为首的捕快大声问:怎么回事?” 刘氏立刻冲了出去,然后梨花带雨的呜呜直哭,说:曹捕快,您可来了,您可要给妾身做主啊。我好心收留他们留宿,结果他们却在我家里杀了人,还要无赖我……” 那曹捕快看起来并不吃刘氏这一套,若是换了别的男人,瞧刘氏哭得梨花带雨,恐怕早就搂进怀里小声安慰了。 曹捕快摆了摆手,说:别哭了,人在哪里,还不带我去看看。” 刘氏赶紧领着曹捕快进了房间,咬牙切齿的指着楚钰秧就说:是他!凶手就是他,曹捕快,你快将他抓住,狠狠地用刑!” 啊?”曹捕快一怔,说道:是滕捕快吗?” 站在赵邢端身后的滕衫一听声音,仔细打量了那曹捕快一眼,有点惊讶,说:原来是你。” 那曹捕快原来早就和滕捕快认识,却没想到在这里居然碰到了面。其实两个人就见过一面,还是周大人让滕衫到隔壁小县去送趟东西,就认识在那里当值的曹捕快,没成想只是几年的功夫,曹捕快已经来到这里了。 曹捕快当年对滕衫的武功是仰慕的不得了,如今见了面真是又惊又喜,差点把命案的事情给忘了。 刘氏一瞧,心中觉得不妙,说:曹捕快,你可不能徇私啊。” 曹捕快一听就不乐意了,虎目怒瞪着,说:你要说他们杀了人,也要拿出证据来,空口白牙的诬赖怎么行?” 刘氏被他一吼,就吓得怕了,不敢说话了。 huáng少爷倒是客气,说:曹捕快,在我家里死了人,这实在是不光彩的事情,您可要尽快找出凶手啊。” 曹捕快点头,让跟来的仵作验尸,然后让大家先都散了。 出了命案,凶手没有找到之前,恐怕是谁也不能离开。 赵邢端心情极为不好,本来打算明日就走,谁想到计划泡汤了,也不知道要呆多少天才能赶路。 这里有衙门的人守着,仵作去验尸了。楚钰秧和赵邢端就先回了房间去休息。 曹捕快见到老友,心中高兴,想要拉着滕衫叙旧。 林百柳是不认识曹捕快的,因为他和滕衫像是旧相识,忍不住多瞧了两眼。 曹捕快一眼就看到滕衫身边的林百柳。这林百柳长相实在太好看,不吸引人是不可能的。林百柳长相斯文,皮肤又白,现在天气冷,穿的衣服也比较多,喉结就给盖住了。 曹捕快一瞧就误会了,以为林百柳是女扮男装,大大咧咧的笑着说:滕捕快,行啊你,大嫂长得这般貌美,没想到你这么有福气。” 滕衫一愣,都没想到他口中的大嫂就是林百柳,还是瞧曹捕快的眼神一直瞥着林百柳才恍然大悟。 林百柳也愣住了,没成想竟然被人认为是女人。他本来应该很生气的,只是听曹捕快叫他大嫂,忽然脸上又有点发烫。 林百柳心中一惊,不敢再细想自己是怎么了,瞪了一眼滕衫,一句话也不说甩袖子就走了。 滕衫颇为无辜,那声大嫂又不是他叫的,曹捕快没有被瞪,反而是自己被瞪了一眼。 滕衫知道林百柳是生气了,赶紧叫道:百柳,曹捕快只是开玩笑的……” 不过林百柳只是走的更快了,根本不搭理他,已经回了房间,关上了门。 曹捕快一瞧,傻乎乎的挠了挠头,问:滕捕快,你不会还没娶到大嫂罢?” 滕衫一阵无奈,说:那是我远房表弟,林百柳。” 啊?”曹捕快一愣,赶忙道歉,说:是我糊涂是我糊涂,满口胡言乱语,滕捕快你可别介意。” 滕衫摇了摇头,说:我不妨碍你查案子了,我先回去休息了。” 滕衫说完了,就走到了林百柳房门口,然后敲了敲,问:百柳,你睡了吗?” 楚钰秧和赵邢端已经回了房间,不过还没睡下,外面曹捕快的嗓门挺大的,楚钰秧听得清清楚楚,尤其是那一声大嫂,简直要把楚钰秧逗死了。 楚钰秧嘻嘻哈哈的笑着,说:这曹捕快看起来还挺上道的啊。” 赵邢端很无奈。 楚钰秧笑完了,又重重的拖着腮帮子叹了口气,说:唉,怎么好端端的又出了人命,这样一来,咱们什么时候才能到京城啊。” 赵邢端说:不知道。” 楚钰秧翻了个白眼,说:端儿,这种时候,你难道不应该安慰我说,不用担心,我们很快就能到京城了吗?” 赵邢端:……” 赵邢端抬眼看着他,淡定的说:你自己安慰自己的效果,可能会更好。” 楚钰秧坐到chuáng上去,然后和衣就钻进被窝里,占据了整个大chuáng,说:是不是快天亮了?” 