骆驼骂骂咧咧地一拳捶晕了刘胜标,拽起120狠声道:“赶紧给我想,没枪拿什么抢7000万啊!” 120满腹委屈:“我没理由藏那把枪的,把枪藏了我不也有危险吗?哎呀,我想起来了,你那天给我把枪拿来,被我儿子看见了!一定是他,一定是他,臭小子,等我把他逮着非揍死他不可!等着的!” 120骂骂咧咧的话一点没让骆驼心情轻松,他很愁,一开始那么信心满满地对李汝辞志在必得,很大原因就是因为这把枪,现在一下子没了,他都不知该怎么办了。 实在不行……已经打算出门的骆驼中途又折了回来,一双眼睛盯紧地上的假枪——实在不行,先拿这个将就将就吧,反正就这做工,也够以假乱真的了。 小马云捂着嘴,又忍下了一个喷嚏。揉着鼻头,他回头看了眼身后的天,这天也不冷啊,咋就感冒了呢? “你,衣服脱了。” 被他指点的麻花藤一愣,接着猛一揪衣襟,眼睛警惕地看着他:“干嘛?” “废话,没瞧见我感冒了吗?我是这次行动的主力,不能感冒。” 麻花藤手没放松,倒是反问说:“那我这个副主力也不能感冒啊。” 瞧瞧那理所当然的样子简直怼的小马云没话说,狠剜了他一眼,小马云从后背掏出样东西直怼到麻花面前,“跟谁横呢?” 黑洞洞的枪口对着麻花的脑门,那小子打了个寒颤,手朝窗子里一指:“孤狼出来了。” 李汝辞被关着的房间没窗,但正对着房间门的地方却有一扇窗,四四方方,同样带着铁闸。 原本还忙着吓唬麻花的小马云一听孤狼,忙回头伏低身子,趴在窗旁一看,果然,正反手锁门的高个子男人是孤狼,那个男人和小马云上次见他时一样,脸上一如既往的没表情,拽的要命。 “你不是拽吗?这次我就要从你眼皮子底下把人偷走,到时候7000万我拿,好日子我享,麻花,你不说你想去马尔代夫旅游吗?” 麻花一听马尔代夫就不迭点头,因为他女神就想去那。 小马云得意的点头,冲他一勾手,“想去就赶紧的,衣服脱了,给我。” 麻花脸一丧,“在这等我呢……给你就给你,不就仗着有把枪吗?” 小马云接了衣服,喜滋滋地套上:“错,不单仗着我有枪,还仗着我有钱……” “枪是你爸的,钱是你爷的。” “不管谁给的,总之都是我的,少他妈废话,跟我走。” 麻花点点头,谁让他没钱没枪呢,走吧,可是…… “哥,往哪走啊?” 小马云冷笑一声:“不是不听我的吗?我告诉你,我爸对这医院的地形比孤狼还了解,我爸了解就是我了解,你懂吗?” 麻花又不迭点头,点到小马云自认为满意了,这才伸出手,轻轻在窗户上一扳,窗栅应声而开。 麻花看着就忍不住摇头,就这医院,确定管得着精神病? 窗子很小,却足够两人爬进去的。 进到屋后,小马云吸取了上次的教训没发出一点声音。端着枪,他朝麻花一摆手,示意他跟上。 真的进来了,才知道里头并不像想像中那么刺激。 小马云嗓子眼发干,已经连咽了好几口唾沫了。可他不想被小弟看扁,边走还夸张地用自己的身体给麻花遮挡。 麻花瀑布汗:明明啥都没有,哥你挡啥呢? 就这么一路折腾,总算到了房间门前。 小马云趴在门上听了一会儿,确定里面没人,伸手就去推门。 “等会儿,哥,万一有别人呢?” “你傻啊,孤狼又不是第一天到咱们这来,你啥时候见他和人搭过伴了?” 这么一说,麻花也觉得有理,于是头一点,态度立马180°大转弯:“开吧,反正咱俩二对一呢,还有把枪,咋的也打得过了。” 小马云头顶冒汗,手轻轻地一使劲,那扇门没想到就那么的开了…… 屋里的灯泡虽然不至于像白炽灯那么明亮,但也足够让在黑暗里前行半天的人心头一松的了,小马云愣了一下,迅速拽着麻花进门。 门轻声关上的瞬间,他有些紧张:“咱们得快点把人弄走,也不知道刚才那点光会不会被孤狼看到,快点麻花,麻花?” 连叫两声,都没得到回应,小马云急了,压低声音怒骂:“你他妈瞅啥呢?” “哥……”麻花背对着他,面朝墙,不知在看什么。 小马云越发奇怪,凑过去看了一眼,忍不住卧槽了一声:不是说国内严禁私人携带枪支吗?怎么他爸有枪,这里还有枪,还是两把? “先别管那么多,麻花,拿上一把,咱们先把7000万弄走再说。” 