想要行武周之事,最后却被丁氏反咬。 赵宛如苦笑自己,丁氏反咬,也有自己的一份功劳呢。她的母后对她宠爱至极,信任至极,于是放权儿女亲家丁氏。 按理,驸马自魏晋以来就只是一个空架子,为防止以皇亲身份专权,驸马一般都不会授予有实权的官职。大宋武将尚公主,亦也是为牵制。陈桥兵变之事,大宋的皇帝都不愿再次见到。 丁氏要除,女子要防,三妹的案子要查,一个一个来,总之,重来一世,那些欠她的她都会慢慢讨回。当然最重要的,看紧李少怀! 梳妆完出去,早膳不见李少怀人,因是自己起晚了李少怀去寻故友了,临到中午,仍不见李少怀回来。 就在赵宛如踌躇之际,张庆从知州府回来了,早上的时候赵宛如让他办了点事情。 “姑娘,着盯着李若君的人飞信禀报,李若君借故去寻李迪,其实是独自出城已经在去往东京的路上了,走的是小道。” “什么!”赵宛如拍着桌子起身。 12我知君优君不知 江南 “你一定要帮我把帕子给找回来哈。” “阿姐在想什么呢,这么入神!”少年的问话将她从出神中拉回。 晏璟轻呼一口气,摇头看着对坐的两个少年。 “今儿我听见了爹与阿姐你的对话。”少年眨着泛润的眸子低头小声道。 “这些话殊儿与我听听也就作罢了,当不得真,阿爹岁数大了身体也不好。” “是我与阿颍拖累了姐姐。” “傻孩子,你们二人都是我晏家的骄傲,都是姐姐的好弟弟。” 抚州临川的晏家并不是什么大户人家,因为两个神童儿子才被人所知,晏殊五岁能作,今十四岁被江南按抚以神童的身份推荐入试。 弟弟晏颍小他四岁,三岁习文,五岁能作,七八岁时能熟通经文。 “此番我得张安抚举荐,定好好求取功名,不辜负姐姐厚望。” 晏颍虽年少,但与哥哥一样懂事,只不过生性内敛,不爱说话。哥哥与姐姐在交谈,她便坐在一旁静静的倾听,等她们不说话了才撇头看向车窗外。 “阿颍这孩子...”晏璟看着三弟,她素来最疼的便是这个幼弟,也是最令她担忧的。晏颍身子瘦弱,胜在容貌端庄,在同龄孩子中除了才华,样貌也是出众于他们的,晏璟担忧的喃喃自语道:“我不明白,当初娘为什么要这么做。” “爹眼里,就这般看不起女儿吗,送我一个出了家还不够。” 晏父重男轻女已是邻近皆知的事,但是在这个男尊女卑的社会里,这种思想并不不少见,只是晏父过于偏激了一些。 送晏璟入长春观只是因为不想浪费钱财养一个他认为没用的女儿,倒头来她们还要从这个没养过一天的女儿身上搜刮。如今晏璟年方二十,出落得大方,他们便打起了婚嫁的主意,临川城外有个员外,家中殷实,前些年亡了妻。晏璟下山探亲的时候被他一眼看中,愿意出丰厚的纳彩娶回家。不是为妾,而是续弦,晏父便想让晏璟还俗嫁过去,给两位弟弟凑些日后仕途上用的着得银子。 这事情恰巧被弟弟晏殊听见了,于是生着大气反对,还将弟弟一并带走了,说是带到东京去读书。 因晏殊,江南安抚来家里作客,平日里晏父对这个长子也是极为宠爱,所以这事才作罢。 “不管是阿姐,还是阿颍,等我日后取得功名,做了相公,有了钱,你们想嫁谁就嫁谁,殊会为姐姐与阿颍备上十里红妆,风光送你们出嫁。” 论懂事,她的二弟是最为懂事的,但同时也是个正直急性子的,晏璟知道这种性子日后在官场免不了要吃亏,“阿姐只希望你们顺顺遂遂的平安过日子,其他的别无所愿。” 晏颍又听见提及了自己,将头扭回,“二哥要入朝当大相公,阿颍也要。” “胡闹!”晏殊轻轻搭在晏颍的肩膀上,“古来没有女子入仕一说,你若去了,便是欺君罔上,是要杀头的。” “可我如今不是男儿吗!”晏颍低着头嘟嘴道。 “那是因为阿娘为了保护你,迫不得已。”相比晏父,晏母要好太多,毕竟是从身上掉下的ròu,晏璟被送走后日日忏悔,怀着晏殊的时候便天天祈福。 而四年后晏颍的出生,晏父刚好在外地,不忍再次骨ròu分离,于是就想了法子瞒天过海。虽难相聚,好在这姐弟三人的心还是在一处的,这事情也就只有姐弟几个人与母亲知道。 晏殊又靠着晏颍坐近了一些,拉着晏颍的手,温柔道:“我的好阿颍,哥哥的好妹妹,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