顾氏夫妻收到淮月发来的视频。当即拨打了顾幼清的电话。接电话的却是医院的护士。询问了医院地址。顾氏夫妻连忙赶了过去。守在急救室外的。除了傅景之的司机,还有闻讯赶来的傅博然、许雯,以及诸多交警、警察。由于顾氏夫妻是当事人家属,拥有知情权,警察便将事情的经过告诉给了他们。得知是傅景之将顾幼清从车里推出去导致她身受重伤。顾母不顾其他,直接在走廊里撒起了泼:“都怪你们,生出了这样的杀人犯儿子!我女儿要是有什么三长两短,我跟你们没完!”话音落下。她冲上去揪住许雯的头发就是一通责怪和谩骂。丝毫没有豪门贵妇的姿态。一整个地形如泼妇。许雯力气没她大,一边挣扎着,一边道:“要不是顾幼清那个小贱人带了媒体人去堵我儿子,我儿子又怎么会被她砍伤,你讲不讲理?”“你干什么,放开我夫人!”傅博然怒吼一声,想伸手去拦她。可顾父从中阻拦,将傅博然推到了一边:“你不许碰我夫人!”“你们不讲道理,不分青红皂白!”“什么不分青红皂白,监控拍得清清楚楚,就是你们家那臭小子害惨了我女儿,我跟你们拼命!”“……”接着。两家人就这样你一句我一言地吵了起来,不可开交。最终,还是警察从中调解,将他们给分开了。在经过了十多个小时的艰难等待后。急救室的灯,灭了。医生们相继而出,顾父率先拦下医生,急切地询问道:“医生,我女儿没事吧?”医生摘下口罩,说道:“手术很成功,病人已经脱离了生命危险。”“那我儿子呢?”傅博然也连忙挤上了前去。“也没事,索性是皮外伤,没有伤到根骨,等麻药药效过了他就会醒来了。”医生回答道。“没事就好,没事就好。”许雯轻轻拍打着胸口,松了口气。医生走后。傅博然和许雯也打算跟着去病房。结果还没走出几步路。就被顾母一把拽了回来:“你们给我等着,你们儿子把我女儿害成那样,现在这样就一走了之?”“要不是你女儿找了媒体去堵我儿子,他何至于此?我儿子的行为完全就是正当防卫!老天瞎了眼,怎么没把你那心如蛇蝎的女儿给撞死?”许雯恶毒地瞪着她。顾母一手将许雯扯了过来。另一只手拿出手机播放视频:“监控视频为证,证据确凿!不管你承不承认,都是你儿子把我女儿从车里推出去的,我不管,你们得负责我女儿的医药费,否则这件事情没完,我一定跟你们追究到底!”“你个泼妇,再跟我拉拉扯扯!”许雯一把推开顾母,厉声道:“你女儿找我儿子发疯拿刀砍我儿子的事情我还没找你算账呢!”满脸的尖酸刻薄。“算账?”顾母挑起眉梢,斜睨她一眼,道:“不管怎么算账你都得赔偿我们医药费误工费和精神损失费等等!”傅博然将许雯往自己身后拉了拉,护在她跟前:“你做梦!”随即目光落在顾父身上:“顾衡!你们再纠缠我就让警察把你们都抓进去!”“你以为警局你家开的?你说抓我就抓我啊?”顾衡反唇相讥。“就是!别以为我不知道,你们傅家那老爷子最近病得厉害,而且我还听说,他压根没打算把公司给你们一家!这个节骨眼上,要是出点什么岔子,有你们好受的!”顾母接了一句。闻言。傅博然和许雯互相对视了一眼。皆是沉默不语。因为他们说的不错。傅天赐现在一心想扶持淮月上位,对他们一家是越发地不待见了。虽然傅景之还保留着副总的职位。可傅博然……已经因为上次丢了项目的事被傅天赐从权利中心给踢出去了。他们家的竞争力和号召力都大不如前。就连谈好的几个董事会的股东也在那件事情过后不与他们来往了。越是这种时候。越不能再出什么乱子。这也是当初傅景之宁愿给顾幼清一笔钱都不愿意打官司离婚的真正原因。想到这,傅博然眼底掠过一抹怪异的神色,随即他抬起眼眸,扫视了一眼顾氏夫妻,张了张唇道:“话说回来,傅淮月那贱人不是你们家养大的吗?你们这么能,怎么不去找她要钱?”“你别撇开话题,现在说的是你儿子蓄意谋害我女儿的事情!”顾母大声吼了回去。实际上。他们资金链断掉时,第一时间去找了淮月借钱,想求她的帮助。奈何连淮月的面儿都没见着。就被韩鹤临请了去“喝茶”。还威胁他们不准去找淮月烦她,否则一定让他们的下场比破产还凄惨百倍。那可是韩鹤临!A市韩家未来的继承人,全国首富家的大少爷!他说的话。顾氏夫妻哪里敢违抗。只能歇了这兴头。此事再被傅博然提起来。顾氏夫妻心里原本压抑着的那些愤恨与怒意一整个被激发出来。“我告诉你!总之这件事情,没有五百万我们是不会善罢甘休的!你们当然可以跟我们打官司,但这官司一旦打了,无论如何都会坐实傅景之的罪行,就算你们有通天的本事能请到最好的律师辩护,可外界人怎么看你们?媒体人会怎样写你们?”顾衡冷声反问。顾母点点头,附和道:“就是,反正我们家是不行了,当初顾氏资金断裂,你们见死不救,现在你们再不让我们活,那我就拉着你们一块死!”话音落下。另一边的傅博然和许雯面面相觑。却是谁都没有说话。半晌。还是傅博然先开了口:“五百万太多了,我们家暂时拿不出这么多闲钱。”顾衡却不依不饶道:“你犯不着找这么多借口,五百万而已,对你们来讲不过九牛一毛,少在我面前装蒜!”傅博然耐着性子道:“就算我们答应给你们五百万,这五百万又不是五百块,现在马上就能拿出来,总要给我们点时间去换现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