麻花拿着枪,有些感动的看着小马云:“你敢让我拿枪?” “有啥不敢的,你有枪我还有呢,我有村支书爷爷,你有吗?” …… “麻花快点,看看咱们今天的战利品。”不多时,已经走到房间一角的小马云眯眼看着戳在墙角的李汝辞,心想:这就是7000万啊。 “哥,刘胜标说杀了这个人才能拿到7000万,咱们真要杀人吗?” “怕个啥?舍不得孩子套不住狼,再说,你没看过新闻啊,咱俩还差几个月才14呢,你比我还小呢。”说到这,连小马云自己都觉得他的声音在颤,抬手朝麻花一指:“你去,先把人敲晕,再把绳子解了,快点。” “我啊……”麻花指指自己,万分不情愿地走到那张直立的床前,那也是他第一次看清这个身价7000万的男人到底长什么样。 李汝辞也看着眼前这个孩子,眉毛猛挑,拼命向他使着眼色。 麻花一瞧他这样,忽然得意了起来:“哥,你瞧他一个大人也怕咱俩,怂包。” “唐僧更怂,也更贵啊,一分价钱一分怂,你要值7000万你也怂。”说到得意处,小马云还朝李汝辞挑了挑眉:“谢谢你啊!” 不能说话的李汝辞快被这俩熊孩子气晕了,怎么死到临头了还不自知呢!后面有人哎! 才默默说完这句话,一个高高大大的身影就如鬼魅般立在了两个端枪的小孩身后,手抬手落,一个闷棍解决掉两个。 李汝辞看着出现在对面的那个和孤狼长得一模一样的哑巴,苦笑一下:自己没跑掉不说,又搭进来俩,咋办啊! 正愁着,门一开,一前一后又进来俩,他们肩膀上又各自扛了一个,再一瞧,被扛这俩一个是骆驼,还一个是120,而扛人那俩居然也都是一副长相。 难得一见的三胞胎就这么被他遇见了,还都是要杀他的,哎。 骆驼是被一声尖叫吵醒的,醒来时发现自己正面对面和120绑在一起,尖叫声就是从这家伙嘴里发出来的。 发声他没意见,可能不能别冲他喷口水啊。 “别叫了,叫也救不了咱们的命。” 他都想起来了,刚才他们还在找路呢,身后突然有个人影闪过,没等看呢人就晕了。 “你不是说你对这类地形熟吗?你不是说孤狼就一匹吗?怎么改狼群了?别叫了行吗?我也怕死,可叫于事无补!” “驼哥,我不是害怕才叫的,那是我儿子,我儿子,马尔扎克,你不是说今晚参加补习班吗?为什么在这?为什么?” “你该问问他我枪呢。”一听是120的儿子马尔扎克,骆驼懂了,懂归懂,还是要小声提醒,毕竟如果枪在,说不定他们…… 他好声好气,没想到120全不买账,转过来就对他吼:“我儿子逃课撒谎还跑到这来杀人越货,我还有心思问他枪的事!马尔扎克,我枪呢!是不是你拿的!” 骆驼:……MD,说好的没心思呢? 估计这位名字是四个字的小马云也没想到能在这碰上自己老子,脸除了被抓后的苍白,还多了一分逃课现场被抓包的惊惶感。 但惊惶过后,他就和每个处在青春叛逆期的孩子一样,开始发挥气死大人不偿命的本领了。 马尔扎克嘴巴朝旁一弩:“课是我逃的,枪是我拿的,说我杀人,呵,那你又跑这来是干嘛的?” 一句反问当场让120语滞,他叽咕了半天才底气不足地回了句:“你管老子来这干嘛的?” “都少说两句,不想死在这的都想想怎么从这出去吧。”骆驼被吵烦了,眉头一皱吼道,眼前的形势着实不令人乐观,有三个孤狼也就算了,三匹狼都哑巴也就算了,干嘛好端端的电脑要换个方向摆?还要把电线拧那么老远? “因为我刚刚一口痰把电线弄短路了,估计他们怕我故技重施吧。”无力的声音来自身后,是那个之前把他耍的团团转的李汝辞。 “那为什么弄这么些水桶过来?”骆驼又问。 “没猜错里面装的不是水,是酒精。” 酒精,他们是想烧死李汝辞?还是想烧死这个房间里的所有人?骆驼打了个寒颤看向120,估计120也意识到了问题的严重性不再纠结怎么翻着花样骂儿子,而是眼巴巴地看骆驼。 “咋办啊驼哥?” “你问我我问谁?”没见他也被绑着呢吗?骆驼没好气。 眼见着三匹狼忙活,骆驼终于忍不住了,把脸扭向李汝辞:“噗呲噗呲,你鬼主意多,有法子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