年长她却不如她,“公主高见。” 赵宛如深视着张庆,他倒是揣摩的仔细。不过张庆又如何知道算上上一世的三十几年,她已是活了半辈子的人了。 “您这般,还是为了他。”最近公主喜怒无常,皆是为了李少怀,张庆再次感叹。 可能新修的公主府住不了多久就要搬去驸马府了吧。 “姑娘,工部的人…” “知道了,去转告他们,我一会儿就来。” “姑娘,还有一事,李少怀是天亮回的京郊,陈尧咨在朝会散后在翰林院提及此事,恰逢翰林学士钱怀演的女儿病了,于是将李少怀请去了。” “阿柔,回来!” 于是呼,刚走到院口的小柔又被叫回了。 “告诉工部的人,我今日身体不适,不能去了,又对张庆道:“另外将此事提点给许国公。” 公主突然改了注意,张庆大概能猜到,“只怕许国公知道了后会惊动大内。” “你想个法子,将李少怀之事也一并透露给他。” 张庆点头,“是。” 太阳初升,别苑刚安静没有多久,晏璟特意给李少怀收拾了一间房,而她替人诊治了一夜,早就疲惫不堪。沐浴完本想好好休息,谁知刚躺下没多久房门就被再次敲响。 城西的闹市开张的及早,一般天还未亮街边的铺子以及巷子中的摊子就会摆上,东京城的小吃食极多。 城西安州巷拐角处的脚店刚开张,店里只有几个老人家在吃早茶。 旁边有一家小铺,铺子虽然小,但是因为厨子出名,所以生意好,每日清早买羹的人都能排上长长的队。 “店家,要三脆羹,百味羹,玉棋子各一碗。” 丫鬟今日来的时候较好,铺子门口没多少人,人少也就安静。 “好嘞!” “听说了吗,陈尚书家二郎的han疾被一个外地人医治好了!” “什么外地人?” “好像是从江南长春观来的一个道士,听说只用了一柱香的时间就把翰林医官院都束手无策的病给治好了。” “真有这么厉害?这般神?”喝茶的老者有些不敢信。 “大内翰林院都在议论此事,而陈家的下人也亲口承认了,应该不会有假!” “听说冯老夫人十分钟意那道士。” “可不得了,这陈家是什么门第,能医治好她家的嫡孙,攀上大富贵了!”大宋崇文,开国这么久哪家有像陈家这般连出三个状元的荣耀,如今养儿的男子都希望着自己成为第二个陈省华。 丫鬟听着这饭后闲言心中一惊,将食盒盖紧提着就往回赶。 钱府内,一个打杂的小厮从钱希芸居住的静虚阁出来,恰好撞见了提食盒的丫鬟,微笑点头。 丫鬟见着他眼生,但是因为着急就匆匆的赶回去了。 —咚—咚咚— “姑娘,姑娘!” 钱希芸开门,“一大清早,你上哪儿去了!” 丫鬟提着食盒跟着她进去,将门小心带上,“姑娘昨儿夜里说想吃城西脚店旁张大厨做的羹,我便一早去买了。” 如今秋末han凉,见丫鬟手中提着的食盒,钱希芸缓和了那准备责骂的脸。 “我还听说了一件事,昨夜陈尚书家的二郎被一个道士治好了,那道士好像是姑娘您口中的师弟。” 长春观是女观,唯一的道士就是李若君。 钱希芸想着刚刚那个小厮回禀的话,心中大喜,“我爹爹回来没有?” “前厅说阿郎刚从翰林院回来。” 钱希芸旋即扭曲着脸,捂着肚子,像是一副极为难受的样子。 “呀,姑娘,你怎么了!” 钱希芸不说话,蜷缩在地上,“去...告诉我爹爹我不舒服~” “好!”丫鬟紧张着,钱希芸是嫡女,自她回来一直由她伺候着,如果出了什么差错那么倒霉的肯定是她。 于是放下食盒就推门快步出去了。 ——吱—— 李少怀睁着慵懒迷糊的眼睛开门,“师姐?” 虽是披头散发的慵懒状,可晏璟居然觉得还是这般无可挑剔,果然生的好的人无论怎样都是好看的。 “翰林学士府来人了!” 李少怀将那半睁的眼睛瞪圆。 前厅。 “你是说你家阿郎的小娘子生病了?”小厮自报家门,翰林学士钱怀演府上的马夫。那么学士府未出阁的小娘子只有一位,李少怀的二师姐钱希芸。 “是。” “钱学士是如何知道玄虚真人会医术且在东京的。”一旁的晏璟谨慎问道。 李少怀只在江南一带小有名气,东京是不曾来过的,之前李少怀也和她说了也是刚到东京不久,虽说不排除通过别的途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