顾幼清脸颊红得似苹果,几乎要滴出血一般。她微微抬起眸,恰好看到坐着轮椅进来的傅景之,心里咯噔一下,整个人从头凉到脚。傅景之死死盯着她。愤怒、耻辱、厌恶等多种情绪在眸底交汇。不仅顾幼清发现了他。其他的宾客们也看到了傅景之的身影。那些或同情怜悯,或幸灾乐祸的眼神,悉数砸在了傅景之的身上。就在众人以为会看到撕逼现场时。傅景之却扭头离开了。“景之哥哥!事情不是这样的,你听我解释!”顾幼清顾不得自己丢了面子,连忙追了上去。徒留风中凌乱的顾氏夫妻收拾这烂摊子。出了这样的事。顾家可以说是丢了大脸。宴会肯定是进行不下去,草草结束了。但今天的事情,太多双眼睛都看到了。纵然顾氏夫妻解释为电脑被入侵,视频是p的、音频是合成的……可是流言蜚语这个东西嘛。过不了多久,顾幼清的光辉事迹肯定还是会传遍整个S市上流圈子。顾家沦为笑柄和谈资,不过是时间早晚问题。另一边。金庭庄园二楼阳台。淮月手里拿着平板,好整以暇地欣赏着里头的精彩画面。韩鹤临站在她身边,轻轻抿了一口香槟。“这就是你说的好戏?”他问。“不精彩吗?”淮月反问,脸上挂着笑容,笑得天真无邪。韩鹤临没有回答,只淡淡道:“就不怕被顾幼清查出来背后使坏的人是你?”语气里,染上了几分似有若无的担忧。“不会的。”淮月摇摇头,斩钉截铁回答道,自信满满。“我找的黑客都是顶尖高手,不留一丝痕迹的那种。”她补充一句。【您用我的成果装逼真的好嘛?】沧灵有些无奈地看了看淮月。“你也就这点用处了。”【……】“等等。”淮月突然扭头看向了身侧的韩鹤临:“韩总,你这是……在担心我吗?”“今天我出席宴会,还帮你怼了傅景之,在他眼里我们已经是同一战线上的人了,你要是出了什么事,我自然是担心的。”韩鹤临认认真真地说道。淮月隐约想起。曾经的江离然也这样问过她。心中微动,她浅浅一笑,柔声应道:“我知道了,我会小心行事的。”傅景之离开路易城堡,直奔地下停车场而去。不过还是在上车前被顾幼清给追上了。“景之哥哥,你听我解释,事情不是你想的那样的!”背后响起顾幼清娇滴滴的声音。若是平时,他对她柔弱的嗓音和语气还很受用。然而现在。一想到她曾在别的男人的床上比这风骚浪荡一百倍。就只剩下厌恶的情绪在喉咙里翻滚。“滚,离我远点!”他剜了她一眼,声音冷厉。说着,他立马吩咐司机将轮椅抬进车里。顾幼清急了。在他上了车以后,打开另一扇门跟着钻了进来。她合上车门,双手抓住傅景之的胳膊,眼泪跟断线的珍珠似的,吧嗒吧嗒往下掉:“景之哥哥,求你听听我的解释好不好?”“别碰我!脏死了!”傅景之不吃她这一套,抬手就将她给推开了。“好,我不碰你,你听我说完行吗?”顾幼清不得已松开手,蜷缩在角落里,委屈巴巴地盯着他看。“那样的视频,大家都看到了,你还有什么好解释的?”傅景之眉头皱成一团。话虽如此。他还是给了她解释的机会。“视频里的那个男人是以前学校里暗恋我的学长,他就是个变态!追求我不成,所以花钱收买了我的室友偷拍了我的私密照,他用那些照片威胁我,我没有办法,我是被逼无奈的,那些针对你的话也都是他逼我说的,呜呜,对不起景之哥哥,这件事情我不该瞒你的。”顾幼清边说边哭,声泪俱下。说得跟真的一样。实际上。顾幼清的话没一句真的,全是她瞎掰出来的。这个男人其实是顾幼清那具身体原主人的前男友。并非什么学长。当然,她不怕傅景之去查证。因为早在她夺舍了这具身体,知道她有这样一个不可磨灭的黑历史,便想方设法制造了一场意外,将前男友给杀害了。原以为这件事情不会成为她的阻力。却没想到。竟然会有这样的视频流出来。而至于这些视频怎么来的。又怎么会出现在她生日宴会的大荧幕上。她还不清楚。傅景之听完她的解释,内心毫无波动。显然不打算就这样轻易原谅她。他死死盯着她,眼神阴沉沉的:“可我明明记得,我们第一次的时候,你有落红。”“那、那个是我提前准备的血包。”顾幼清支支吾吾解释道。说完,她红着一双眼,委屈地抬眸,小嘴微微嘟着,小声道:“对不起,景之哥哥,我不是故意要瞒你的,只要你能原谅我,我什么都可以做。”闻言。傅景之眼底布满了阴霾。不知想起了什么,他轻轻挑起了眉梢:“什么都能做?”顾幼清连忙点点头:“嗯,景之哥哥想要什么,我都可以补偿你,只要你肯原谅我……”嫣红的眼角,将她衬托得像一只柔弱的小猫儿,楚楚可怜。“这可是你说的!”傅景之冷哼一声,对着司机吩咐道:“开车,回别墅。”随即,抬手关上了前座和后座之间的隔板。车是商务车,后面位置很宽敞。见他关上隔板。顾幼清大抵也知道他要做些什么了。但一想到傅景之是书里的男主,最后制霸商企圈的大佬,她心一横,豁出去了!可是没多久。她就后悔了。从路易城堡回到别墅。足足有半个多小时的车程。傅景之的手段凌厉又残忍。他是个残废。那方面的能力很弱。得不到满足时,他就会用别的方式发泄。不到十分钟,顾幼清浑身上下就已经被傅景之弄得青一块紫一块。有的地方甚至被抓破了皮,正在往外渗血。傅景之看到那些血迹,仿佛受了什么刺激般,下手更狠了。顾幼清疼得忍不住哭了出来:“景之哥哥,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