楚钰秧抹了抹脸上的水,坏笑起来,压在赵邢端的身上不起来,说:端儿,你也很有料啊,好多肌肉啊。” 楚钰秧眼睛亮晶晶的,在赵邢端的胸口乱摸。赵邢端是彻底湿了,从头湿到尾,坐起来之后还浑身滴水,湿漉漉的衣服紧紧贴着身体,身材袒露无疑。 赵邢端实在无奈,伸手拍了一下楚钰秧的屁股,在他耳边暧昧的说:你若是想看,直说让我把衣服脱掉就是了,现在弄得全都湿了,怎么回去?” 楚钰秧还在嘿嘿嘿的傻笑,手指在他胸口戳完了,还往腹部戳了一下,感觉肌肉硬硬的,说:才不要,太主动的我不喜欢。” 赵邢端:……” 楚钰秧忽然捧住赵邢端的脸,然后低头在他额头上响亮一吻,说:我家端儿真是好看极了,我的鼻血都要流出来了。” 赵邢端:……” 赵邢端觉得楚钰秧有越发退化的趋势,之前还好歹在自己嘴唇上碰了一下,现在怎么改到额头上去了。 赵邢端无奈的说:你就这么喜欢我的脸。” 楚钰秧毫无愧色,连连点头,还伸手在他下巴上一勾,嘿嘿嘿的笑着,说:端儿最好看,我喜欢的不得了。” 赵邢端黑着脸,咬牙切齿的说:那要是我日后老了,不好看了怎么办?你就要变心了?” 楚钰秧拍了拍赵邢端的肩膀,安慰说:端儿你想多了。” 赵邢端听了楚钰秧的话,松了一口气,觉得楚钰秧其实并不是个肤浅的人。 楚钰秧说:端儿你这么年轻,就算再过二三十年,你也不会老的,照样最好看。” 赵邢端一口气被提上来,差点被楚钰秧给气死。他现在想把楚钰秧扔进水里,然后让他自生自灭,但是他又舍不得。 赵邢端咬牙切齿,说:你就不觉得,我除了脸之外,还有很多不错的地方?” 端王爷想说比如性格什么的,不过这话没说出口。因为端王爷反省了一下,发现自己的性格其实并不是很招人喜欢。京城里恐怕很少有人不怕他…… 楚钰秧笑眯眯会说:我家端儿什么都好。”然后补充了一句脸蛋最好看。” 端王爷咬牙切齿:你不觉得,相对于我的脸来说,你应该更注重我这个人?皮相能好多长时间。” 楚钰秧一脸正经的说:端儿,你让我更加注重你的内在美吗?可是端儿,人的性格变得可比皮相快多了。你难道没有听说女人心海底针吗?说翻脸就翻脸啊。端儿比女人还好看,岂不是翻脸翻的更快了。我觉得皮相的保质期,没准还要长点呢。” 端王爷彻底被楚钰秧给气死了,反正是说不过他的。 楚钰秧瞧着他铁青的脸色,实在是没忍住哈哈的笑了出来,笑的肚子直疼。 端王爷觉得其实他是被楚钰秧给耍着玩了。 赵邢端伸手按住他的后颈,将人拉了下来,说:总之,你一辈子都别想从我身边离开。” 赵邢端说罢了,就狠狠的吻住了楚钰秧的嘴唇。 唔……” 楚钰秧本来还想说话的,结果被堵了一个瓷瓷实实,而且赵邢端立刻就将舌头伸进来了,吓了他一大跳。 楚钰秧不敢咬他,舌头往外一顶,却被赵邢端含住了,重重的吮吸了一下。楚钰秧顿时身体就软了,尤其是腰上,一点力气也没有,整个人全都趴在了赵邢端的身上。 赵邢端腰上用力,一个翻身就将楚钰秧压在了下面。 楚钰秧感觉自己一下泡进了水里,他吓得睁大了眼睛。楚钰秧游泳很烂,狗刨都坚持不了多长时间,都没去过深水区那种。 他虽然知道这边水浅,可是又怕水会灌进耳朵里,那也是非常难受的。楚钰秧立刻双手一抓,紧紧搂住赵邢端的脖子,整个人像是八爪章鱼一样,连腿也紧紧压着他的腰,一点也不敢松懈。 赵邢端无意间找到了楚钰秧的弱点,就变得更加肆无忌惮起来。楚钰秧完全无力反抗他了,由着他肆意的亲吻。 楚钰秧被他吻得大脑缺氧,手都软了,可是不敢松劲儿,双臂还勾着他的脖子。楚钰秧几乎没有多少力气了,喉咙里呻吟的声音更大,紧贴着赵邢端的身体也不断的扭动着,想要抗议似的。 赵邢端被他无疑的撩拨弄得几乎发狂,非常想马上就占有他。但是这里的确不是个好地方,尤其楚钰秧还是个只会嘴巴上占便宜的青瓜蛋子。 赵邢端稳住了自己的呼吸,终于放开他。 