楚辞有些不敢相信。她就这么看着周延深。周延深倒是淡定。“你们在一起多久啦?”外婆又问。“不久。就这一段时间。”周延深有问必答。外婆点点头。这一老一少聊天。楚辞竟然一句话都插不进去。又是着急,又是没办法。但听着两人的对话。楚辞却有着一种羞涩的感觉。就好像——他们真的是男女朋友关系。可明明不是。在楚辞胡思乱想的时候。周延深的手却很自然的牵着楚辞的手。楚辞愣住。下意识的挣扎了一下。而外婆的声音却在耳边传来。“小周啊,你会和小辞结婚吗?”外婆忽然问。楚辞愣住。完全没了反应。而外婆就这么看着周延深。好似要得到一个答案。“外婆,不是,我和他——”楚辞回过神。不是怕别的。是怕周延深生气。何况。周延深也没这个义务。哄着外婆。能配合到现在,已经很好了。“会。”结果周延深却率先开口了。楚辞愣住。其实——周律师也大不可必。这么牺牲吧?倒是外婆听着周延深的话,眉眼里的褶子又深了几分。那是开心的。楚辞却越发被动的站着。但被这人牵住的手心,却跟着紧了紧。好似周延深在安抚楚辞。楚辞最终吧唧了一下。没再开口。“好好好。”外婆笑呵呵的。心情很不错。反倒是周延深很淡定的低头看向楚辞。楚辞更被动了:“你……你干嘛?”“不是外婆生日。你准备的礼物不给外婆吗?”周延深问。楚辞一愣。是完全忘记了。被外婆的事弄的措手不及。加上现在看外婆也是意外。自然所有的东西都没准备。而周延深却忽然笑了。那笑容里带着宠溺和无奈:“给你带来了。”楚辞看见logo的时候就反应过来了。是那个天价的玉镯。周延深已经拿到手了。他递给楚辞。楚辞回过神来。外婆倒是笑眯眯的:“小辞啊,你有心就好,不要浪费钱。”“不是我送的。”楚辞别扭了一下。她比了比周延深:“是周律师送的。”外婆看着玉镯。外婆姓汪。汪家在改革开放以前也是有头有脸的家族。外婆打小也算是见了不少好东西。这镯子好坏。外婆一眼就能看出来。价值不菲。一个人若无心。也不需要专程去准备这些。“小周,谢谢你还惦记我这个老太婆啊。”外婆道谢。周延深倒是没说什么。楚辞还想再说几句。是想解释。结果医生已经走了进来。示意楚辞和周延深要出去。楚辞这才被动的被周延深带了出去。外婆始终笑眯眯的看着。眉眼里带着放松。一直到重症监护室的门重新关上。……“周律师,你不应该和外婆那么说。”楚辞压低声音,就这么被动的看着周延深。周延深单手抄袋:“嗯?”“你说我们是男女——”楚辞咬唇,“朋友。”明明就不是。“外婆相信了,以后很麻烦的。”楚辞不太赞同。外婆表面看起来就是一个老太太。但是外婆从来都不是好打发的人。若是将来和周延深的协议到期了。楚辞还要寻一个理由和外婆解释。最重要的是。对外婆的了解。楚辞知道,外婆挺喜欢周延深的。越是喜欢,越是麻烦。楚辞有些懊恼。“怎么麻烦?”周延深的声音从高到低传来。楚辞啊了一声。而后她倒是诚诚恳恳的:“就是很麻烦啊。”周延深示意楚辞说下去。“我和周律师的情况,周律师很清楚。”楚辞一本正经的。“外婆现在认为您是我男朋友,以后我怎么和外婆解释?”她把话说的直接。眸光倒是没回避周延深的视线。周延深的表面不动声色。但是那眼神却跟着沉了一下。楚辞注意到了。她下意识的后退了一步。但周延深的动作更快。下一瞬,他就扣住了楚辞的手。一个用力。楚辞被压到了墙壁上。彻底的禁锢在了周延深的势力范围内。“解释什么?”周延深的声音很低,也很沉。那气场强大。压着楚辞连解释都变得困难起来。而周延深却没放过楚辞的意思。“难道我和你外婆说,你是我养着的女人?”周延深反问。楚辞更是被动。“你确定这样的话,你外婆就能接受了?”周延深一字一句说的清楚。楚辞摇头。那外婆可能会崩溃。“既然不能。男女朋友不是最好的解释?”周延深在问着楚辞。楚辞被动点头。好像确实如此。但是在这样的被动里。楚辞总觉得周延深给自己下了一个套。但是却又说不上哪里不对劲的地方。“还是你不想?”周延深的声音更低沉了几分。“想什么?”楚辞没反应过来。周延深的手就这么在楚辞的脸颊摩挲了起来。好似对于楚辞的肌肤,那是一种莫名的贪恋的感觉。有一下没一下的。蠢蠢欲动。周延深顺着楚辞的话继续说了下去。“不想和外婆这么解释我们的关系?”这次,楚辞点头:“想。”周延深这才松开楚辞。那声线好似一下子又变得平静了下来。“我们就是男女朋友关系。”很是认真的态度。楚辞哦了声。还是不对劲啊。可是又找不出任何不对劲的地方。偏偏,周延深也没继续说下去的意思了。楚辞也不好问这样的问题。周延深带着楚辞朝着病房走去。“先去休息。明天外婆的手术要持续很长的时间,我怕你撑不住。”周延深淡淡开口。“好。”楚辞应声。周延深陪着楚辞回了病房。楚辞是真的有些累了。她收拾好回到休息床上。而周延深却依旧开着电脑在处理工作上的事情。这两天,他们在医院。楚辞知道。周延深白天陪着自己在处理外婆的事情。随时等着医生的传唤。但是入夜的时候。楚辞可以休息。周延深却不能。楚辞的这个角度,刚刚好看见周延深的侧脸。