李汝辞会上去是他事先和简西商量好的,病的事暂时没什么法子,所以只能边走边看。 “李汝辞其实挺聪明的,是吧?懂得利用老妆牵制老王。” 二楼,陆九九边吃着冰棍边看郁闷的简西鼓捣网线,三个人里如今也就数她最淡定了,不像于漫枝和冯帆那么抓狂。 简西耷拉着脑袋,情绪不高的哼了一声:“是啊,他挺聪明,不像我,身为警察,技能全失不说,如今还有可能成为他的威胁。” 陆九九正打算替李汝辞说两句,一抬头发现骆驼从梯子上下来了,便止不住捅了简西一下:“哎。” “干嘛?”简西抬起头,看着近在咫尺的于漫枝和冯帆,人顿时愣住了——这是……又换了? 陆九九也发现了这点,拿着网线的手顿时变得不自在起来:“哎呀你总算下来了,快过来看看这玩意,现在的高科技弯弯绕太多,搞得我头疼。” 骆驼看看她,问:“他们呢?” “你问我我问谁?” 简西看着把网线一丢,嘟嘴站去一边的陆九九,忍不住扶额:这戏是不是有点过了? 骆驼也觉得一个满脸褶子的老太太在这撒娇卖乖有点不忍猝读,吞了口口水退到一边:“你俩不是两口子吗?” “小伙子,没结过婚吧?两口子也不保证他干什么我都知道啊?”简九九眼皮一翻,给了骆驼一个眼神。 “所以你和你老伴……?”骆驼若有所思地看着简九九,张嘴打算说什么忽的就被对面伸来的那只手堵了回去。 简九九梳着食指,比在骆驼唇间:“嘘,别管我俩,先修网,我去喝口水,上年纪了,身体不如以前抗折腾了。” “所以你这是在干啥啊?”单手和于漫枝打斗着的简西头疼地问陆九九。 简九九耸耸肩:“我也不知道,对待男人,这是我的本能反应,不过瞧这样应该是忽悠住了。” “忽悠住了神马啊?你瞧骆驼看你的眼神都不对了,陆九九咱走路就走路,能不扭屁股不?” 知道打不过简西的冯帆干脆不浪费那工夫,就坐在一边看着她和于漫枝打,听见简西这么说,嗑瓜子的他扑哧一笑:“九九不扭屁股怎么勾搭男人呢,她就会这个。” 冯帆一句话说愣了简西,突然间,她有个大胆的想法。 简九九扭着屁股走了,留下骆驼一个人坐到网线盒旁,若有所思地看着“老太太”离开的方向,突然间,他也有了个大胆的想法——想娶娇娇他就必须拿到7000万,想拿到7000万就要知道那个姓李的人在哪里,而知道这点的就是老王和他姓方的两口子朋友,老王敢在他眼皮底下和方叔拉帮结派,显然不是合作的最佳人选,那么剩下的就只有方叔方婶了。俗话说异性相吸,拉拢方叔说不定不如拉拢方婶容易,何况瞧这情形这对老两口间也是貌合神离,而那个叫方婶的老太太没看错对他还算和气,就是那么大岁数一个老太太走路这么扭屁股合适吗?抖。 简九九在屋里倒了杯水,喝的工夫见简西骑在于漫枝身上脑门使劲儿,差点噗地喷出来,左右看看确定骆驼听不到她说话,这才小声问道:“噗呲噗呲你干嘛呢?” 简西也想知道自己在干嘛,按照她的设想,这三个人应该是在她有相关功能需要的时候才能上自己的身的,可这会儿她拼命在想让冯帆给自己易容化妆的事也没见冯帆上身,是她想错了? “简西你到底怎么了?”简西的样子让陆九九有点担心,边喝水边问。 “什么怎么了?” 噗!简九九一口水喷去骆驼脸上,对视之间俩人都是尴尬。 骆驼:…… 简九九:那个,湿身的你好帅。 简西:噗!九九,想办法进屋。 简九九眨眨眼:“对不起,忍不住发了一通肺腑之言,你要听不惯我就进屋玩会儿扫雷了,反正那个网我也不会修。” 