周延深安静了下。“你要我的地址做什么?”周延深问。并不是不想给。而是在楚辞这里。周延深隐瞒了身份。周延深确确实实是律师。但周延深更清楚。自己才是周氏集团幕后最大的老板。所以大部分时间。周延深是在周氏集团。就好比现在。所以楚辞冷不丁的开口问着。周延深反倒是踌躇了下。而平日,那些找周延深打官司的人。季行自然会单独安排好的地方。但绝对不会是在周氏内。“不能说吗?”楚辞拧眉。“倒也不是。”周延深安静了片刻。而后,周延深说出了一个地址。就在江洲最繁华的cbd。这里寸金寸土。能在这里的公司,都是江州数一数二的。周氏集团也在这里。楚辞对这一代倒是不陌生。“知道了。”楚辞应了声。说着,楚辞好似就没再继续交谈的意思了。周延深压着声音:“要做什么?”“到了就知道了。”楚辞眉眼弯弯的。不过周延深看不见。最终,周延深是无奈的笑了。好似楚辞也极少用这样的口气和自己说话。感觉倒是很不错。在楚辞挂了电话后。周延深站起身。季行看见周延深出来。立刻跟了上去。“周总,等下您有一个饭局。”季行提醒周延深。是和白家的饭局。周老夫人也在。所以自然不能让周延深走了。周延深看了季行一眼。季行头皮发麻。周延深:“告诉老太太,我会晚点过去。”说完,周延深没迟疑,就朝着电梯口走去。季行:“……”想追上去,又不敢问。这迟是迟多久啊?周延深不好对付。周老夫人更是厉害角色。季行整张脸拉胯了下来。而周延深早就已经走远了。……晚上6点30分。楚辞就已经到了周延深说的大楼楼下。显然周延深交代过。工作人员就只是询问过楚辞的名字和来历。就很快放行了。楚辞道了谢。她提着保温罐朝着电梯走去。在电梯门关上,楚辞按下32楼的楼层时。楚辞的心跳仍然很快。在电梯门打开的瞬间。楚辞低着头走了出去。结果一股脑的,她就撞上人了。“对不起,对不起。”楚辞连忙道歉。这下,周延深无奈低沉的声音传来。“走路又不看路?”周延深摇摇头。楚辞抬头,眨眨眼,有些愣怔。“你怎么知道我到了?”楚辞问。“保全通知我了。”周延深解释。楚辞噢了声。而周延深也注意到楚辞手中的保温罐。这下,周延深低头看着楚辞。楚辞倒是大大方方的。“周律师,邀请你一起吃饭呀。”说着,楚辞把保温罐提了起来。周延深很自然的接了过来。另外一只手就这么牵住了楚辞的手。朝着办公室的方向走去。而整个楼层都安安静静的。“你的律所没别人吗?”楚辞问。周延深倒是淡定:“下班了,没下班也有应酬。”楚辞噢了声。然后她认真的看着周延深。周延深摇头:“又要做什么?”“是不是周律师的收费太贵,所以没人来了?”楚辞笑眯眯的问着。一分钟一千美金。这个梗到现在楚辞都还记仇呢。周延深也听出来。“我怎么不知道你这么小心眼的?”周延深问的很直接。楚辞摇头晃脑的。“不是都说,唯女人和小人难养?”说着楚辞还冲着周延深眨眨眼。周延深是气笑了。“那你也是最难养的那个。”他倒是一点都不客气。楚辞扮了个鬼脸。两人走进办公室。周延深关了办公室的门。“做了什么好吃的?”周延深压低声音问着。楚辞一股脑的把晚餐摆好。周延深看了一眼。确确实实都是自己喜欢吃的。他的眉眼里带着淡淡的笑意。“专程回去做这些了?”周延深又问。楚辞点头。然后楚辞才意识到什么:“我会不会打扰到你。”来的太贸然了。也没提前说过。而这人说了,今晚还有会议要开。不知道是不是会影响到周延深。周延深挑眉:“现在问会不会太晚了。”楚辞吐了吐舌头。看起来就像一个无辜的孩子。周延深倒是自然的把餐具递给了楚辞:“不会。”楚辞才松了口气。两人安静的吃饭。但是楚辞还是忍不住,偷偷看着周延深。周延深的胃口看起来很不错。自己做的每一道菜,他都很赏脸。“好不好吃?”楚辞忍不住问。就像着急得到大人赞赏的小女孩。周延深嗯了声,喝了口汤:“很不错。”“我专程问了外婆,粉蒸肉要怎么做。”楚辞叉腰骄傲。周延深笑。要说楚辞的厨艺很好。那不尽然。但是莫名的就是贪恋。就好似是一种家的感觉。周延深想——爷爷喜欢楚辞。大概也是因为楚辞身上的烟火气。周延深再看着面前明眸皓齿的小姑娘。他忽然有些情动。楚辞还在得意洋洋的说着。那唇瓣就这么彻底的被扑面而来的吻堵住了。猝不及防。也让人羞涩无比。“唔——”楚辞低吟声。周延深一个用力,就把楚辞压在了沙发上。吻,越来越深。手,越来越放肆。楚辞没有反抗。何况,楚辞也不是这人的对手。在这样的攻城掠池里,楚辞溃不成军。她咿咿呀呀的:“别,这是办公室。”“没有人。”周延深倒是直接。本来就是为了应付楚辞,才选出的地址。自然是不会有人的。周延深除非是约了人在这里。不然这里,只有白天的时候,有翻译和几个律师助理在这里。现在这个时间。自然是空荡荡的。“你……你要开会。”楚辞的声音更艰难了。“你比较重要。”周延深的每一个字都咬字清晰。楚辞的心跳更快了。这样的话,再搭着周延深的这张脸。好似让楚辞欲罢不能了。但是赤裸裸的办公室环境。却怎么都不能让楚辞进入状态。楚辞还是忍不住动了动。周延深的声音隐约有了不耐烦:“别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