一旁锐利瘆人,她舌头都吓得捋不直。 太后心里又气又心疼,对这两个亲侄女她是没多少感情,可总归是娘家子侄,是她家的孩子。 “宝容华,你大胆!”太后声色厉荏。 苏婉兮轻笑的从椅上站起:“太后娘娘的措辞可要当心点儿,稚奴总是说妾身胆子最小。也不知这大熙朝的天下是皇上大,还是太后您为尊?无德的陆姑娘,你知道么?” 陆华北被苏婉兮盯上后,哪里逃脱得。 当太后、苏婉兮两人的眼神,一同汇聚在她身上后,她眼白猛翻,到底晕过去了。 后脑勺着地的声音,格外清脆。得亏没有血流出,否则苏婉兮还能再做文章。 比起口条伶俐,谁能胜过她。 金桔留在苏婉兮的位子后面,暗暗的吞咽着口水。主子好生厉害,还好她没有叛逃。墙头草说起来丢人了点,但到底没有犯下弥天大错。 太后的倚仗是她自己,苏婉兮的倚仗是拓跋护。 太后比不得帝王尊贵,这场对峙打一开始,太后注定了要输。 在众人目瞪口呆之时,苏婉兮自矜的仰着白嫩纤细的脖颈,身后的挽纱无风自动了起来,飘飘欲仙。 “妾身瞧着太后的样子,怕是不太待见妾身了。如此妾身也不多加叨扰,免得误了诸位的心情。陆西岚妹妹,本容华提前恭祝你得以入宫。更恭祝你,从此独守空房!” “金桔,扶本容华回广寒宫!稚奴还等着我呢!” ☆、第80章 帝王无情 苏婉兮离去之后,宁寿宫内自是不欢而散。 陆华北、陆华南两姐妹,被苏婉兮指着鼻子骂不懂礼数,注定是入不了宫的。 好在宁寿宫中的嫔妃不多,高位的嫔妃们最懂得明哲保身,流言风语的不会往外传。 这两姐妹虽不能入宫,但被送回家中后,仍然能仗着太后的势,嫁一门好人家。甚至因为今儿入宫这一事,为自己的身份增光添彩。 陆西岚被太后塞入了婉嫔的殿里,封为贞嫔。 依着太后的性子,陆西岚该是被封为容华,才算全了她面子。但是拓跋护不给她脸,她能如何! 婉嫔倒是个奇葩,见陆西岚同她共居一殿后,竟然没有丝毫不满和嫉妒。 “西岚,你终于入宫了啊!当初我就说让你与我一起入宫,你还不乐意,真是让我白白无聊了几个月呢!”婉嫔亲热的挽着陆西岚的胳膊,雀跃的说着。 陆西岚恬静的含笑道:“太后之命不可违。以后咱们两姐妹,要好好的在一起,守望相助。” “这是自然的。有我一份,就有西岚你一份。我和西岚,不分你我!”婉嫔理所当然道。 陆西岚抿抿嘴,脸颊两边的梨涡,甚是可人。 “好,一切不分你我。”所以,以后你的宠爱,你的荣耀,都归我。我的苦难,我的卑微,都属你。 也就是婉嫔蠢,不知人心隔肚皮,表里不一。 乾清宫里,拓跋护正批着奏折。 于不辞在太后自作主张后,立马将消息禀报给了拓跋护。 拓跋护放下手中的必,冷笑连连。他整天累死累活的批阅奏折,处理国家大事,她们倒是有闲心在这儿折腾,给他添乱。 嫌他的女人少了是吧,嫌后宫太清净了是吧?好,那就全部都争斗起来算了。 “于辞,太后的凤谕传了有多久?”拓跋护凤眸微眯,危险的看向于辞。 于辞瞪了旁边满面偷笑的于不辞一脸,严肃道:“半柱香的时间。” “好,你现在就去传谕后宫。宝容华入宫月余,无过无错,甚得朕爱。既太后有心怜惜娘家侄女,朕亦爱惜朕心爱之人。因而,朕特晋封宝容华为从三品婕妤,准其无视宫规。” 这道圣旨实在任性,于辞思索一二后准备劝说拓跋护,让他低调点儿。 于不辞见状连忙把他一脚踢跪下,朗声道:“奴才遵从皇上的旨意。” 尘埃落定,于辞看着拓跋护重新摊开奏折,只能咽下心中的话。 等出了乾清宫外,于辞横眉冷竖:“于不辞,你刚才是什么意思?皇上的决定不对,我等做下属的理应劝说,以避免皇上行事昏庸。而你却一味顺从皇上,不知劝诫之重。你这般!” “我这般如何?你看皇上是昏庸的人么?这么多年,皇上勤政爱民,从未因后宫之事而影响前朝。既然如此,为什么不让皇上在后宫里松快松快呢?再者我看了,宝婕妤是顶好的人,不是那等子祸国妖妃。若非皇后在位,我指不定还谏书请皇上立宝婕妤为后呢!” 面对于不辞吊儿郎当的样子,于辞气的手直抖。 “你,你混账!” 骂完这话,于辞直接转身离去,看也不看笑的死皮赖脸的于不辞。他再和他多呆一会儿,估计这寿命都久不了。 于不辞和于辞俩儿说话的声音刻意压低,旁人是听不见的,但拓跋护却不妨事。 关于于不辞所说立苏婉兮为后的戏言,默默的在拓跋护心中扎根发芽。 如今皇后尚无大错,管理后宫没有功劳也有苦恼。可若是有朝一日,皇后昏了脑袋,那么给他的兮儿挪挪位子也未尝不可。 