楚钰秧歪头仔细想,说:没准有关系,这也算是蛛丝马迹了。” 赵邢端觉得拳头发痒。 楚钰秧一脸兴奋的说:那个叫做秦诉的,是不是就是刚才劝架的那个妖孽男人啊。” 赵邢端听到楚钰秧的形容词,太阳xué猛跳了两下。 楚钰秧说:刚才我问起那个男的,施睦一脸不想说的样子,而且眼神非常复杂啊,又爱又恨的。我还说其中有什么道道呢,原来是被老子抢走了男人。怪不得。” 楚钰秧抚掌,一脸惊喜的说:没想到施睦也喜欢男人啊。” 赵邢端脸色又黑了几分,伸手捏住楚钰秧的下巴,冷飕飕的说:施睦喜欢男人,你好像很高兴?” 楚钰秧嘿嘿一笑,说:一般高兴。” 赵邢端想要把他的裤子扒下来,然后狠狠揍他的屁股。 楚钰秧说:端儿你吃醋了。” 赵邢端说:何以见得?” 楚钰秧眨眨眼睛,说:端儿你放心,施睦虽然长得还不错,但是我是不会喜欢他的。” 赵邢端脸色忽然有点转晴,不过又很狐疑,问:为何?” 楚钰秧说:因为我很聪明啊。” 赵邢端皱眉。 楚钰秧说:我可不像施睦这么傻啊。你看施睦这身材,细胳膊细腿,腰还这么细,屁股还这么翘……” 不等楚钰秧说完,赵邢端脸又黑的像锅底了。 楚钰秧继续不怕死的说:一看就是受啊,再找个妖孽受,难道要做葫芦娃吗?” 赵邢端听不懂了,皱眉看他。 楚钰秧羞答答的说:嘿嘿,我可是很有自知之明的,我是要被好好照顾疼爱的聪明受,必须找个想端儿这么美貌又厉害的攻才行。” 赵邢端虽然听得一知半解,不过脸色稍好。 楚钰秧忽然睁大眼睛,说:啊对了,你的那位皇帝兄长,长得和你好像啊,不过气质完全不同啊,他笑起来好温柔的样子啊,嘿嘿嘿,看起来很……啊!” 楚钰秧大叫一声,捂住自己的屁股,说:端儿,你竟然偷袭我,你打我屁股。” 赵邢端黑着脸说:陛下三宫六院,你也想去凑个热闹?” 哪能啊。”楚钰秧立刻狗腿的拉着赵邢端的袖子,扯来扯去的,说:我只是单纯欣赏而已。相对于温柔的,我更喜欢端儿这样闷骚的呢。” 赵邢端:……” 赵邢端觉得,早晚有一天,自己会被楚钰秧给气死。楚钰秧就不能让他心情愉快半盏茶的时间,总是上半句话还好好的,下半句就把他直接气死。 楚钰秧说:端儿,你把施睦打晕了,现在怎么办?” 把他从窗户扔出去。”赵邢端说。 楚钰秧惊讶的问:毁尸灭迹?” 赵邢端:……” 楚钰秧忽然拍手,说:哎呀,如果施信斐的儿子丢了,他会不会就走不了了。不如我们把他儿子藏起来,让他慢慢找,这样就能拖延住他了。” 赵邢端:……” 楚钰秧又一想,瞥着嘴巴说:这个办法好像不靠谱。” 赵邢端说:你也知道不靠谱?” 楚钰秧认真的说:要不咱们别绑架施睦了,筹码不够大。不如将那个江氏方氏和秦诉藏起来?施信斐不是很宠爱他那几个侍妾的吗?” 赵邢端:……” 最后还是由赵邢端将醉死过去的施睦扔回了他的房间。 赵邢端将施睦处理好了,然后就顺路到施信斐的房间去暗查。已经过了子时,施信斐的屋里还亮着灯,赵邢端远远瞧见,皱了皱眉,然后就展开轻功跃了进去。 他轻轻落在屋顶上,都不需要翻开瓦片,侧耳一听,就能听到屋里传来肆无忌惮的呻吟和调笑声。 一个女人的声音说:老爷,轻一点嘛,你弄疼人家了。” 小美人。”施信斐说:老爷今天要好好疼疼你。” 哼。”女人轻哼了一声,说:老爷还说呢,前段时间,你竟是冲着那个秦诉,他一个男子,有我的身子软吗?有我伺候的您舒服吗?您倒是说呀!” 施信斐被她娇滴滴的声音弄得浑身舒坦,说:我这不是来补偿你了吗?” 女人撒娇说:那老爷,可要给我做主。今天方姐姐又欺负我了,老爷您管是不管?她把我养了好些年的鸽子给杀了,我瞧见的时候,那一地的血啊,吓得我差点昏死过去,鸽子的脑袋整个被砍掉了,吓死人了。” 哎呦,不怕不怕,不是有老爷抱着你呢吗?”施信斐哄着女人。 