也瞧了一眼,“静虚师姐明明比师兄你还要大怎么还要师兄照看啊?” 李少怀无奈的笑笑,“师姐虽年长我,可是自理能力...”李少怀想了想,不是一般差,似乎自己未下山前一直都在照顾着她来着。 听着这个,赵宛如心中甚是不痛快,前世李少怀因为这个师姐得罪了朝中权贵,这个师姐又岂是什么好人,在她看来不过也是心胸狭隘,妒忌如仇的女子。 “静虚师姐可是个大美人啊,估计东京城那些人可要睁大眼睛了。”赵静姝是见过李少怀的师姐的,与她一起。 听到此赵宛如更是将不快写在脸上了。 直直盯着李少怀,好看又如何,再好看若君也不喜欢你,李若君只能是我的! 李少怀摇摇头,“师姐本就是东京人,你可知道她是翰林学士的女儿。” 赵静姝自幼就在道观里了,对大内那些事情一概不知。 “翰林学士钱惟演?”赵宛如装作不知情很震惊的样子。 李少怀点头,“对,师姐是家中长女。” 赵宛如心中冷笑,不过一个庶女罢了,瞧你那个喜悦的样子。 即便她知道最后李少怀爱的是自己,可她不能无视李少怀曾经也是对钱希芸有好感的,哦还有一个李少怀的大师姐,这些就足以让现在的赵宛如咬牙切齿。 “她既然是官人的女儿,那么回了东京就是回了家,家中奴仆众多何需要师兄你...” “是,你这倒提醒我了,师傅此言,师姐此次去东京,一定有旁的事!”李少怀皱眉担忧着。 赵宛如走至她跟前,“谁与我说不愿与大内有牵连来着,又是谁与我说是出家人不恋尘世,还有事情都还未知,你瞎担忧什么?” 前世李少怀就常常皱眉,那是因为自己,如今她不喜她皱眉,左右看着都不喜。 赵静姝大惊,掰着手指数着赵宛如说的话,“阿姐,你今天怎么...一口气说了这么多话?” “我...” 赵静姝未往深处想,而身后目视着一切的王继英却看出了一些内情。 4入骨相思君知否 眼看春日都要过去,天气逐渐炎热了起来,府里这两姐妹却并不急于回去,也不管李少怀的催促,用尽了法子拖着李少怀, 这一拖就拖了数月,直到长夏,她的伤好全了,连个印子都见不着了。 直到东京城来了消息,消息遍布天下各路。宋辽之战以官家亲征大胜,双方签订盟约,缔结兄弟之盟,宋为兄,辽为弟,辽遂撤兵,归还占领大宋的灜州莫州及遂城。 “胜了,胜了。”王继英一脸兴奋的来到后院报喜,“公...小娘子胜了,官家胜了,大宋胜了。” 赵宛如撇眉,她知道王继英说的是战争,可是有什么好喜的。 “此战胜,曹崇仪副使出使契丹签订盟约,约定宋辽两国以白沟河为界撤兵,并缔结兄弟之国,归还瀛洲莫州。” 赵宛如心知肚明的疑问,“燕云十六州呢?” 王继英梗塞住,喜悦散去大半,低声道:“燕云十六州没能收回。” “不仅燕云十六州未收回,且要向其一个战败国每年缴纳钱粮,是何道理!”李少怀清润的声音充满着气愤。 “原来真人也关心朝政。”赵宛如暗笑她。 “少怀只是无心权势,但不代表不关心家国。”她预算了天子亲征鼓舞士气,契丹人铁骑都踏到了中原,大宋将士皆爱国,如何能不胜。 可没有想到官家竟如此懦弱。 “真人也读兵书,有这一身才华,不投身朝廷,何谓家国,难道就凭借在此指天对骂?” “我...”她说不过赵宛如,这话又很有道理,于是她无言以对,只得干瞪着眼。 李少怀几乎不主动来找她的,这次想必是因为战胜,东京安全了要急着去东京了吧。 李少怀开门见山,“战事已平,施主伤也已经好了,贫道便要先行去东京了。” 这像木头般的人似乎和前世有些不太一样了,前世他是巴巴的求在自己身边,连东京那约他都借故推辞了,而如今看着自己竟是见着就躲。 重活一世,难道她改变了某些东西,她的李若君她的阿怀也要跟着变吗? “真人又不是赶考,这么急是何故啊。”王继英从旁缓缓道。 “对啊师兄,难道你不愿意和志冲一起回去嘛?”赵静姝闪烁着眼睛埋怨。 对着赵志冲,李少怀润眼温柔道:“当然不是,一来是与人有约怕失信与人,二来是想必这时候师姐也已经到了东京,我二人多年未见...”甚是思念四字她含在了嘴里没有说出来。 可她那样子,分明就已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