得上。” 茶客放下茶盏,“这还用说嘛,一定是咱们圣上最宠爱的惠宁公主,二人郎才女貌,实乃天作之合呀!” 他们再次点头。 赵宛如从马车上下来,张庆下马过来躬身道:“要不属下去将那些扰人的苍蝇打发了?” 酒肆朱门里的谈论左右都是一些内房趣事,闲着无事做的人便喜欢坐下来谈论这家未婚公子适配哪家姑娘,哪家姑娘到了适婚年龄还没出嫁。 更闲的人则是打起了做媒人的注意,给自家的未婚的兄妹留意物色,省的交那不必要的罚钱。 赵宛如摇摇头,“既然你都说是苍蝇了,那我们何必为这些不讨人的东西起干戈。” “是。” 许国公府就在前面,皇帝御笔亲书的牌匾高挂在大门口。 16古来非嫡长不立 “参见惠宁公主。”吕蒙正拖着病体亲迎赵宛如,看向赵静姝时满布皱纹的老脸滞了一下,“这是,三公主?” 三公主赵静姝穿着一身浅青色襦裙,竟然将惠宁公主给比下去了,吕蒙正感叹,当年那个在他褪边追问个不停的小丫头如今都长成大姑娘了。 赵静姝侧身道:“志冲拜见吕伯伯~” 吕蒙正撑着身子就想拜下,“使不得,二位公主折煞老臣了。”君臣父子,他是骨子里的保皇派。 “吕公是肱骨之臣,朝之栋梁,又是长辈,理应如此。”赵宛如过去托扶,关心道:“伯父在病中,应当好好修养才是,宛如给您添麻烦了。” 一声声伯父喊道当真感动着这个三朝元老了,连忙拱手,“臣不敢,二位公主能够来我这国公府,国公府蓬荜生辉。” 长廊尽头有一座别致的小苑,是吕蒙正亲自安排的居所,“公主前些时候传给臣的信?” “还请伯父帮忙。” “公主此行回来,官家不知道吗?” “不瞒伯父,宛如暂时还不想回大内。”赵宛如说的有些难为情,意在想让吕蒙正帮着隐瞒。 不过不是她不想回就不用回的,她还不知道小姑姑到底有没有瞧见她。小姑姑与父亲两兄妹关系一向好,自己又是父亲的掌上明珠,难保小姑姑不会告诉父亲。 “东京城向来权贵居多,公主还是小心些为好。”出于长辈对后辈的关心,“公主若是想出去散心,吩咐一声即可,带些府上的下人。” “有张庆在,还请伯父放心,只是这几日要多多劳烦您了。” 吕蒙正是看着赵宛如长大的,如今她南游一遭,像是变了一个人,那股桀骜不见了,相反的是成熟稳重了许多,摸了摸白长须道:“既是公主所托,臣定然尽心力。” “多谢伯父。” 外城,汴河从西水门入城,过内城流向东南,东京城西水门的汴河上游地是闹市区,酒肆,瓦舍。 李少怀选了一家离闹市不远又临汴河的旅舍入住。 临河的窗子打开,一眼便可以望尽汴河风光,金梁桥宽大却还是挤满了行人和车辆,望着只有栏板的驴车上高耸的遮尘布,李少怀好奇,“他们运的是什么?” 打扫房间的伙计顺着望去,“嗨,如今已经是秋日了,秋收冬藏,都忙着储藏冬菜呗。” 李少怀似乎不太理解,伙计抽回白毛巾,“听真人洛阳正音里带的口音,是江南一带的人吧,江南可是好地方,冬暖夏凉。” 大宋延续前朝,以洛阳正音为官话。 “某,生于金陵。” 伙计愣了一下,没有感到尴尬反而笑了笑,“至今秦淮见,礼乐秀群英,可见金陵也是个好地方。而杜牧作《泊秦淮》一诗更使得淮河名盛于天下...只不过鄙人倒是听不出真人有半分金陵的口音。” 李少怀转过头颇有些惊讶,“你倒是懂的不少。” 伙计摸了摸脑袋,憨笑,“小的幼时也喜诗词,读过两年书,后因家贫,实在没法才出来讨生计。” 李少怀感慨,东京城的繁华今日他算是见识了,连个杂役仆人都能念些诗词出来,“金陵雅言我自是会的,只是常年呆在江南。” 听道士的意思大概是第一次来东京,“真人是不知道,东京城上至官员下至百姓都会在秋日里储藏过冬的蔬菜。闹市区的北边,真人可要好好去游玩。” “有什么不同之处?” “那可是夜市,不禁宵夜。” 李少怀摇摇头,就着他刚擦好的椅子坐下,对于闹市她不是厌,只是没有兴趣。 入夜,万家灯火,东京城内亮如白昼。 汴河流入内城穿过第一甜水巷,丁府的大门敞开,几架马车陆陆续续从巷子里驶离。 封爻司陈尧叟的家就在旧曹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