而后修长的手臂探了出去。那手捧花轻而易举的就拿在了手里。这是周延深。楚辞的脸颊更烫了。周围的人传来惊呼声。然后就是欢乐的掌声。周延深倒是淡定。拿稳手捧花后,平静的看着楚辞。楚辞的心跳很快很快。手拿包就这么紧紧的抓在手中。她看着周延深朝着自己走来。生怕周延深会当众做什么。毕竟这人别人的婚礼。楚辞的脸皮薄。没办法高调。一直到周延深在自己面前站定。楚辞的声音压低的很低。“你要干嘛呢?都是人呢。”楚辞的口气还有一丝的乞求。猫瞳冲着周延深眨了眨。好像是在暗示周延深。周延深薄唇微微上扬。这样要笑不笑的画面。越发让楚辞觉得羞涩。“你不是要手捧花?”周延深挑眉。楚辞:“……”她不要了行不行?显然不行。“给你。”周延深笑。那手捧花就和变戏法一样。直接在楚辞的面前出现了。周围传来了欢呼声。一群人在起哄。楚辞是红着脸,硬着头皮接下的。周延深倒是丝毫不避讳。就这么当着众人的面。刮了一下楚辞的鼻梁骨。楚辞的脸更红了。低着头,怎么都不肯抬头了。反倒是徐枭澈走了过来。一脸戏谑:“所以接下来是你的婚礼?”周延深没回应。拍了拍徐枭澈的肩膀。徐枭澈倒是也没多说什么。而在不远处的柯宁看着。眸光越来越沉。但柯宁始终没走上前。也没做出任何失格的事情。就好像,什么都没看见一般。……一直到人群散去。楚辞才从这样的不好意思里回过神来。但是在这样的恍惚里。楚辞在手捧花里看见了一枚粉钻。闪烁着璀璨的光芒。在同色系娇艳的鲜花里。却丝毫不逊色。楚辞眨眨眼。她很笃定。这绝对不可能是新人留下来的。这是周延深准备好的。在手捧花放在背后的那个瞬间。戒指套上去的。但这是什么意思?楚辞低头看着。可是周延深也没解释的意思。两人安静的朝着休息室走去。距离晚宴还有一段时间。方便女士们补妆换礼服。也方便男士们交流。晚宴楚辞的礼服是一件简单的小礼服。很称楚辞的娃娃脸。造型师在等着了。周延深亲自把楚辞送到休息室。“一会来接你。”周延深说的直接。楚辞噢了声。“乖。”周延深哄了声。楚辞没说什么。她咬着唇,好似在思考。而周延深的手机响了起来。大概是有人在催促周延深了。他接起电话。听了一阵。“我马上过去。”周延深说着。楚辞听见了。周延深倒是也没和楚辞再说什么。很快,周延深松开楚辞,转身要走。结果,在转身的瞬间。楚辞的手却主动的扯了扯周延深的小指。这下,周延深的脚步停了下来。他低头看着楚辞:“怎么了?”楚辞安静了一下:“你这是什么意思?”“什么?”周延深问。“你送我戒指是什么意思?”楚辞把戒指从手捧花里拿了出来。粉钻在灯光下更是熠熠生辉。而周延深的眸光正好落在粉钻上。“周律师,你不知道送戒指的意思吗?”楚辞又问。周延深嗯了声。让人揣测不到这人是听懂了。还是没听懂。楚辞也不吭声。她是一个女人。总不好意思什么事都是她来问吧。再看着周延深的淡定。楚辞更懊恼了。她觉得自己就不应该主动提这个事。周延深什么人。送个戒指能有什么意思。可能就只是看见觉得好看。顺手就给了。不然还能什么意思。楚辞更恼了。这下,楚辞直接把手收了回来。而周延深倒是淡定的牵住了楚辞的手。楚辞越发显得被动。粉钻忽然就落入了周延深的手中。“之前枭澈在南非找裸钻,我顺便留意了一下。”周延深缓缓说着:“看见这枚粉钻的时候,忽然觉得很适合你。”楚辞没吭声。“但是克拉不够大,就只有3克拉,最合适的就只有戒指。”说着周延深顿了顿。楚辞在周延深的话里更加窘迫。她明白了这人的意思。周延深并没别的想法。只是单纯看见了,觉得想送给自己。最适合的模样就只有戒指这种形态。所以才有了这枚戒指。并不是她想的更深层的意思。楚辞彻底的安静了下来。周延深倒是看着楚辞。“至于送戒指的意思——”要命的是。周延深的话说着就停顿了下来。那眼神就这么看着楚辞。楚辞被这么看着。好似被这人重重的在心口撩了一下。彻底的一发不可收拾了。楚辞没等周延深说完。自己就先怂了。“没什么意思,我先去换衣服了。”楚辞说着转身就要朝着休息室走去。但是楚辞的手被周延深扣住。被动的停了下来。楚辞结结巴巴的:“造型师……在……在等我。”周延深嗯了声。楚辞想走又走不了。一直到楚辞的指关节传来冰凉的触感。楚辞愣住。低头看着。那枚粉钻已经被套入了楚辞的指尖。堪堪的卡在无名指的位置。楚辞就这么盯着,看了很久。大脑好似完全被放空了。彻底没了反应。其实不是周延深第一次送自己珠宝。这样的仪式感也不是没有过。只是物品不同。那种意义也好似截然不同了。楚辞的呼吸忍不住局促了起来。心跳好似瞬间要蹦出喉咙口。“这样的话,明白吗?”周延深问。楚辞僵着,一动不动。“选择权在你,不在我。”周延深把话说完。楚辞的脸颊已经红的能滴血了。话音落下,周延深才松开楚辞。那口气少了先前的正经。倒是多了一丝的戏谑。“好了,还有问题吗?”周延深低头。“没……没有。”楚辞摇头。哪里还敢有啊。周延深倒是笑笑。忽然,他低头在楚辞的唇瓣上亲了亲。而后周延深松开楚辞。楚辞快速的走入化妆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