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说什么?你再说一遍。”简西不信地攥紧拳头,声音有些颤:“李汝辞,你把你刚才说的话看着我的眼睛再说一遍。” “我说你很没用,不但保护不了我,还会把我扯进危险里,简西,我求求你,离我远点行吗?你没那么万能,更没怎么伟大,你唯一可以拿出来说说得就是你当过警察的那段经历,可现在你不仅不是个警察,甚至连普通人都不如。” 简西望着李汝辞不加回避的眸子,似乎想在他眼里找到一点他在说谎的证据,可惜一点都没有,李汝辞的每一句话都说的那么坚定,让她不得不信。 那一刻,就连平时最爱挖苦简西的冯帆都乖乖闭嘴,站在一旁和陆九九交换着眼神:咋办? “是我,这么被别人说,再赖着不走是不可能的了,不过走之前先要狠揍一顿再说。”于漫枝看热闹不嫌事大,在旁边撺掇着。 简西吸吸鼻子,忍住哭说:“我简西才不打手无缚鸡之力的人。李汝辞,这是你说的,你觉得我没用那我再赖下去就是我没皮没脸了,我走了,你自己好自为之吧。” “哎呀,此处值得呱唧呱唧。”于漫枝边拍巴掌边回头看着渐渐被抛在脑后的李汝辞,突然生出几分怅然来:那可是7000万呢…… 就这么疾步走了一会儿,简西终于在一片玉米地旁停住了。 “陆九九,教我怎么迷惑男人。” 陆九九:“……简西,李汝辞不是那种好迷惑的人吧。” 简西:“谁说我要迷惑他了?我要自立自强自学成才,重新掌握当警察的技能,那个人已经和我没关系了。” “Areyousure?” “Verysure。别废话了,快教,假设我现在面前站着个男人,他要对我不利,我该怎么迷惑他,让他放松警惕?冯帆,过来给我当个模特。 “过来。” 得,想拒绝都不行,没法子,冯帆只得硬着头皮站到了简西面前。 等他站定,被简西磨得不行的陆九九也开始了教学:“男人嘛,都有一个通病,色/字当头,想对付他们就要掌握仨字,软,媚,嗲。所谓软就是身段要软,要点是近身。” 陆九九不愧是做惯仙人跳的,无实物表演也做的棒棒的,她一手扶着那个并不存在的男人,边扭着腰肢边指点着简西:“你腰软点,对,是扭,不是拱,你那是有了……” …… 冯帆边看边乐,冷不防下/身一痛,“啊”的一声倒退几步,“简西,你你你……” 简西看着差点被自己弄绝后的冯帆,脸顿时一红,边上前边问:“你没事吧,我不是故意的,我……我是不是真的很没用?” “真的。” 陆九九扫了一眼不吝挖苦的于漫枝,轻叹一声,“不能这么说,在打人方面你就很强。” 简西蹲在地上,抹了把脸,一脸的沮丧:“你们说当时到底发生了什么事能让我把当警察的一切技能都忘了呢?” 几个人都摇摇头,他们如果知道就不会被困在简西的脑子里了。 “你也不用这么沮丧,忘了的东西可以再学,就算是学得慢点也不等于学不会,是吧,冯漂亮?” 冯帆面露苦色,他身上可还疼着呢。 虽然没有冯帆的赞同,陆九九的话还是给了简西鼓励,是,至少她还有机会学,这不是有三个现成的老师吗? 人有多大胆地有多大产,只要坚定决心就没办不了的事。 这么一想,简西信心十足地掰了掰手腕,“走。” 走??去哪儿?冯帆直接被她说蒙了。 陆九九敲了敲他脑袋:“当然是去找李汝辞了。”傻子都看得出李汝辞会说出那番话完全是为了逼走简西。 于漫枝在旁边冷笑,女人啊,感情用事,说不管其实还一直留意着村口的动静,别以为他不知道她会选这个地方站定完全是想看看李汝辞走哪条路。 知道他们在想什么的简西转回身,望向村口,她是想看看李汝辞走哪条路,不过不是为了确保他的安全,而是想看看他是怎么死的! 然而让她万万没想到的,自己期待的这出“死亡直播”会来得这么快,进了村口没一会儿,简西就远远地看见两团黑影在往村里扎,前头那个是李汝辞,而后头那个猫着腰手里捏着把刀一样东西的似乎是老王头,李汝辞这是要千里送人头的意思啊? 边想,简西边悄无声息地走过去,一手刀劈晕了老王头。声音惊动了前面的李汝辞,只见他一脸惊恐地回过头,当看清简西时脸先是一僵,再看清倒地的老王时,人又是一愣。 “看什么看,我回来不是来救你的,我是来证明自己的。”没等李汝辞说话,她又说:“你也不用使激将法了,老娘不吃那套。” …… 简西器宇轩昂地说完这番话,突然看看四周,想起个问题:“你不赶快出村回来干嘛?” 简西是真没想到怕死鬼李汝辞会为了老王头家的网再折回村里。 “所以你是想用他的网把买主调出来?” 李汝辞点点头,欲言又止。 “打住,回答我些我想听的,调出了买家你打算怎么做?” 这个问题一下子问住了李汝辞,是啊,他能怎么做,当然是联系警方了。 “我是问你具体的联系方式,你是打算电话联系还是怎么联系?”眼看着李汝辞张着嘴说不出话来,简西顿时生出几分得意:“电话被老王收走了,而且电话也不能准确转达,所以要靠网络,刚好……” 简西才准备说刚好我知道怎么联系方队的时候,人蓦的一停,在离她和李汝辞不远的地方站着一个人,是敌是友,未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