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个倒是问了。”曹捕快说:刚才我第一次进来的时候,就有小丫鬟在旁边,我问了一下情况。小丫鬟说昨天刘氏休息的很早,说不用她们伺候,然后就离开了。也并没有听到很大的动静,所以都是刚才才发现刘氏死了。” 楚钰秧点了点头,说:凶手很可能是刘氏的熟人呢。” 怎么说?” 这次问话的是赵邢端了,赵邢端一直站在旁边,不过楚钰秧却总是曹捕快曹捕快的叫,让赵邢端非常的不悦。 楚钰秧一听赵邢端说话了,立刻笑眯眯的勾了勾手指,说:端儿,你蹲下来看看。” 赵邢端蹲下来,就瞧楚钰秧捏着刘氏的下巴,左右晃了晃。 赵邢端皱眉,这刘氏不过二十多岁,长得的确有几分姿色,在这小地方也属于国色天香级别的了,不然也不能成天勾三搭四了。只不过刘氏的死相不太好看,一看就知道是被勒死的,脸上青紫肿胀,眼球和舌头都有突出的表现,生前再美现在也看不出来了。 楚钰秧显然是让赵邢端瞧她的脸,不过赵邢端也没瞧出什么所以然来. 楚钰秧说:端儿,你观察太不认真了。你看啊,刘氏显然化过妆的,涂了胭脂水米分。” 曹捕快探过头来,说:对对,楚先生说的对,但是这也没什么啊。女人不是都好美吗?” 楚钰秧说:刘氏受了惊吓,她很早就回房休息了,你受了惊吓之后会一个人在屋里涂胭脂水米分吗?” 曹捕快尴尬的一笑,说:嘿嘿,这倒也是。” 楚钰秧说:很有可能是半夜的时候,来了一个人,这个人来找刘氏,恰好是刘氏的相好。刘氏把他迎进屋里,然后开始化妆打扮,两个人亲近一番,已经滚到chuáng上去了。刘氏没成想,那个人却忽然要杀她,刘氏再想反抗,却没成功,被那个人勒死了。” 曹捕快越听越晕乎,说:等等,等等,楚先生你这猜测也太奇怪了,凶手是刘氏相好?” 楚钰秧指了指刘氏的嘴唇,说:你看她的嘴唇,本来是口脂的,不过现在已经被蹭的差不多了,只剩下不均匀的一点,不是接吻的时候蹭掉的吗?谁大半夜打扮的这么仔细,然后涂了口脂往被子上擦啊。” 这……”曹捕快人高马大的,不过在这种事情上脸皮也挺薄的,被他一分析,顿时老脸通红,连连点头,说:嘿嘿,是楚先生观察的仔细。” 楚钰秧说:这个凶手,我估计身材不算很高大。如果体型比刘氏qiáng壮很多,刘氏挣扎的不会这么激烈,恐怕早就把她给制服了。从这里搏斗的痕迹来看,刘氏还是挣扎了一些时间的。” 楚钰秧说着就把刘氏的左手举了起来。 嗬……” 曹捕快抽了一口冷气,赶紧退开两步,说:楚先生,你可别吓人啊。” 刘氏的手已经开始僵硬了,被楚钰秧给举了起来,看着有点恐怖。 楚钰秧说:刘氏的指甲很长啊。” 赵邢端仔细一看,刘氏的指甲略长,是修剪的很仔细的那种,不过在挣扎中已经劈掉了,中指的指甲里还有一点血迹。 楚钰秧说:刘氏在凶手的身上留下了抓痕,她指甲里有血迹和少量皮肉啊。” 他说着,眼珠子转了转,说:凶手受伤的地方,最有可能的应该是手部,或者小臂部分。” 曹捕快问:这是为何?” 楚钰秧说:刘氏发现凶手要杀她,都已经挣扎了,难道还会咬着牙闭着嘴不出声的挣扎吗?肯定会大喊呼救的啊。正常状态下,凶手应该是一只手捂着刘氏的嘴巴,另外一只手继续勒死刘氏。刘氏很可能就是抓伤了那只捂着自己的手。” 曹捕快说:有道理啊,那我们只需要找那个手受伤的人就行了。我现在就把huáng家的人全都jiāo出来,一个个查看。” 楚钰秧点了点头,摆了摆手就让曹捕快去了。 赵邢端说:你还在看什么?” 楚钰秧还蹲在地上,仔细的看着刘氏的脸,眼珠子一错不错的。 楚钰秧说:我是在思考,我想了想,觉得有一个人很符合条件。” 是谁?”赵邢端问。 楚钰秧说:就是昨天那个王少爷啊。你看他身材不高,体格很符合我说的条件。而且他好像和刘氏有一腿呢,刘氏开门迎他也不是不可能。他昨天晚上还偷偷翻墙进来过,说是来找huáng小姐的。我觉得很有可能是huáng小姐知道自己要被盯上了,所以趁着王少爷来找她的时候,她就忽悠了王少爷,让王少爷去替她杀人。” 赵邢端说:你说的不无道理。” 