且再帮你一回吧。kanshuchi.com反正你是天定之人,我帮你也是功德!” 国师白色衣袖在风中凌乱张扬,素手一挥,紫色光电尽入手心。 “妖妃,带你折腾好后,可得给我准备一箱黄金。金灿灿的黄金床啊!”国师捏着紫色光电的手,不在意的往碧玺宫的方向扔去。 碧玺宫内,皇后擦干净嘴角的血迹,任由胸腔气血冲撞,依旧死死的盯着苏婉兮不放。 “宝婕妤,圣旨是后宫嫔妃可以随身带着的么?”皇后呵斥道,字字血腥味弥漫。 苏婉兮无害的扬起唇角,白皙纤长的手握住圣旨,对着皇后不屑一扬。 “皇后娘娘可是怪罪妾身了。这圣旨是皇上上早朝前留个妾身的,说若是妾身被人为难了,只管打开圣旨,宣读旨意。妾身本以为是皇上多想了,现在瞧起来却不尽然!” 苏婉兮的话像是利刀一般插在皇后的心口,她争权夺利也好,面慈心狠也罢,最终为的人还不是皇上? 而她最爱的人呢,却避她如蛇蝎,对别的女子百般呵护,万千宠爱。 这让她忍不了,不得不恨。 “宝婕妤好生伶牙俐齿。本宫仅仅教训你一二,难道还不可么?”皇后眼中的恨意迸发而出,连惯会装模作样的淑妃也被惊的瞪大眼睛,不符平日里的规矩模样。 苏婉兮懒得为旁人委屈自己,拓跋护都护她到这个份上了,她若是软弱好欺,岂不是对不起他一片心意。 “这到没什么可不可的。妾身在闺阁中原不是娇贵的,但皇上疼妾身疼的紧儿。故而,为了让皇上开心,妾身不也得好好宠着自个儿么?” 不等皇后气极发怒,苏婉兮手中圣旨一举:“奉天承运,皇上诏曰!” 哗啦啦一片,皇后和众嫔妃们纷纷跪下。 “宝婕妤苏氏,系出名门,母为昭筠郡主,身份尊贵。其自入宫后端赖柔嘉、丕昭淑惠,甚得朕心。朕唯恐他人轻慢心爱,今特晋封宝贵嫔!望众晓朕之谕,知言懂礼!” “若有不尊者,朕必重罚,以示效尤!” 苏婉兮清冷的声音,在宣读最后一句话时,带着悠扬得意的语调。 皇后噗的一声,第四口血喷出,身子没有站起便一头栽在地毯之上。 “宝婕妤,你竟气的皇后娘娘一再吐血,真是大胆!”淑妃见皇后晕厥后,圣旨也不接,直言斥责苏婉兮。 正义凛然的神情和大无畏的气势,苏婉兮瞧着咯咯直笑。 淑妃,你个贱人自己撞上来的,别怪我这么早就打你的脸! ☆、第99章 莫装逼,装逼被雷劈 “淑妃不尊圣旨,掌掴二十!”苏婉兮寒声道。 话音落下,不用奴才上前,她在众目睽睽之下一把揪住淑妃的衣领,亲自啪啪的打了起来。 前世,她刚刚流产就被淑妃的奴才连打五十巴掌,整个脸肿的充血,牙齿都晃动了四颗。 当时的嘲笑和恶意,她毕生铭记。 耳光声清脆利落,众嫔妃呆若木鸡。 苏婉兮在她们心中的形象,一直是清冷若仙的仙人形象。 现在看着她衣袂翩翩飞舞的掌掴人,这画风转变的太快,她们一时受不住。 皇后还趴在地上昏迷不醒,在场之人竟没有能治住苏婉兮的人。 其实,也不是没有。庄妃、白昭仪皆可以训斥苏婉兮,但一个本就护着苏婉兮,另一个行事胆小,不会做这种吃力不讨好的事儿。 “宝婕妤,你给本妃放手!”淑妃半面脸被打了十巴掌,面上除了微红,没有半点肿胀起来的迹象。 庄妃侧坐在一边皱起眉头:“宝妹妹这手下的太轻了点儿!说来也是,宝妹妹是神仙妃子般的人物,不同咱们凡夫俗子。淑妃姐姐不尊皇上圣旨,务必该得到重罚的。宝妹妹仔细手疼,且让姐姐来替你惩罚!” 不待苏婉兮反应过来,庄妃手戴护甲从她手里夺过淑妃,尖锐的护甲划过淑妃的脸,带起阵阵血丝。 比起苏婉兮不伤及皮肤的掌掴,庄妃这简直的酷刑。 淑妃吃痛的挣扎着,但她哪里能扭过庄妃。 庄妃手上力气极大,淑妃扭到最后除了把自个儿胳膊扭脱臼了,并没有得到更好的结果。 苏婉兮仙仙的站在一边,在庄妃猛的一巴掌又下去后,用圣旨拦住了她的手。 “庄妃姐姐,掌掴二十,已足矣。” 庄妃闻言停止抡起的手臂,另一个手一松,淑妃从半空中直挺挺的重压在皇后身上。 