周延深和她。真没多大的关系。“还有事吗?”周延深又问。他在等楚辞。结果楚辞立刻摇头:“没有了。”“好。”周延深应声。说完,周延深直接挂了电话。楚辞看着挂断的电话。娃娃脸彻底的皱成了一团。这电话是白打了。楚辞深呼吸。就这么坐在长椅上。一动不动。满脑子都是事。但是却毫无头绪。一点解决的办法都没有。……忽然——楚辞的视线范围内出现了一双黑色的皮鞋。她下意识的抬头。结果却看见周延深站在自己的面前。楚辞眨眨眼,有些意外。“周律师?”楚辞主动开口叫着周延深。是没想到周延深会在这里。这人不是离开了吗?周延深没说话,就只是看着。楚辞被看的不自在。她伸手摸了摸自己的脖颈。而后才别扭的开口:“你不是回去了吗?怎么又来医院了?”“不想和我说?”周延深主动开口。楚辞安静了下。然后也没再多说什么。之前周延深就问过外婆的情况。那么那些医生自然会和周延深答复。周延深知道也是情理之中的事。“就这样,没什么好说的。”楚辞很是平静。“没什么好说?”周延深整个人压低。楚辞感觉到压力。下意识的后退。但是再后退,也就是抵靠在长椅上。根本没办法从周延深的禁锢里挣脱出来。最重要的是。这里是医院。人来人往的。他们的行为,已经引起不少人的注意。“那什么——”楚辞想了想措辞,“周律师,这样不好。”“那怎么样才好?”周延深淡淡开口。楚辞吞了吞口水:“我们换个地方说?”周延深嗯了声。而后他才站直身体。那眼神依旧这么看着楚辞。楚辞硬着头皮站起身。而周延深的手却忽然伸了出来。这意味再明白不过。楚辞被动了一下。这人要牵自己。她下意识的咬着唇。看起来没什么动作。在这一刻却又变得暧昧无比。他们像是争吵的情侣。忽然求和的时候,那种局促和不甘。而周延深并没开口。就只是看着。而楚辞被周延深看的越发的头皮发麻。最终,她有些犹豫的牵住了周延深的手。周延深反手就扣住了楚辞。而后直接带着楚辞朝着楼梯间走去。“周律师。”一进楼梯间,楚辞就开口叫着。但是下一瞬。楚辞的薄唇就已经被周延深咬住了。像是在惩罚。一点都不客气的。楚辞感觉到了疼。甚至是在这样的疼里。还尝到了血腥味。“唔。”楚辞闷哼一声。但也只是一声。周延深掐着楚辞腰身的手也跟着用力了。楚辞有些疼。疼的眼眶都红了。但是周延深也没松开的意思。一直到楚辞被抵靠在墙壁上。呼吸都变得不顺畅了。周延深才放过楚辞。但他的手就这么捏着楚辞的下巴。半强迫的让楚辞看向了自己。“有事为什么不找我?”周延深问。楚辞:“?”楚辞被周延深亲的昏昏沉沉的。冷不丁在被这人一问。是真的反应不过来。“外婆的事。”周延深倒是淡定。楚辞噢了声。很快,她又低头了。本来就不想和周延深牵扯不清。所以这件事。第一时间就没想过找周延深。“说话。”周延深却没放过楚辞的意思。楚辞被动的看着这人:“没人可以帮的了我。”“你不说怎么知道我做不到?”周延深反问。“律师难道能只手遮天吗?”楚辞有些嘲讽。周延深的眸光一沉:“涉及违法犯罪?”“不是。合情合理。”楚辞摇头,“斗不过。”“你外婆的病情,和斗不过谁有什么关系?”周延深拧眉。反正瞒不住。也没什么好隐瞒的。楚辞把事情的来龙去脉说了一遍。周延深听完:“……”难怪楚辞莫名其妙给自己打的电话。原来是这个意思。“所以,拆迁的问题没处理的话,外婆就算真的治好了,同样的情况也会发生。”楚辞叹气。那时候,就没任何回旋的余地了。周延深安静了下:“你找过周氏的人?”“找了。”楚辞点头。“谁。”周延深问。楚辞咬唇:“一个负责人。”倒是没说自己找了谁。周延深明知故问:“对方怎么说?”“说前期的投资已经过百亿,不可能不拆。”楚辞叹了口气。周延深的薄唇微动。还没来得及说什么。楚辞的情绪忽然就激动了起来。“周氏的钱还不够吗?”楚辞有些愤愤不平。周延深:“?”“一定要夺走人最后的记忆才甘心吗?”“不是都出台了不能强拆,他们这种行为算什么,流氓吗?”“都法治社会了,这种流氓怎么还能存在。”“老太太就不是人吗?”“周氏的总裁一定就是黑心鬼,才会默许这样的事情。”……楚辞越说越恼火。很自然的吧这种事都怪罪在周延深的身上。若不是周延深授意。这种事怎么会发生。“周氏不是说自己是正经企业吗?”“这种行为和耍黑有什么区别!”说着,楚辞的情绪都激动了起来。周延深:“……”头更疼了。楚辞每一次提及周氏,就容易激动。不管得罪楚辞是周氏的谁。最终被骂的人一定是自己。所以只要是姓周的闹事。那他周延深就该被骂?“楚辞。”周延深叫着楚辞的名字。楚辞还在说。一边说一边哭。娃娃脸怎么看都委屈。但是被周延深这么一叫。楚辞被动的抬头。脸上还挂着眼泪。周延深好似第一次见到楚辞这么哭。“你对周氏总裁很有意见?”周延深压低声音问着。楚辞噢了声:“上梁不正下梁歪。”周延深倒是耐心的解释:“周氏的总裁,不会直接管这些。”“周律师,你也姓周,还这么为周氏说话,你们有关系吗?”楚辞微眯起眼。周延深:“……”平日一直都没想过这件事的人。忽然又变得这么敏感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