俱伤

从前傅杨和关柏还在一起的时候,一起住在一个带着院子的二层的独栋小楼里,院子的西南角种着一棵杨树一棵柏树。在他们分开的那个冬天,一场大雪将那两棵树冻死了,远远看过去像两座奇异的墓碑。关柏的一生是念念不忘,和阴差阳错的迟来。傅杨的一生是无尽的悔恨,与满...

作家 君薄宴 分類 耽美 | 29萬字 | 182章
第(89)章
    关柏开口,“你不是南方人么?”

    许彦笑了,“我跟我姥姥一起长大,等到上了大学我才知道我爸是谁。我妈也是个一根筋,就这么一套小房子,她把她的命都搭进去了。”

    关柏愣了愣,也不再开口问,电梯上了十二楼,许彦开了门,“进吧,拖鞋有新的”。房子里满是生活的气息,厨房里还摆着一个小小的紫砂锅。是一个普通的两室一厅,客厅地板上还铺着棕色的毯子。许彦将外衣挂了起来,“坐,我有东西要给你。”

    关柏坐在了沙发上,“什么?”

    许彦没让他多等,很快就从房间里出来了,他拿着一沓文件,“自己看吧。”

    关柏打开了那个文件袋,里面是他当时上交的拒绝书,确认书一式两份,他忽然想起来他并没有把另外一份带出来,转眼又觉得带不带出来都没什么意义,“这?”

    许彦小心靠在了沙发的另一边,背上的伤口还没长好,他得小心着,“说来也是巧,这份确认书我帮你拦下来了,该去就去吧。”

    他合上了这份文件,“你……”

    许彦挥了挥手,“不用谢我,”他转头用黑沉沉的眼睛看着关柏,“别为别人做这样的决定,容易亏。”

    关柏轻轻摩挲了一下文件袋,“该的,我答应别人的事情得做到。”他闭了闭眼。

    许彦揉了揉眉心,“你不难受就好。”

    关柏是傻,可谁都有不撞南墙不回头的时候,他没资格说关柏怎么样,他还不如他,大梦一场,清醒了就好。

    文旭被挂了电话,谢青桐见他脸色不好,催他,“怎么回事啊?”

    文旭放下手机,沉下了脸色,“不对,他们怎么分手了?”

    谢青桐脸色也变了,“什么时候?”

    “昨天。”

    谢青桐不可置信,“也就是,关柏刚从医院回去?”

    文旭只觉得不可思议,“傅杨怎么回事?分分合合都是很正常的事情,但是时间不对。他好像根本不知道实验室的事情,怎么他还看不出来么?”

    文旭越想越觉得不对,“我得去看看。”

    谢青桐与他的想法一拍即合,“走吧,车还在外面,我给你打导航。”

    文旭他们动作很快,到傅杨家的时候,就看见门竟然是开着的。文旭解了安全带,停好了车疾步跑了进去。房里一片狼藉,满地都是破碎的玻璃渣和泥土,里面混着破碎的向日葵。

    文旭震惊,“他们不是打架了吧。”

    谢青桐摇了摇头,“只有这盆花碎了,没有动手的痕迹。等等,文旭,走,开车去国科大,快点,不然又不知道他要去什么地方了。”

    两人帮忙锁了门,又一路奔向国科大。实验室被烧得漆黑,东面一间房子应该就是爆炸点了,破碎得不成样子,周围四五米拉了警戒线。

    警戒线外站着一个人,像是失了所有的精神,说不出脸上是怎样的一种表情,他仿佛穿过焦黑的墙壁看到昨天夜里关柏是怎样绝望地缩在角落里给他一遍又一遍地打电话。

    “傅杨?”

    谁在叫他?傅杨像是被从幻觉中拉了出来,他转过身,文旭就站在他身后。

    文旭压了压火气,“你怎么回事?”

    傅杨喃喃道,“文旭?”

    文旭再也无法忍耐,一个箭步上前揪住了他的领子,“傅杨?你昨天跟他分的手?”

    他被推得一个踉跄,谢青桐被两人吓了一跳,伸手死死拉住文旭,“咱们慢慢说,慢慢说。”

    傅杨眼眶通红,一个字也吐不出来,文旭咬牙切齿,“傅杨,你不知道那个新闻可以,你是不是看不出来他一身伤?我在医院里见到他的时候,被他吓了一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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