俱伤

从前傅杨和关柏还在一起的时候,一起住在一个带着院子的二层的独栋小楼里,院子的西南角种着一棵杨树一棵柏树。在他们分开的那个冬天,一场大雪将那两棵树冻死了,远远看过去像两座奇异的墓碑。关柏的一生是念念不忘,和阴差阳错的迟来。傅杨的一生是无尽的悔恨,与满...

作家 君薄宴 分類 耽美 | 29萬字 | 182章
第(68)章
    那是一种说不清道不明的感受,他觉得傅杨跟他关系匪浅,齐嘉的心重重的跳了一下,也许傅总那个从未提及的人,就是他。

    齐嘉低了低头,他本不该过问傅杨的私事,可出于一股说不清道不明的悸动,他开了口,“傅总,昨天那位,是不是对你很重要啊?”话已经出了口他又觉得不合适,虽然傅杨总是极其纵容他,可他却也没把握会不会踩在傅总的死线上,“那个,我就是一问。”

    他的解□□盖弥彰,傅杨低头看纸袋子里的杯子,淡淡道,“是,”漫不经心的接着说,“他是我男朋友。”他已经做好了接受齐嘉的一切反应。

    其实这些年他也并没有刻意藏着,只是两人的工作领域近乎南辕北辙,除去那个小房子,两人竟像是陌路人,傅杨忽然有些心悸,他们不会是陌路人的。

    齐嘉愣了一下,说不出是什么感觉,“啊,怪不得。”

    他颇有些不好意思地挠了挠头,“傅总,这么重要的事情,你就直接告诉我了?”

    傅杨转身走向电梯,齐嘉就跟在他身后,“就告诉你一个,所以心里有点数。”

    齐嘉点头,进了电梯,狭小的空间里只有两个人,齐嘉忽然开口,“其实傅总,我早就觉得你是喜欢男生的。”

    “为什么?”

    齐嘉露出了点虎牙,“直觉吧,毕竟我之前也有过男朋友。”

    傅杨偏头,齐嘉还是一副涉世未深的样子,即便谈起自己与众不同的性向,也没什么不好意思的,“我从小就知道,我跟我的家人谈过很长时间,然后他们接受了。”

    “这么简单?”傅杨挑眉。

    齐嘉点了点头,不好意思笑道,“傅哥你回去跟他好好解释解释,你们好好在一起。”

    傅杨微微阖了一下眼,“嗯。”

    傅杨进家门的时候,家里一个人都没有,关柏没回来过。傅杨在客厅做了会儿,然后下了楼,不知道是不是因为最近两人吵架没人好好照顾这两棵树的原因,其中一棵树有点蔫了。

    傅杨给树浇了水,手机忽然响了一下,点开屏幕是齐嘉发来的信息,自从他跟自己坦白了性向以后,这孩子的话突然多了起来。

    “傅总!你那两棵树怎么养我帮你查了!我截图给你看啊!”

    他翘了翘嘴角,然后熄灭了屏幕。关柏已经快一周没回来了,他得去看看。

    实验室里坐着四五个师兄,傅杨一身西装显得格格不入,他不以为意,敲了敲门礼貌地问,“请问关柏同学在哪里?”

    那人抬起头,“应该不是回家了就是在宿舍,你是他朋友?”

    傅杨点了点头,“谢谢,我去找他。”说完转身出了实验楼,关柏的宿舍在什么地方他还记得,不怎么费劲就找到了,他敲了敲门却没人应声,于是傅杨拧了一下门把手,门就这么开了。

    房间里只有一个人躺在下铺睡得很熟,傅杨远远就认出来了,于是轻手轻脚走了过去坐在了床边。

    关柏看起来很累,梦里也不得安宁,拧着眉像是在做梦。他忍不住伸手轻轻抚上关柏的眉心,可手指尖刚落在他眉心,关柏就睁开了眼睛。

    傅杨低着头,“怎么不回去?”

    关柏如在梦里,他还未从方才梦境里的窒息感走出来,甚至都没听清楚傅杨在说什么,“嗯?”

    关柏这样子不正常,傅杨伸手摸了摸关柏的额头,果不其然一片滚烫,“小柏,起来,你发烧了。”

    关柏这下行了,张了张嘴哑着嗓子,“你怎么来了?”

    傅杨没心思跟他解释,关柏这样子看起来都像是烧糊涂了,这人从来粗枝大叶,不知道好好照顾自己,也不知道他这么无知无觉的躺了多久。他不由分说从衣架上掏出外套,然后随便裹在关柏身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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