俱伤

从前傅杨和关柏还在一起的时候,一起住在一个带着院子的二层的独栋小楼里,院子的西南角种着一棵杨树一棵柏树。在他们分开的那个冬天,一场大雪将那两棵树冻死了,远远看过去像两座奇异的墓碑。关柏的一生是念念不忘,和阴差阳错的迟来。傅杨的一生是无尽的悔恨,与满...

作家 君薄宴 分類 耽美 | 29萬字 | 182章
第(26)章
    傅杨没什么表情,“关柏还没起,等一会我洗完了叫他。”

    章青讪讪道,“啊,行的。”傅杨转身就进了卫生间洗漱去了。

    关柏这人从小就喜欢赖床,到现在也没改过来。傅杨再进来以后看见的还是这么个半趴在床边的关柏,昨天夜里两个人大概睡相都不怎么美好,他半个胳膊还在床外。关柏睡着的时候没了平时那种温和克制的样子,有一点点长的头发在头顶被揉得一团糟,脸颊埋在枕头上,轻轻鼓起一个圆润的弧度,看着十分无害。

    傅杨伸手戳了戳这个睡得死去活来的人,关柏皱了皱眉,怄气似的转了个方向,傅杨一时兴起,伸手捏住了关柏的鼻子,于是,他就被活活憋醒了。

    始作俑者及时在关柏过肩摔之前松开了手,退出了三米之外,“起床了,再不起要迟到了。”

    关柏的大脑还没清醒,可身体却已经坐了起来,然后满脸杀气的走向了卫生间,洗漱完毕之后浑浑噩噩坐在了餐桌上。

    傅杨饶有兴趣的观察着关柏一边吃一边睡,直到出了家门,他才稍微够的上清醒的边缘线,傅杨忍不住问,“这么困吗?”

    关柏迟钝地想起来今天让他早起的罪魁祸首,一时间新仇旧恨,咬牙切齿道,“闭嘴。”

    与其说他没被这人吓住,倒不如说这人没什么威慑力,毕竟这个时候关柏看起来迷迷糊糊,就连咬牙切齿都像是哼哼出来的,但是为了避免这人记仇,他一路憋着笑到了学校。

    作者有话要说: 回来了,从今天开始日更。    一月底的时候,一中惯例是三次模拟考试。关柏虽然习惯了,但到了最后,还是稍显疲惫,揉了揉脖子他轻轻地抬头看了一眼由于换座位已经坐到他前面的傅杨。

    学校又加了一节晚自习,他最近安静得不像本人,此时正伏案写卷子,深蓝色的羽绒服平铺在肩胛骨上,偶然能看见他的头顶。

    天已经黑了,整个教学楼里还是灯火通明,九点的时候铃声响了,同学们却也没有什么激动的神情,都疲惫得直起身子,把卷子整理整理放在面前的那一堆书山之上,然后慢悠悠挑两本辅导书睡前催眠。

    关柏被这声音惊醒,才反应过来自己已经看了十五分钟傅杨的背影了,他面前那颗脑袋一直没动过,他正暗自庆幸这人没发现,冷不防那颗脑袋就扭过来了。

    关柏,“……”

    傅杨正撞上关柏的目光,挠了挠自己后脑勺,“走吧?一起走吧?”

    关柏忙点了点头开始收拾书包,傅杨从座位上站起来,把包甩上自己的肩膀,然后站在关柏的桌子斜前方等待,“你才开始收拾啊,想什么呢?”

    这句调笑看起来并没影响到关柏,细细看的话,他还有一丝僵硬,“冻住了。”

    傅杨眯着眼笑了。

    两人并肩走出教学楼,整个校园里的人都行色匆匆,神情藏在夜色里昏暗不明,远看教学楼就像个巨大的灯笼,傅杨回头看了一眼,“你想跳出这个地方么?”

    关柏跟着傅杨停下了脚步,也跟着转头,得了这么一句没头没尾的疑问,但还是认真思考了一会,“跳出什么?”

    傅杨收回目光,静静的看着关柏的侧脸,他注意到关柏的黑框眼镜已经有些陈旧了,“一成不变,没有尽头的考试,每天的肩颈疼痛。”

    关柏似乎是想笑,但又碍于傅杨问得认真,于是只是勾了勾嘴角,而后又沉寂了下去,“想啊,但是跳到哪里去啊。”

    傅杨笑了,“我还以为你是真实的喜欢学习。”

    关柏以看傻子的眼神看他,“扯淡你。”

    顶着这人的目光,傅杨闷声笑,“你想去哪里读大学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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