原来现在陪着施信斐的就是那个泼辣的江氏,不过江氏撒起娇来也是娇滴滴的声音,可没有先前那么泼辣野蛮,哄得施信斐言听计从的。 赵邢端听了一会儿,就从屋顶上落了下去,悄然摸进外间去,看看里面有没有什么蛛丝马迹。 里间两个人做的激烈非常,哪里知道屋里进了人。赵邢端找了一圈,并无什么有用的发现,他就出了房间,又进了隔壁的书房。 楚钰秧等了半天的人,等的都要睡着了,迷迷糊糊听见吱呀”一声,才瞧见赵邢端从窗户矮身钻了进来。 楚钰秧问:怎么样?” 赵邢端摇了摇头,说:没有什么发现。” 楚钰秧托着下巴,说:施信斐忽然匆匆忙忙离开,肯定是被吓到了。你说他见了一个神秘的人,那个人到底是谁?我看施信斐这家里收拾的差不多了,就差抬屁股走人了。如果有什么线索,恐怕施信斐也早就给毁掉了,现在没准只有一个办法!” 赵邢端问:什么办法?” 让施信斐自己说!”楚钰秧自豪的说。 赵邢端:……” 赵邢端说:你有办法让他自己说?” 楚钰秧摇头,说:当然没有。” 赵邢端:……” 楚钰秧说:但是没准他的侍妾知道点什么也说不定。你想啊,施信斐那么好色,他那几个侍妾chuī一chuī枕边风,没准就能套到一点东西呢。” 赵邢端皱眉。 楚钰秧说:但是那几个侍妾为什么会把事情告诉我们呢?” 赵邢端也想不出办法来了,沉默了一会儿,他再一侧头,一口气就憋在胸口上…… 楚钰秧已经托着下巴闭着眼睛,看样子是想着想着就睡着了。 天色的确已经很晚了,赵邢端叹了口气,明天若是再找不出个所以然来,施信斐一家子真的就要走了。 赵邢端将人从椅子上抱起来,然后把他抱到chuáng上去,熄了灯,熟练的给楚钰秧解开衣服。 赵邢端有一种又当爹又当妈,而且还随时兼职侍卫和丫鬟的错觉。他给楚钰秧将外衫除掉,挂在一边,免得第二日早上皱皱巴巴的没办法穿。然后又给楚钰秧拉好被子。 赵邢端和衣躺下,以免晚上有什么特殊情况,他就没有要脱衣服的意思。 屋里内有光,不过赵邢端的眼睛适应了黑暗,还是将楚钰秧的脸看的清清楚楚。 赵邢端忍不住慢慢的凑过去,将嘴唇贴在楚钰秧的嘴唇上,轻轻的撕摩起来。 他一想到楚钰秧眼睛亮晶晶的说他兄长温柔什么的话,就生了一肚子的气,想着难道楚钰秧觉得自己不够温柔? 端王爷恐怕还没对别人这么温柔体贴过,楚钰秧真是头一份还不知足。 赵邢端气得不行,但是亲吻楚钰秧的动作却又放的轻轻的,让这个吻变得愈发缠绵温柔。 灵活的舌头,熟练的撩开楚钰秧的牙关,在他嘴里舔shi着。赵邢端呼吸越来越粗重了,他觉得温柔这种事情,的确不适合自己。渐渐的,他的温柔变得急不可耐,变得极具侵略性,吮吸和撩拨都变得霸道qiáng硬起来。 楚钰秧喉咙里哼”了一声,显然是呼吸不畅了。不过赵邢端舍不得放开他,继续深入着,舌头一个劲儿的往里顶弄,简直要顶到楚钰秧的喉咙里。 嗬”的一声。 赵邢端忽然放开了楚钰秧的嘴唇,然后身体拉开了一些距离,嘴唇也紧紧的闭住,目光死死盯住楚钰秧。 端儿,怎么灯灭了?” 楚钰秧揉了揉眼睛,声音中带着浓重的鼻音,一看就是半睡半醒的状态,说:我是不是想着想着睡着了。” 赵邢端松了一口气,楚钰秧显然不知道自己被吻的事情,他离开的速度还是很快的。 赵邢端现在头疼,头疼欲裂,而且还有一个地方也疼,比头还要疼好多倍。 端王爷舌头疼…… 被突然醒过来一合嘴巴的楚钰秧给咬了一口…… 赵邢端闭着嘴巴,舌头又疼又木,嘴里还有点甜腥味儿,肯定是破了,而且还挺严重的。 这算不算自作孽不可活? 赵邢端认真的反思。 楚钰秧在黑暗中看不清楚东西,伸手乱抓,说:端儿,你在不在啊?” 赵邢端赶紧握住他乱摸的手,万一摸到不敢摸的地方就坏了。刚才吻得太激烈,赵邢端下面有点不太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