可说完这句话,,关柏的眼睛像是又只剩下一条缝了,他心里一动,四下无人,傅杨轻轻凑近了关柏,呼吸叠在了一起,擦过他们经过的所有岁月,然后轻轻的吻了吻关柏。 他就这么一下又一下,轻轻的啄吻着关柏,关柏近乎温顺的仰起了头。在没有比得偿所愿更让人心动的感觉了,天雷地火,死也甘愿。 傅杨轻轻分开了些,关柏仍是坐在凳子上,抬头灯光和星河就这么落进他那双还带着酒气的眼瞳,潋滟无边,傅杨心头一动,原来眼镜下的双眼是如此的璀璨,他叹了口气,是他捡了宝了。 关柏从头晕目眩中醒来,对着傅杨的双眼低声道,“我真的没醉,你看,我知道你亲我了。” 傅杨哽了哽,眼眶忽然就红了,“我好想能明白橙子的感受了。” 关柏伸手摸了摸他的侧脸,笑道,“哭什么。” 傅杨伸手握住了关柏的手,然后在指尖亲了亲,“走吧,我背你回家。” 那天夜里能看见夜幕延绵到远山尽头,头顶的星星像是要坠落下来,那条他们总一起走的路上空无一人,伏在傅杨背上的关柏其实早就酒醒了,两个人都清楚,可每一个人开口,一个不想下来,一个不想放开。 远远已经能看见小区门口了,一直在打盹的关柏忽然窝在傅杨肩膀上低声道,“傅杨,我喜欢你,那我现在拥有你了吗?” 傅杨低低笑了一声,侧头亲吻了关柏一下,步履平稳,“我们彼此拥有。” 我们彼此拥有,我们彼此相爱。 傅杨于是真的就一直没有放手,他直接背着关柏进了家门。开门的是关逢君,关逢君极少见儿子喝酒,震惊之余想要伸手把儿子接过来,但傅杨不着痕迹的侧了侧身子,让过了关逢君,“没事,叔叔我把他放卧室吧。” 徐蓉也跟着走了过去,几人手忙脚乱的将关柏安顿好。 关逢君,“你们今天是怎么喝成这样了?” 傅杨抹了把脸,“今天篮球赛赢了,同学们也该毕业了,老师就让同学们聚一聚,然后大家就多喝了几杯。” 徐蓉递过来一条毛巾,“小杨你就住阿姨家吧,你看看都几点了。” 关逢君站在妻子一侧也说,“是啊,你也不是第一次住了,就跟小柏凑活凑活。” 傅杨推辞不得,只好笑道,“谢谢叔叔阿姨,你们也快休息吧,他今晚上我照顾就是。” 半夜三点的时候,傅杨忽然惊醒了,他心里涌起狂喜,可到底也只是伸手摸了摸关柏柔软的头发。 自言自语道,“我怎么就这么喜欢你啊。” 作者有话要说: 鞠躬 傅杨七月底就得去北京了,他临走之前悄悄的跟着关柏,他看见徐蓉和关逢君对着关柏千叮咛万嘱咐,关柏很有耐心的听着,然后说了句什么,大概是道别吧。 关柏说完了正准备转身,视线却忽然落在了傅杨的身上,傅杨只是站在马路对面的树下对着他摆了摆手,示意他快进去,关柏弯了弯嘴角,转身进了考场。 初夏刚刚冒头,那天的天气并不热,方才下过了雨,空气中弥漫的都是青草的香气,傅杨盯着关柏的背影,北京见。 傅杨一直没有联系关柏,他为了一些事情忙得无暇分身,傅宁海老了,他自高三之后便回来与章青生活在一起,可他们到底分开了太多年,那些隔阂与痛苦不是一朝一夕可以修补的。尽管这两位都是他的亲人,可他还是不明白,两个相爱的人为什么不能好好在一起,到最后竟是两败俱伤,两方都有与他一同生活的意思,傅杨也能理解,可他到底不是十一二岁怨愤的少年了,于是傅杨拒绝了两人的提议,傅宁海听了傅杨的决定只是点了点头,挡住了激动的章青,“那你自己住吧,爸爸在北京有一套小二层,你拿去吧。” uc浏览器如返回不了首页导航或者加载很慢,请先点击屏幕再点右下角的退出,退出阅读模式就可返回首页