知道,她也不顾及的当众调戏。通常弄得李少怀面红耳赤。 但是似乎师傅对那帕子,极为看重,以前她见了觉得那梅花绣得极好看,想瞅瞅师傅都不肯,不知道这次为何会塞给她。 “也许师傅是,在意我的!”李少怀起身,“不行,我得把帕子要回来。” 南山的长春观内,山后的桃子挂满了树梢,果香飘进了房内。 闻着果香一个四十左右的道姑打了一个长长的喷嚏。 “啊...啾!” 道姑丹凤眼的眸子里眼里哀愁着什么,那像枯了的柳叶一般的眉毛上拱着。 房门被一个双十左右的年轻道姑打开,披着一头乌黑的长发,束发的桃木簪子与李少怀头上的样式一样。 “师傅您就别气了,气坏了身子可不好。”女子端来一碗姜汤。 沈秀安拍着桌子,觉得有点重,将手往回缩去吹了吹,嘟着嘴,“我哪儿记得那日夜里看了后忘了收回去了就顺手塞到了怀里,那臭小子这么大了还敢找我要钱,我不得已随便塞了一条帕子...我!”钱秀安委屈道。 女子皱着眉看着师傅,师弟他十四岁下山到如今二十岁,师傅可没有提供过她一文钱,师弟也没有拿过观里的钱,有都是她和其她师姐妹凑的私钱偷偷给的。 “如今不知道师弟到哪儿了,师妹应该是到东京城了吧。” “我给那臭小子写了信,让她去东京城找希芸。”旋即拉着女子的手,“我不管,阿璟得把帕子给我要回来。” 晏璟点点头,“刚刚好,澶渊大胜官家开了恩科,江南安抚张知白举荐了殊儿入试已经过了解试成了举人,明年开春便要去大内礼部参加省试了,我顺便陪同殊儿一同去东京城。” 钱秀安一征,“你那个神童弟弟?” 晏璟点点头,钱秀安便一把拉着晏璟的手,睁着渴望的眼睛,“臭小子不愿意入仕,害得我们道观这般穷,你弟弟晏殊这么聪慧想必能够高中,记得将来...” 晏璟出身贫han,因是个女儿父母将其送往了不远处的长春观出家,后来两个弟弟相继出生,又添了负担,因此晏璟自幼就养成了吃苦沉稳的性子。 晏璟僵住,将手抽离,替她将散落在胸前的头发理了理,语重心长道:“师傅你呀,明明不缺钱,咱们长春观也不需要用钱,整日想这些俗物,哪像一个修道的人。” “哎,你这话就说错了,有钱能使鬼推磨,我修道也不能阻挡我爱钱呀!” “...”这歪理,晏璟无话可说,只是很好奇她的师祖究竟是如何把她师傅收为弟子的。 李少怀在收拾一番后去了隔壁,敲响了赵宛如的房门。 出门在外,凡事都要小心,特别是重来的这一世,赵宛如换着衣裳,警惕道:“谁?” “是我,李若君。”清润的少年音。 赵宛如放下了防备,“进来吧。” 李少怀推门而入,房内没有人,窗户也是闭着的,楞望了许久后,赵宛如从屏风后走出。 先前见到的她还是浅色的襦裙所以让人看着随和易亲近,而如今换上了大袖的长裙披着披帛让李少怀有些压迫感。 “真人有事?” 李少怀足足看了她许久,要帕子的事情,硬生生的咽回去了,“你今日为何换...” “衣服吗?”赵宛如伸开手,“真人忘了吗,今儿是中秋。” 李少怀噔的才想起,今儿是中秋月圆之夜,于是憨笑着,“你不说,少怀还真忘了。” “也是,真人每日与书相伴,身边也没有个要陪的人,这些繁琐节日不记得也正常。” 身边也没个要陪的人,李少怀不懂她的意思,“少怀确实,醉心书本了些。” 赵宛如愣看着这个不开窍的木头,脸上带着微笑,“元贞晚上想去赏灯看烟花呢,不知道真人愿不愿意陪同。” 女子多不出户,唯有重大节日能够踏出闺房呼吸片刻外头的空气,因此这次中秋节她们一定不会错过。 外面花花草草这么多,她不信李少怀就真的不知道今天是中秋,真的就在屋子里看书不出去,况且就算她不开口,三妹也会找上李少怀的,李少怀出去了,虽有三妹而她又是个道士,可三妹也是笨拙的女子,只会弄巧成拙,皆是又因此染了哪家的胭脂回来就只会生闷气,道士的身份也不能阻挡那些狂蜂浪蝶倾慕,所以她是不放心的。 李少怀不知道赵宛如那些盘算与心思,还以为真的就是寂寞了想找人陪同,“你不嫌弃某不善言辞的话,倒是可以。” 窗外日落西山,不久天就要暗淡下来了,赵宛如轻笑他,“真人与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