大梦千年

一个总是沉睡再苏醒的懒散神仙和一个每一辈子都要努力和神仙在一起的小狗崽的故事。娮·狼狗属性·姬×子·撩的飞起·午第一世:俩人放花灯许愿。子午:你有什么愿望?娮姬:不能说,说了神仙会生气,就不会成真了。子午:那你不用放飞它了。娮姬:啊?子午:我是神啊...

作家 小晴兮 分類 百合 | 53萬字 | 184章
第(64)章
    子午愣了愣,回头看了一眼和宁,问道,"这怎么哄?"

    娮姬视线先前被子午挡着,这才发现屋子里还有人,眼里的迷糊一扫而尽,瞪的和宁颤了颤,猜到主子八成是在想怎么灭口了。

    "我……我也不知道啊,"和宁往后退了两步。

    子午挑眉,追问,"以前怎么哄的?"

    以前?以前根本不需要哄啊!

    那药,不高兴了,直接一倒,劝又不听,还不能打,高兴了才可能尝鲜似的喝两口,哄是什么?不存在的啊。

    和宁心里咆哮了一圈,满脸疲惫,他觉得人家俩喝药喝的黏黏糊糊的,他在这儿杵着实在不讨好,于是倒着往后走,临走真切的给子午提了几点,"大概就是温柔点,唱唱曲儿,亲亲嘴儿……"

    和宁自己都不知道自己在说什么了,门一开,就蹿了出去。

    待不下去啊。

    娮姬一脸期待的看着子午,等着子午哄哄她。

    子午端着药碗跟她对视了好一会儿,还是冷漠道,"听起来很麻烦,那还是不哄了,别墨迹,快喝药。"

    娮姬叹了口气,眉眼都耷拉下来了,她往上蹭了蹭,靠着chuáng头,不甘心的争取了一下,"那你能喂我吗?我现在浑身无力,怕把药洒chuáng上。"

    这个还行,子午同意了。

    喝药这种事儿,一口闷也就痛苦一下子,一勺一勺来就得痛苦好多下子。

    子午虽然没喝过药,但是之前治娮姬眼睛的时候,娮姬是每天都要喝药的。她经常看到娮姬一口直接喝掉。

    于是听到娮姬说喂,子午就把勺子拿出来扔到一旁,把碗递到娮姬嘴边,在碗底一抽,就直接给灌下去了。

    娮姬瞪大了眼,这不对啊,这和想象中的不大一样啊。

    但是子午抬的挺高,她不得已张大了嘴咕噜噜的一口接一口咽下去。

    什么柔情蜜意风花雪月,都没有。

    一碗灌完,娮姬伏在chuáng头,冲着地面,咳的撕心裂肺。

    子午一脸茫然,"怎么了?太苦了反胃了?"

    "……是,"娮姬咬牙道,这会儿什么旖旎心思都没了,她缩回被褥里,可怜巴巴的看着子午,"我可以睡了吗?"

    子午为她掖了掖被角,"睡吧。"

    子午刚要走,娮姬又说了一句,"那你能陪我睡吗?"

    看子午迟疑,娮姬紧接着道,"一起睡就好,不用哄,不用温柔点、唱曲儿亲嘴儿的。"

    娮姬眼底满满的期待,纯然的渴望,子午最受不了她这个眼神了,当即就决定留下了。

    娮姬原本很困,但是当子午真的就躺在她旁边的时候,所有的困意都不见了,她全身都用来感受着子午的存在了,兴奋起来后,根本睡不着。

    哪怕只是盯着子午的后脑勺,她都能盯的炯炯有神。

    不知道过了多久,娮姬小声问道,"子午,你睡了吗?"

    子午没睡,这会儿静下来了,她还在琢磨着那句模模糊糊的"先生",听到娮姬声音,还挺惊讶,"你还没睡?"

    "没,"娮姬往子午那边又蹭过去一点,鼻尖都要挨着子午头发了,才停下,"子午,你跟我说说话吧?"