楚钰秧说:应该让曹捕快把王少爷带过来。” 不对一会儿衙门里的仵作就赶到了,仵作验尸,楚钰秧和赵邢端就从刘氏的房间里出来了。 正巧的,就看到huáng小姐急急忙忙的赶过来。 huáng小姐一脸着急,问:到底出了什么事情?” 曹捕快挠了挠头,说:刘氏死了。” huáng小姐一愣,满脸的悲伤,说:怎么会这样?怎么又出了人命。” 楚钰秧瞧在眼里,然后走到曹捕快面前,说:曹捕快,刚才忘了跟你说,昨天晚上huáng家里还来了另外一个人,就是那位王少爷,他翻墙进来的,你不如去把他也带过来,盘问一番吧。” 曹捕快一听,说:什么?还有人翻墙进来了?” 曹捕快昨天听了楚钰秧的话,就赶忙去盯着huáng小姐了,所以并未注意其他的地方。 曹捕快立刻就答应了,然后让两名官差去把huáng少爷给带过来。 huáng小姐一听,惊讶的说:王少爷他来过?唉,你们不要怪他,他肯定是想要来找我的。是我对不住他,本来婚事都答应下来,结果……” 楚钰秧摆了摆手,说:huáng小姐不必难过,反正现在刘氏也死了,你想要嫁给谁都是可以的。” huáng小姐被他说的话弄懵了,脸色尴尬纠结,半天张嘴都出不来声音。最后huáng小姐悻悻的走开了。 楚钰秧瞧着huáng小姐的背影,说:huáng小姐果然很有嫌疑。” 你又瞧出了什么破绽?”赵邢端问。 楚钰秧说:她演技太好了。” 赵邢端挑眉。 楚钰秧解释说:如果你听说我死了,你会是什么反应呢?” 赵邢端没想到他突然问这个,先是一愣,随即就黑了脸,说:这个比方我并不喜欢。” 楚钰秧笑出声来,说:端儿你瞧,你明显先是愣住了的,这才是正常反应啊。然后才应该是或悲伤或高兴或欣喜。虽然这个怔愣的时间可能因为反应能力不同,长短不一样。但是huáng小姐显然是没有这个步骤,悲伤的表情很到位也很及时啊。说明她早有准备,对刘氏的死并不奇怪。” 赵邢端点头。 楚钰秧又说:而且我昨天睡觉的时候,想到一个问题。” 是什么?”赵邢端问。他其实很奇怪,楚钰秧睡觉的时候怎么会想问题,他明明睡得那么死。 楚钰秧说:就是huáng老爷的尸体去哪里了啊。” 赵邢端说:在哪里?” 楚钰秧说:恐怕是和huáng夫人在一起呢。” 赵邢端一怔,说:你说的是……” huáng小姐的母亲,huáng老爷的结发妻子。”楚钰秧说:昨天我们并没有看到huáng夫人的墓碑,huáng老爷和huáng夫人没有合葬,而且huáng家也没人提起huáng夫人,恐怕是因为刘氏的缘故。如果真是huáng小姐弄走了尸体,我想来想去,都只能想到这么一个去处了。” 楚钰秧要去找huáng夫人的坟墓,其实是很好找的,他找了个小丫鬟打听,那小丫鬟在huáng家时间很长了,一问果然是知道的,给楚钰秧指了路。 趁着曹捕快让人去找王少爷的时间,楚钰秧和赵邢端就出了huáng家,往郊外去了。 huáng夫人的坟墓也在郊外,而且并不是很远,他们找了一会儿就找到了,看起来是个风水比较好的地方,比huáng老爷埋的地方qiáng了千百倍。这个地方时huáng老爷当时给huáng夫人选的。 远远的楚钰秧就看到了墓碑,走过去一瞧,墓碑很gān净,看起来是有人刚祭扫过,旁边没有杂草,前面放着祭品。祭品摆放的非常整齐,旁边还摆着一小坛酒,还有两个杯子。 楚钰秧歪头瞧着,说:好像都不用挖开呢。” 赵邢端也注意到了酒坛旁边的两只杯子,点了点头,说:如你所料。” 两个人转了一圈,然后就回了huáng家,这个时候huáng家正是热闹的很,王少爷被带了过来,吓得差点尿裤子,正嚷嚷着什么。 他们走进去,曹捕快赶紧迎上来,说:楚先生,你去哪里了,可算回来了。” 赵邢端非常不慡曹捕快总是粘着楚钰秧的态度,其实端王爷只是想的太多了。 那边王少爷吓得哆哆嗦嗦,追着曹捕快说:曹捕快,你要给我做主啊,我没有杀人。我怎么会做杀人这种事情呢。” 楚钰秧说:曹捕快,你检查王少爷的手臂了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