皇后嘤咛一声,被淑妃砸醒的茫然眼神,晃着圈圈。 虽然脑子不清楚,但是晕倒前对苏婉兮的恨意,令皇后醒来第一句话,就是指着苏婉兮的鼻子骂。 “宝贵嫔,你给本宫跪下认错!”皇后脸带怒色,厉声斥道。 苏婉兮唇畔微漾起清浅笑意,美目流转的正欲再拜,却听得一声炸雷响起。 在苏婉兮身边的庄妃敏捷的把她拉腿几步,众人眼睁睁的望着从天而降一道紫色闪电,直直的砸向皇后。 可怜淑妃和皇后交叠在一起,两个人被劈的焦黑。 古有大恶者会被天降雷罚,皇后和淑妃被这么声势浩大的雷劈了,估计离声名远扬不远了。 苏婉兮微微一愣,很快抿嘴一笑,眼神透过宫墙瞥向九星塔的位置。 这个国师嘴上说着不帮她,身子却诚实的很呢! 她会备上一箱黄金,好好感谢他这随手一举的。 九星塔上,国师似有所感,羽扇轻扬,得意的笑哼着小曲儿。有人给他送黄金,他连梦里都会笑出声。 重酬国师的事儿不急于一时,苏婉兮此时要做的是乘机痛打落水狗。 “天罚降下,真是可惜了。”苏婉兮目露失望之色,不知她是可惜不能再气皇后、淑妃,还是可惜皇后、淑妃的位子不稳。 皇后炫耀凤印的本意,在这紫色闪电之下丧失的干干净净。 这两位主儿都晕过去了,坐在椅子上气息不稳的嫔妃们,全目光灼灼的等着庄妃示下。 庄妃傲慢的扬起头,脸上骄纵之意尽显:“都瞧着本妃做什么?天降罚于皇后、淑妃,咱们只管回去念佛清罪孽去!” 众嫔妃又将头扭向苏婉兮,苏婉兮眉梢清雅:“一切皇上心中自有定义。” 两位宠妃都不管事儿了,她们还操心什么。 随着庄妃、苏婉兮的先后离去,碧玺宫内渐渐一人不剩。 拓跋护刚下早朝,便被皇后身边的奴才拦住了。 “皇上,求您救救皇后娘娘吧!” 那奴才是个忠心聪明的,知道在人烟稀少的地方说话。 拓跋护下朝急着去见苏婉兮,不耐烦的一脚将那奴才踹开。 帝王无情,这话本质上没有错的。 可怜那奴才一头撞在了花坛之上,头冒金星的。 “皇上,碧玺宫被降下雷罚,您救救皇后娘娘吧!”在晕倒的前一刻,那奴才尽职的吼出最重要的话。 拓跋护蹙眉不言,过了片刻后道:“去碧玺宫罢!” 碧玺宫内看不出什么不同,除了焦黑的皇后、淑妃二人。 国师是个有分寸的人,他知道帝后本为一体。皇后在名声上出了事儿,对拓跋护的皇位影响极大。前朝有着虎视眈眈的宸王盯着王座,他不会让拓跋护留人把柄。 急匆匆的大步踏入碧玺宫,皇后和淑妃还躺在原地,太医已经在一旁候着了,只等拓跋护的吩咐。 “给朕先医治皇后!” “不,先医治淑妃。淑妃若是没问题了,再医治皇后。” 皇帝一声令下,奴才和太医们纷纷行动了起来。 大殿里的奴才众多,拓跋护随便点了一个奴才,便有人给他细细说起方才的事。 听到苏婉兮、庄妃轮番掌掴淑妃时,拓跋护眸色暗沉的盯着淑妃。 兮儿平日里是最好说话不过的人了,为何遇到淑妃总是得理不让,无理还得搅上三分。不对,兮儿是不对无理的。 拓跋护沉声将于辞唤过来,附在他耳小声道:“去查查淑妃对宝贵嫔做了些什么?” 拓跋护早上给苏婉兮写的晋封旨意,还是于辞磨的墨,因而于辞面色平静没有任何惊讶。 “喏。” 于辞悄悄的退下后,不少奴才眼中暗光直闪。 人多口杂,人多心也杂。皇后和淑妃身边的人,不可能全是忠诚于她们的,总的有几个别人安插的钉子,时不时通风报信。 被雷劈了的事儿,太医们真的是平生第一次遇到。 忙活了好一阵子,又给淑妃灌下一堆苦药渣后,她才悠悠转醒。 醒来看到拓跋护冷面坐在不远处,淑妃的眼泪说流就流。 “皇上,妾身好苦啊!”常温柔如水的人,忽然满脸苦涩,在视觉上挺让人震撼的。 “你刚服了药,自然苦。”拓跋护对淑妃的哭嚎,没有任何反应。 淑妃心里狠狠叫骂,都是苏婉兮这个贱婢,害的皇上不再信任他。 曾经皇上对她是最信任不过的,后宫中每一个人敢欺惹她。 现在落到这个境地,她不弄死苏婉兮,誓不为人。 ☆、第100章 一人得道鸡犬升天 恨意从不是单方面存在的,苏婉兮恨淑妃,除去前世之仇还有今世之怨。 淑妃恨苏婉兮,则是纯粹的厌恶她那张美貌的脸蛋。 纵然前世苏婉兮没入过拓跋护的心里,淑妃也要先下手为强,省的拓跋护哪天发现了明珠蒙尘的她。 前世,淑妃得逞了,苏婉兮至死拓跋护都不知道她是谁。 这一世,淑妃再动多少手脚也是白搭。 一步慢,步步慢。苏婉兮占了先机,旁人只能认命的落后。 不认命的,便是垂死挣扎,无用之举。 淑妃不认命,自然是不知情识趣的把脸贴上去,任由拓跋护践踏了。 “皇上,你是忘了咱们数十年的感情么?那些苦难的日子里,只有妾身陪伴在您的身旁。如今,你有了宝婕妤这样的貌美新欢,便忘了妾身么?糟糠之妻不下堂,妾身自知算不得妻,但是妾身是您的第一个女人啊!” 淑妃的话声声泣血,哀怨婉转。 她想以旧情,来动拓跋护的心呢。 可惜,有的人是心如磐石,冷硬不已。 拓跋护眯起凤眼,伸出手挑起淑妃的下颌:“你唤兮儿什么?” “宝婕妤啊!”淑妃固执的不承认苏婉兮自个儿念的那道圣旨。 “你这脸是谁打的?”拓跋护忽然换了话题。 淑妃眼睛猛亮,她等的就是他这句话。 皇上,终究是愿意为她做主的。 “是宝婕妤和庄妃!皇上,您宠爱嫔妃妾身明白,但是后宫不可没有规矩。庄妃曾是您的宠妃,宝婕妤如今是您的心尖尖儿。她们受您的宠爱,却不为您的名声作想,着实让妾身忍不得啊。” “皇上,您是妾身的命根子,妾身容不得旁人对您有一点儿不好,有一点儿的不尊重!你该是高高在上,毫无污点的!” 这话是淑妃时常对拓跋护说的,拓跋护曾觉得这话是淑妃心疼自个儿,如今听着却愈发刺耳。 污点!他堂堂一国之君,谁人敢说他有污点? 言官么?他们不敢的。历史永远是胜利者的笔墨,他胜者为皇,他想让史记是什么样便是什么样。 拓跋护缓缓的站起身,在淑妃的翘首以盼之下,一个巴掌落在淑妃的脸上。 那个位置,正好是苏婉兮打的地方。瞧着皮薄面嫩没有淤血,实则内里的筋肉全坏了。 苏婉兮怎会放过宿敌。 男人的力气比女人大的不止百倍,淑妃的脸直接被拓跋护打偏到一旁。 在她摔倒在地时,系在腰间的荷包,化作一道优美的弧度,落在不远处圆柱下边。 拓跋护蹲身靠近淑妃,狠戾道:“朕做事,谁人敢评判是非?兮儿赏你巴掌实在和朕心意。你一个不尊朕圣旨的人,该打。” 淑妃不可置信的仰头望着拓跋护:“妾身没有。” “没有么?宝婕妤,宝贵嫔,你认哪一个?”拓跋护轻嗤道。 淑妃颓唐的瘫在地上,她已大势已去。 “怎的不说话了?淑妃,朕有没有告诉你,朕在十多年前便知道宓娘是怎么死的了?” 这话犹如一道惊雷,在淑妃心头炸裂开来。 宓娘,是拓跋护真正意义上的第一个女人。她是在宓娘死后,才被赐给拓跋护的。 至于宓娘的死因,不必多问也知道是淑妃下的手脚。 万念俱灰之下,淑妃闭上眼眸,倒在地上一动不动。 拓跋护嫌恶的看了她一眼:“淑妃为人不贤,受天降雷罚,不堪为妃位。今传朕旨意,降其为顺昭仪,从此行事顺从,不得猖狂。 一下子降了两级,从四妃之一到妃位之下,淑妃闭着眼,手指指甲用力的掐入手心。 没有和拓跋护的年少情分在,她无容貌无家世的,如何在这后宫生存下去。 少了个淑妃,还有个不比她少讨人厌的皇后在。 太医治好淑妃后,立马重复之前的步骤,给皇后灌药。 拓跋护在一旁不耐烦的盯着,太医们吓的浑身发汗,索性给皇后灌下了双倍的药。 皇后醒来后,从喉腔到舌尖,全是黄连的苦味儿和一堆七杂八杂的药臭味儿。 “呕!”皇后受不住这折磨,本能的反呕。 拓跋护这人有洁癖,皇后宫里的人都知道。 还没等拓跋护眉头紧蹙,皇后身边的宫婢连忙小跑的,将手中锦帕塞入皇后嘴中。 于是,皇后吐出来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