楚钰秧一被放开,就大嚷着:别松手,我要掉下去了!” 赵邢端一手虚托着他的腰,一手竟然解开他的腰带,摸进他湿透的衣服里,哑着嗓子在他耳边,说:以后还嘴硬吗?” 楚钰秧一个激灵,他们刚才泡了水,身上都是凉的,但是赵邢端的手竟然火热火热的,烫的他脑子里嗡”的一下。 楚钰秧立刻想要踢腿,不过他又怕真的掉进去,只能来回扭动着要躲避,说:把手拿出去,让人瞧见了怎么办?” 赵邢端笑了,说:你不是最不怕人看的吗?” 呸呸呸。” 赵邢端说:还嘴硬吗?” 楚钰秧立刻可怜巴巴的说:不了。” 赵邢端低头在他嘴唇上轻啄了一下,说:要是一直这么听话就好了。” 楚钰秧瞪眼。 赵邢端只是吓唬吓唬他,自然不可能真的gān什么,毕竟光天化日,而且大庭广众的。只是楚钰秧腰上的肌肤又滑又嫩,而且非常有弹性,让他有点流连忘返。 赵邢端又在腰上捏了一把,这才把手拿了出来。 楚钰秧没准备,啊”的轻呼一声,说:你怎么还掐我!” 楚先生!端王爷!” 赵邢端刚要把楚钰秧从水里拽出来,忽然就有人着急忙慌的跑了过来,来人的武功太好,所以两个人来不及站起来了,来人就已经到了面前。 楚钰秧瞪大眼睛,是梁祁和冯北司两个人。 赵邢端也是一愣,赶紧把楚钰秧给拉了起来,然后侧身挡住他,伸手将他散落的腰带捡起来,快速的给他系上。 梁祁看清两个人的情况,顿时闹了个大红脸,赶紧背过身去,说:抱歉抱歉,我不知道你们在……” 赵邢端:……” 楚钰秧脸色通红,瞪了赵邢端好几眼,把自己的腰带弄好,脸上还烧烫得要命。 关键时刻还是赵邢端比较淡定,说:你们怎么来了?” 梁祁咳嗽了一声,似乎有难言之隐。 冯北司脸色不变,淡淡的说:听到楚先生在大声呼喊,他以为出了什么事情。” 赵邢端:……” 楚钰秧反思了一下,自己……好像的确有喊了两嗓子。那都是赵邢端的错!不是他把自己往水里按,自己怎么可能大声叫呢? 显然这是个误会而已,梁祁冲过来之后就发现了,只是当事人两个刚才比较激烈罢了。 冯北司甩袖就走了,梁祁喊了他两句,不过冯北司没有回头,已经走得没影了。 梁祁挠了挠头,赶紧追上去。 赵邢端和楚钰秧两个人湿漉漉的,然后就回了宅子去换衣服。 他们回来不久,搜找崖底的人也回来了大部分,还有一小部分留在那里继续守着。 梁祁进来的时候,大家在吃饭,楚钰秧已经换了gān净的衣服。 楚钰秧问:梁大人,冯大人呢?怎么没和你一起?” 梁祁坐下来,说道:师弟回房休息了。” 咦?”楚钰秧说:冯大人不吃饭吗?” 梁祁说:师弟说他不饿。” 楚钰秧又说:可是找了一上午了,怎么能不饿呢。” 楚先生说的是。”梁祁挠了挠后脑勺,说:可能是我惹师弟不高兴了,他不怎么理我,我说让他跟我一起来吃饭,他说不饿就回屋了。” 楚钰秧眨了眨眼睛,说:梁大人,那你应该去好好道歉啊。” 梁祁为难的说:回来的路上我道歉了,但是师弟还是不高兴,不愿意理我。” 楚钰秧一脸的不赞同,说:梁大人,这是你的不对了,你应该继续道歉的,就算失败九十九次,也不能够放弃啊!” 梁祁眼睛一亮,说:对对,楚先生教训的是。我这就给师弟端点饭过去,顺便再跟他道歉。” 楚钰秧一脸纯真的模样,说:我是想让你好歹凑个整数。” 赵邢端:……” 赵邢端给楚钰秧加了一筷子芹菜,说:吃饭,不要戏弄梁大人。” 我哪有?”楚钰秧说。 赵邢端哪能不知道他,楚钰秧肯定是还记着刚才被梁祁撞破的事情,所以变着法的戏弄梁祁。 梁祁并不在意,高高兴兴的给冯北司盛了一些饭菜,然后说:不不,端王爷,楚先生说的对。我这就去给师弟送饭。” 楚钰秧冲着赵邢端微笑。 赵邢端不说话,又给楚钰秧夹了一筷子芹菜。 楚钰秧几乎要哭了,说:端儿,我不能吃芹菜,吃了我会头晕心慌恶心想吐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