    子午转过身,看向她,"说什么?"

    娮姬呼吸一窒,原本她就靠的很近了,子午这一转身,两人直接鼻尖对着鼻尖了,她稍微往前凑一下,就能亲到了!

    子午似乎也觉得这样太近了,往后挪了挪,又问道,"要说什么?"

    "说……"娮姬脑子里有点乱,她盯着子午,"说什么都行,我就想听你说话。"

    "行吧,"子午应了一声,想到方才说的哄人方法里的亲亲嘴儿,突然想到了前世娮姬骗她,亲吻能止嗝的事儿,觉得有些好笑。

    于是隐去了人名,讲给了娮姬听。

    原本娮姬还有些恍惚的,子午声音好听,深夜里小小声的说话更是惑人,但是在听到子午说的以止嗝的名头亲子午的事儿,瞬间眼底一片清醒。

    "是谁?"娮姬一脸严肃。

    子午想起来神色都带着柔情,只能道,"你不认识。"

    娮姬有点急了,"子午,那人就是个登徒子!大骗子!你要提防着点!"

    子午看着娮姬,眼底漾起笑意,重复道,"对,登徒子,大骗子。"

    娮姬觉得子午这显然没听进去,于是再次qiáng调,"拿这样的事逗你,显然对你另有企图,你可不能上当,要离他远远的,如果下次碰到,你带我一起,听到了没?"

    子午挑了挑眉,"另有企图?"

    "对!"娮姬说,不自觉的把自己骂了个透彻,"如果真心心悦你,就应该努力追求你,而不是用这种手段骗你!也就是你不谙世事太天真了,以后去哪儿都带着我,我绝不会让人占你便宜!"

    在听到"心悦"二字的时候,子午的笑便顿在那里了,她看着一脸焦急的娮姬,明明都那么虚弱了,还认真的板着脸叱责她大意……

    总被她忽略掉的记忆全部翻涌上来,一幕幕在脑海中闪过。

    她突然想问问,你是喜欢我吗?你是早就喜欢我吗?从前世,到现在,是吗?

    一次次醒来都能恰好的遇到年华正好的你,这背后玄机,和你有关吗?

    然而向来直言直语想到什么就说什么的子午,第一次犹豫了。

    如果是喜欢,她如何待她?如果不是喜欢……

    子午叹了口气,好像打心底里就没想过会是不喜欢。

    她看着娮姬因为气愤而发亮的眼睛,想着,那就不问了。

    子午的指尖在娮姬唇上点了点,笑道,"睡吧,你还病着。"

    看到娮姬还想说什么,子午加了一句承诺,"去哪儿都带着你是吧?我记着了。"

    ☆、冰天雪地

    娮姬本就羸弱, 这一病, 反反复复折腾了半个月才将将好全, 女皇听闻了很怜惜她, 让她好生休养,暂且不用归朝。

    娮姬乐得清闲, 也没刻意打听朝政之事,倒是和平总跑来跟她说, 要么是女皇几乎掏了半个国库送去瀚城, 要么是荀郡主如何如何有才能。

    娮姬权当是听故事了, 顺便想了想,半个国库都够再搞多少兵马了。

    苏信忌日的那天, 下起了小雪, 零零散散的飘着,刚碰着手心,就化了。

    娮姬坐在铺着厚厚的垫子马车上, 和宁驾车,去当年出事的地方祭拜。

    她难得的没怎么说话, 只是趴在窗沿上, 眼睛往下看, 看被马车带起的尘土。

    子午一直在旁边,本来想着娮姬心情不好,就放任她趴着了,但是马车都走了好一会儿了,她脑袋还是冲着外面, 于是一巴掌把勾着帘子的绳子扯断,哗啦一下,厚厚的帘子从上而下砸了下来。

    娮姬没躲开,就挨了一下。

    "你是没喝够药啊,"子午看着她,"还是觉得一嘴的土很好吃啊?"

    娮姬抹了把脸,两手撑着垫子往子午那儿挪了挪,"我就是触景伤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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