骆驼干笑两声,被一个干巴老太太肺腑之言还真是不习惯,抹了把脸,他先一步迈步进屋:“我帮你找。” 简九九:“我自己能找啊……” 简西:“让他去,他是不放心你,怕这电脑能联网。” 知道打不过她的于漫枝也懒得再和她掰扯,一甩手坐起身:“分析心理倒挺有一套的。” 简西:谢谢啊…… 老王头的开机密码就写在便签贴在电脑上,骆驼轻松点开,鼠标一扫间确认了网络状态,这才松了口气,不知是不是错觉,他总觉得这几个家伙有事情在漫枝他。 “扫雷是吧?” “嗯。” 骆驼肩膀抖了一抖,这个叫方婶的老太太声音还真是老嗲老嗲的,又老又嗲。 简九九:那你看看,以前搞仙人跳的时候,真有客户点名要老的。 简西:这个就不要拿出来当骄傲的事说了吧。 骆驼:“机器有点慢,需要等一下。” 简九九两手捧心:“知道这么慢就不玩了,耽误你修网。” “没事,那玩意我看了,应该不难修。”说归说,骆驼还是马上折回了走廊。 日头正盛,眼见已经上午十点了,骆驼擦了把汗,将眼前几根线依次分开,找7000万重要,把网修好也同样得抓紧,他可不想最难的肉票找到了再为联系买家伤神。 “婶,我看方叔对你挺好的,你俩能有什么问题呢?”边比对着线的颜色,他边和屋里搭话。 屋里鼠标咔哒咔哒响着,方婶却没回话。 还是对他有戒心啊。骆驼抿抿嘴,又说:“我没结过婚,您要是有什么经验教训就和我说说,以后我也注意留心。” 方婶还是不说话。 妈的老太太还挺难搞?骆驼气地直挠头,正寻思着新招的时候,眼前突然一闪,骆驼以为看错了,使劲儿的揉揉眼,没错,路由器上的灯闪了,他把网修好了。 骆驼忍不住内心狂喜,他就是比那几个老家伙强,自己才摆弄几下啊就把网修好了,看来这7000万注定是他的了! 高兴的嘴角抽抽时,忽然想起屋里还有个老太太,骆驼顿时吓得一嗝,慌忙拔掉网线。 网修好的事他要保密,必要时这是他和那几个老家伙谈判的筹码。 刚好地上放着几根旧网线,他抓起一根用力扯坏后插到了网线盒上,灯没亮,大功告成。他呵呵笑着,不忘抬头看眼方婶,这个傻老太太,真就专心玩游戏,压根儿没发现网的事啊。 这个二傻子。 呵,谁傻还不一定呢?拜骆驼和老王头在房顶捣糨糊捣出来的那几分钟所赐,李汝辞不仅找到了几根新网线替换掉坏的那根,还想到了直连网络这条路,这么说你可能印象还不直观,就好比你家的网线是直接插电脑上还是经过路由器分流,简西他们弄坏的是路由器上的一条分线,而主线其实还是好的,如今骆驼那根网线能不能修好,全看简西是不是把另一头的主线给他插上罢了。 至于扫雷什么的,更是幌子。 早知道网修好了的简西把目光重新放回电脑上,她要干什么来着?哦,对,是联系买家,外加联系队长。可面对着空荡荡的屏幕,她却傻眼了。 她发现自己不知道该怎么登陆罪犯做交易的网站,更是一点想不起该怎么和队长联系了。 就在她又急又气的时候,身后的于漫枝忽然呵了一声:“没关系,我会。” 接着,她就觉得眼前一晃,原本已经老实的于漫枝忽然咻的一下飞去了自己的身体。 他要干嘛?! 干嘛?于漫枝一笑:“我想你的猜想是对的,我们几个只有在你需要的时候才能俯身,现在该我了!” 简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