拓跋护心中定下大计后,一扫疲惫的模样,精神奕奕的继续攻克高山般的奏折。 不把这些朝政之事弄完,他不能轻松的和兮儿相处啊。 被拓跋护放在心尖儿上的苏婉兮,对他又一任性的举动,一无所知。 此刻她正头疼着应付眼前人,哪有多余的心思。 “妙嫔,你来本容华这儿要做什么?”苏婉兮本打算小憩会儿,谁料有娇客来扰。 妙嫔一派天真的模样:“宝姐姐,你还是在生我的气么?我只是看重皇帝表哥,上次一时脾气急了,才同宝姐姐你闹得不愉快。宝姐姐,你大人有大量,莫要抓着这事儿不放啊!” 人不要脸,天下无敌。 妙嫔瞧着面嫩,谁能想到她皮这般厚。 苏婉兮眼皮子也不抬一下,懒懒道:“妙嫔有事就说。若是仅仅想说些闲话,本容华没那劳什子功夫去听。” 妙嫔膈应了一瞬,咬牙巧笑道:“想必宝姐姐知道了贞嫔的事儿,毕竟相比妹妹没去的了宁寿宫,姐姐您是当场在的。” “嗯。”苏婉兮应了一声,情绪平淡无波,没有继续说话的意思。 妙嫔笑容僵硬着,水袖下的手指青筋暴露,由此可见她心情极为不爽。 “宝姐姐,那贞嫔和婉嫔在闺阁之中就是好姐妹,两个人整天儿黏在一起的,不知道的人还以为她们俩儿有磨镜之好。宝姐姐,便是丽贵人与你是亲姐妹,也不见得如此呢!” “嗯!”苏婉兮依旧冷漠。 妙嫔双臂一用力,手中锦帕微微撕破了点儿。 锦帛破裂的声音,在安静的大殿内,听的清清楚楚。 妙嫔咯咯笑着,仿佛那声音不是因她而发出的。 “宝姐姐,妹妹知道你和丽贵人不可能的结盟的。但是,宝姐姐你总不能在宫中孤身一人啊!” “哦?”苏婉兮这次变了个音节。 妙嫔见状,似是受到了巨大的鼓励一般,眉飞色舞的将头凑到苏婉兮耳边。 “宝姐姐,你向皇帝表哥荐了我。我得了圣宠,以后你我二人互帮互助,如何?” 绕了一大圈子的话,妙嫔终于将她来的目的说了出来。 苏婉兮那鸦羽般的睫毛微颤的抬起,黑色的眸光仿若幽潭,深邃神秘。 妙嫔盯着苏婉兮黑色的瞳孔,不自觉的安静下来。 “你知道何为异想天开么?本容华在后宫之中,从不是孤身一人。本容华有皇上护着啊!” 飘渺的声音,扎的妙嫔像是扎了毛的猫似的。 她尖叫而愤怒的嘲笑道:“皇帝表哥护着你?若他护着你,他能让陆西岚入宫?太后再有权力,哪能敌过帝王?你居然信帝王的情话,真是可笑!” ☆、第81章 身世被攻击 妙嫔如斯猖狂,苏婉兮半掩着眼眸,只当自己瞧不见听不着。 不远处,一连串整齐急促的脚步声,缓缓的向广寒宫靠近。 妙嫔听不到这些,苏婉兮却听的清清楚楚。 果然,妙嫔狰狞的表情还未收敛起来,于辞便带着一众内侍,手里抬着红木箱子,声势浩大的招摇而入。 于辞尖细的声音,响彻在妙嫔的耳朵里。 宝婕妤?这不可能! 妙嫔眼睛瞪圆,纤细的脖颈拧出一个诡异的角度。 “于总管,宝姐姐不是前阵子才晋封了吗?”妙嫔巧笑的问着于辞。 于辞转眼正瞧着她,谁都能听出这位的话外之意。她是想问他,有没有传错圣旨,或者假传圣旨吧。 心里门清儿的于辞,并没有戳破妙嫔的心思。 “回妙嫔娘娘的话,皇上宠爱宝婕妤,自然是想将所有好的都给宝婕妤的。皇上身边还等着奴才去伺候,奴才便先告辞了。” 于辞两袖一甩,轻松的离开广寒宫。放在地上的四个红木箱子,安静的紧紧盖着。 妙嫔深吸一口气,她现在不会去得罪苏婉兮的。死对头婉嫔有了闺阁姐妹前来相助,她孤身一人未免落于下风。 眼角弯弯的笑着,妙嫔亲昵的靠向苏婉兮,甜声道:“宝姐姐,可否让妹妹看看皇帝表哥,都给了你什么好东西呢!皇帝表哥出手一贯大方,前几日还送给妹妹一座观音像,是送子观音!” 苏婉兮疏离的向后倒退几步,避开妙嫔的贴近。 “送子观音?这真是好寓意,本婕妤祝妙嫔能心想事成。”苏婉兮似笑非笑道。 妙嫔脸色突然一白,浑身气的发抖。 好个宝婕妤,这是在讽刺她,皇上至今只入过她宫殿不过三次么? 没有皇上在,她若真是有孕,才是大事。 “妹妹只有有那个机会,必会心想事成。可惜宝姐姐机会多了,却没那个福气。”妙嫔被踩了痛脚,口气冲人。 苏婉兮要的就是她对自己不爽:“看妙嫔这恼怒模样,似是不满本婕妤的话。金桔,替本婕妤送客。本婕妤从不耐烦做戏,广寒宫亦不是人人可以进的。” 金桔近日被苏婉兮愈发重要,心里的澎湃不可抑制。 得了苏婉兮命令后,金桔气势十足的往妙嫔面前一站:“妙嫔娘娘,您请吧。” 扫地出门,多丢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