关柏被他拽起来,头晕眼花,傅杨见状直接将人背了起来,抬腿就往医院走。关柏被傅杨扛在背上,他下楼的时候颠了一下,关柏被他顶到了胃,一时间难受得近乎蜷缩了起来。 他们就这么谁都不说话,关柏伏在他背上,贴近他的发碴,不知道是冷汗还是眼泪,悄无声息的落进傅杨的衣领里。 到了医院一检查,竟然烧成了肺炎,大夫要关柏住院一周,他不愿意,输着液冷着脸坐在病床上咳嗽。 傅杨办完了住院手续,回到病房,坐在病床旁边,伸手握住关柏那一只输着液的手,手背上血管泛着冷冷的青色,那只手握在手里很凉。 “怎么不回家?家里那两棵树都蔫了,还在生气?” 关柏任他握着自己的手,避而不答,冷眼道,“你交了一个月钱?” 傅杨毫不退让,“听医生的,反正钱已经交了,你有本事就走。” 关柏无言片刻,偏头咳了一声,“我不是故意的。” 傅杨挑眉,“嗯?” 关柏无言,“最近真的是太忙了,七月我就有时间了,你也尽量腾出来个假期吧,我们出去旅游什么的。” 傅杨点了点头,关柏忽然轻轻抽出了手,“你这么牵着我,别人会看见吧。” 傅杨又将他的手拽了回来,皱眉,“别乱动,小心跑针,大不了我就说我是你哥呗。” 关柏低低的笑了一声,傅杨低着头,忽然道,“我会注意的,下次,我不会再让她们这么胡来了。” 关柏脸上的笑忽然就收了起来,“嗯,我知道了。” “你回去吧,我睡一会,这两天不用来照顾我了。” 傅杨不知道为什么关柏像是又生气了,他无奈得站了起身,“好好休息,我明天再来。” 可第二天压下来的三个项目让他失约了。 关柏没能如约在医院呆满一个月,第三天他就退了烧,只剩下挥之不去的喝嗽纠缠着他,他不愿意老躺在病房里,只肯每天按时出现在医院里做雾化。 护士长无奈打电话给了傅杨,傅杨忙得脚不沾地,可就是不肯放下关柏这边一点消息,可关柏今年已经二十二岁了,也不是不听话就找监护人就有用的年纪了。于是这人穿上外套早早就溜出了医院,他给护士长的理由是教授已经在实验室咆哮了好几天,他实在是请不出假来了。 关柏在路上狂奔,手机在兜里催命似的震动,他接了电话,一边咳嗽,“喂?” 傅杨紧盯着手里的一份合同,电脑上滚动着另一份计划书,电话对面嘈杂不清,可他还是听见关柏的咳嗽声,“你就不能好好住一个月么?” 关柏掩了掩嘴,低声又咳嗽了两声,“实在是不能继续请假了。” 傅杨扶额,“你们那个实验室就这么缺人么?” 关柏笑了笑没答话,傅杨叹了口气,“关柏,你要不辞职吧,安安心心毕业,我给你签文件,来我公司工作,你那个实验室,一年到头跟为爱发电似的。” 关柏又咳嗽了两声,收了笑,“你怎么不辞职呢?辞了职我养你。” 傅杨冷笑了一声,然后把手里的合同翻了个页,“你就仗着我分不开身。” 关柏那头却半晌没说话,过了一会,“傅杨,我其实不需要你照顾。” 电话就这么断了。 齐嘉敲了敲门走了进来,眨了眨眼睛,“傅总,齐总那边那个酒局您去么?” 傅杨揉了揉太阳穴,“去,这次还是得安排一个人,齐洲那人心思不正,还是得防着点。” 齐嘉点了点头,犹豫道,“那傅总你看安排谁?” uc浏览器如返回不了首页导航或者加载很慢,请先点击屏幕再点右下角的退出,退出阅读模式就可返回首页