虚真人,极为赞赏他的才华,四郎不愿娶钱氏,我本就是卑贱女子,名声于我而言早就不存在了,所以我陪四郎作这场戏。” 丁绍德润着嗓子,“好!” 花茶坊茶客众多,这臻姑娘又是此茶坊内小有名气的歌妓,丁绍德在众目睽睽之下携着她从楼上走下。 “嗨哟,你说咱们长得也不差,家世也不落吧,怎的就没这个福气了。” “呵呵,什么福气,你要什么福气,人家就是有本事,你们呀也就只能酸一酸。” “要我说,这臻姑娘和丰乐楼的顾三娘,眼光可真不咋地,” “嘿,就你眼光好,人家再不济也是个面如冠玉的年轻公子,瞅瞅自己,”说话的人瞅着皮肤白皙的丁绍德再回过来看着自己的友人,年过三十,连个秀才都不是,因常去花楼而面瘦枯黄,“闭上嘴吧!” “是了是了,他虽无才,可是人家爹爹和兄长厉害啊,日后不走科举也是能因恩荫得个官做的。” 茶客们三言两语的议论着,最后一个个红着眼,谁让他们没有个这般厉害得爹与哥哥呢,比容貌也比不过。 丁绍德搀扶她上了马车,众人亲眼所见,俞七郎茶坊内的一名歌妓上了丁家四郎的马车。 “玄虚真人是道士怎会在丰乐楼这种酒楼摆宴?”丁绍德问着喜福,察觉了不对劲。 “这个小底不知,只是来人是这么说的。” 丁绍德褶皱着自己的双眉,车窗外擦过形形色色的人以及轿子,马车,牛车。 她心中已有猜测,恐怕宴请她的人不是玄虚真人,“总归丰乐楼都是自己的地方,也不惧什么妖魔鬼怪!”心慌的厉害,她安慰着自己,天子脚下,总不至于害人。 从外城城西上,内城开封府下。 38自古红颜多薄命 赵宛如走了也有些时日了, 晏璟始终想不明白她为何要她留在东京, 留在李少怀身边。就好像她能够预知某事一般,让她留下绝不是因为希望她留下,而是带着某种目的。 细思之下,她不免觉得这个惠宁公主城府深的可怕,她看不透她的心思,而赵宛如却如同能把她看穿。 这样的女子, 对于阿怀来说,究竟是毒药, 还是良药。 —吱— “阿姐,少怀哥哥出门了, 似乎是往城内去了。” 晏璟撇了一眼窗外的月色, “夜里出门?” 几日前。 钱怀演府上的小厮突然到访城西京郊的别院,将李少怀带走了。 “大师姐?”钱希芸惊讶的望着。 “不请自来, 师妹不会怪我吧?” “怎会呢,下山一别半年, 我可想死师姐了~”钱希芸笑拉着晏璟的手。 “回了自己家中, 深宅内,往后就没有你师弟这般好的人替你出头了,可不能再任性耍小性子了。” “我知道的。” 钱希芸没有想到大师姐也在东京,更没有想到她会与师弟一起过来, 这让她犯起了愁。 师父纵容着她,师弟宠着她,观内的人也都敬她, 因此她不怕任何人,可唯独这个大师姐,温柔之下的缜密心思让她忌惮。 嘘han问暖了一番,得了开溜机会的钱希芸将李少怀单独拉走了。 “二师姐...这般着急叫我来,一定不是只为了叙旧吧?”李少怀似早看穿了她的心思。 钱希芸一改方才的嬉笑,变得极为委屈,忸怩作态道:“这回,你可要帮我!” “怎的了,是谁欺负我师姐了?” “爹爹已与丁府互换了草帖子,如今正在写细贴,是非要我嫁给丁绍德,他那种人我才不想嫁!” 与李少怀来时路上想的无差,“师姐,丁绍德我前阵子见了,觉得他并不像世人说得那般不堪,这其中应当有隐情,也许会是良人...”这是李少怀的直觉。 钱希芸哪里听得进去这种话,丁绍德的纨绔是她亲眼所见,况且丁家几个儿郎都比他有出息,她又岂会甘心嫁给一个庶子,“你就说帮不帮我嘛!” 钱希芸酸涩着鼻头,红润着眼眶可怜巴巴的望着李少怀。 李少怀无奈的叹了口气,“师姐要我如何帮你?” “我若邀他,传出去不太好听,但是丁殿帅宴请过师弟,师弟你替我将他约出来就行了!” 这也不是什么难事,只是李少怀觉得这有点不像钱希芸的作风,“就这样?” “当然,你不能告诉大师姐,不能带着她!” “...” “好不好嘛~”钱希芸拉扯着李少怀的手。 李少怀最亲的两个师姐,两个师姐都将她拿捏的及准,大师姐是看透不会说透,经常提点以及无微不至的关怀,而二师姐,偏偏抓着这一点喜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