做法事折腾了好久,结果又遇到了命案,赵邢端说:快了。” 楚钰秧决定抓紧时间赶紧睡觉,于是往里挪了挪身子,躺平了,给自己盖好被子,说:我要睡了。” 赵邢端没有再说话,也走过去,慢条斯理的开始脱衣服,准备上chuáng睡觉。 外面还是很亮,灯笼全都挂着,屋里能照进一些光亮来。楚钰秧闭着眼睛,还能感觉到一点点昏huáng的光线。不过很快的,就被走过来站在chuáng头的赵邢端给挡住了。 楚钰秧迷迷糊糊的就要进入梦乡,结果他脑子里面开始不受控制的泛起了涟漪。 楚钰秧觉得自己还在半睡半醒的阶段,能意识到自己又开始做梦了,但是却不能从梦中清醒过来。 这是一个让人有些面红耳赤的梦,楚钰秧梦见赵邢端用骨节分明的大手轻轻抚摸着他的脸,然后低头吻住他的嘴唇。 在梦里楚钰秧也是没有丝毫经验可谈的,被吻得手脚都软绵绵的,呼吸都不顺畅了。楚钰秧想要呼吸,想要推开赵邢端,不过一点力气也没有。 过了好久,就在楚钰秧觉得自己一定会被肆意的亲吻憋死的时候,赵邢端才慢慢的离开了他的嘴唇。 楚钰秧大口呼吸着,以为美梦结束了。可让他更脸红心跳的事情发生了,赵邢端的吻渐渐的往下,落在了他的下巴上,然后是脖子上…… 楚钰秧呼吸变快了,那人在他颈子上来回的啃咬着,那种感觉是他以前没有体会过的,苏苏麻麻的,麻软的感觉一下就扩散到了全身。 楚钰秧从梦中惊醒,他发现屋子里一点声音也没有,赵邢端都已经睡下了。 楚钰秧脸上不自觉的红了,没成想自己居然做了chūn梦。不过他这其实完全不能叫做chūn梦,因为这种级别的连都豆腐渣都算不上。然而就算如此,已经让楚钰秧有点承受不住了。 楚钰秧翻了个身,面对着里面的墙壁开始专心的数羊。 好在数到两千多只的时候,他就顶不住困意,将脑子里乱七八糟的涟漪全都抛开了,然后睡了过去。 很快就到了第二天清晨,楚钰秧起的还算是早,又生龙活虎了起来。 赵邢端已经独自吃完了早点,看到他醒了,说:早点在桌上。” 是楚钰秧最喜欢的油条豆腐脑,楚钰秧洗漱完了就屁颠屁颠的跑过去坐下,然后高高兴兴的开始往嘴里塞,说:好好吃啊,端儿果然最了解我了。” 楚钰秧用油乎乎的嘴巴开始拍马屁,不过显然拍到了马腿上。 赵邢端脸色一青,说:滕衫出去买的。” 楚钰秧笑喷,差点把嘴里嚼了一半的油条喷在赵邢端的脸上。好在他把持住了自己,生生的咽了下去,直噎的他打嗝。 楚钰秧嘿嘿一笑,说:哎呀,其实油条豆腐脑的味道一般,不过端儿坐在对面,就着端儿的脸吃饭,就是有食欲啊,好下饭呢。” 赵邢端:……” 他怎么觉得楚钰秧这话不能仔细琢磨?细思极恐? 为了不一大早上就生一肚子的气,赵邢端决定不搭理楚钰秧了。 他们吃了早饭,楚钰秧用赵邢端那块gān净的帕子抹了抹嘴巴,说:外面的案子查的怎么样了?有眉目了吗?” 赵邢端摇头,说:曹捕快还在外面,没什么发现。” 我们出去看看吧,找到凶手,我们好赶路去京城。”楚钰秧说。 赵邢端没有反对,两个人就一同出了门。 曹捕快一夜没睡,还没离开,也是刚吃了早饭,准备继续查案。他准备等huáng家的人醒了,一个个的细细盘问一番,看看有没有可疑的人。 赵邢端和楚钰秧出来的时候,滕衫和林百柳已经在和曹捕快说话了。 曹捕快为了公事公办,也细细的问了一遍他们昨天晚上都在做什么。 他问着话,huáng少爷最先来了。huáng少爷眼底一个大大的黑眼圈,比一晚上没睡的曹捕快看起来还没jīng神,眼睛里还都是血丝,神情萎靡的很。 曹捕快见了他,就说:huáng少爷,正好您来了,一会儿我想问您几句话,等我问完这两位的。” huáng少爷倒是配合,点了点头,说:好的,曹捕快您随便问就是了。” huáng少爷没有吃早饭的食欲,就坐下来喝了一杯茶,听着曹捕快问楚钰秧话。 曹捕快说:我刚才问道哪里了?” 楚钰秧笑眯眯的说:你问到我昨晚有没有人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