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挠了挠头,乖乖巧巧的站在原地。一下都不敢再往前了。“你……你怎么在这里?”楚辞问着。因为紧张,那牙齿都差点咬到舌头了。因为疼。楚辞吐了吐舌头。周延深的眸光更沉了,一瞬不瞬的看着楚辞。楚辞被看的浑身不自在。“有人昨天晚上发酒疯。”周延深的声音都是慢里斯条的。楚辞:“!”是被惊到了。自己总不能发酒疯发到周延深身上吧。这人不是出差吗?就这么凑巧?“死活不肯回去,还企图跳车威胁我。”“不仅如此,还对我又抓又咬。”“另外还吐了我一身。”“伺候她还要被骂。”……周延深一项项的在列数楚辞的罪名。楚辞瞠目结舌。她真的这么疯?而周延深一边说,一边朝着楚辞走去。楚辞吓的后退一步。一直到周延深站在楚辞的面前。“楚辞,你可真能耐。”周延深这话不知道是气的,还是嘲讽。楚辞:“我……我不可能吧。”“要不要我放给你看看?”周延深四平八稳的。楚辞:“!”还被录像了?那还要不要活了。“周律师,你们做律师的,都随时拿着手机录像吗?”楚辞不敢相信。“嗯。”周延深应声,“随时起诉。”楚辞:“……”是神经病吧。楚辞的脑子想着是怎么从周延深那拿回自己的罪证。但是周延深的话,却让楚辞猛然打了一个冷颤。“楚辞,为什么不和我说?”周延深每一个字都问的极为清晰。楚辞一愣:“什么不和你说?”而话音落下。周延深就把预约单放在了楚辞面前。楚辞看见预约单的时候,也跟着安静了下来。她知道,周延深知道了。因为楚辞就没想过,周延深会到这里。自然也没想过要收拾好。何况,这预约单也最终没用上。“楚辞,嗯?”周延深在等着楚辞的解释。楚辞知道瞒不住,倒是淡定。“没什么好说的。”她低着头。而周延深的手很自然的捏住了楚辞的下巴。半强迫的让楚辞看向了自己。楚辞被捏着动弹不得。“你怀着我的孩子,我没权利知道吗?”周延深反问。楚辞不知道是被问的有些恼,还是别的。她看着周延深的眼神都有些不淡定了。但是楚辞并没回避。“知道不知道,结局都是一样的。”楚辞淡淡开口。这个孩子不可能生。楚辞和周延深不可能。周延深也不会允许自己有私生子。所以,并没意义。“你怎么知道结局是一样的?”周延深的手心用力。他就是不喜欢楚辞这种冷淡的态度。不管上一秒有多大的反应。下一秒就可以立刻和你拉开距离。好似不管什么事。都没办法让楚辞有太大的反应。而周延深的态度。不知道是把楚辞激怒了,还是别的。楚辞忽然甩开了周延深的手。周延深猝不及防。而楚辞就这么看着。她有些火:“周律师,难道我告诉你,我怀孕了,你要负责吗?”那态度有些破罐子破摔。周延深没说话。说不恼是假的。特别是楚辞冲着自己吼的时候。就像是着急和自己撇清关系。周延深冷淡的看着楚辞。他恢复了单手抄袋。只是周延深的态度很冷漠。周延深:“你怎么知道我不会负责?”楚辞深呼吸。可能是酒劲没过。也可能是楚辞的脾气被惹了起来。她没回避周延深的眼神。“周律师,你要怎么负责?让我把孩子生下来给周家。还是你娶我?”楚辞尖牙利齿。“你想我娶你?”周延深抓住后半句的重点。楚辞:“……”娶个鬼。她脑子不正常才嫁律师。以后就算吵架。可能每一句话都能成为呈堂公证。但周延深的话。楚辞听着就像是。这人觉得自己早有预谋。想借肚上位。再看着周延深的脸。楚辞破罐子破摔的冲着周延深吼了起来。“我和你不合适,我也没想过要嫁给你。我也不会给你生孩子。”楚辞说的很激动,微微喘息。而后,楚辞好似冷静了下来。“周律师,你想多了。”那口气恢复了冷漠。周延深的反应在楚辞的话里,越发的阴沉。他没说话。“对不起,昨晚给您添麻烦了。”楚辞把话题绕了回来。没想再谈下去了。而周延深却好似没放过楚辞的意思。周延深的声音压的很低,抄在裤袋里的手紧了紧。“楚辞,你对我就从来没别的想法吗?”周延深问。“没有。”楚辞回答的干净利落。周延深没再说话。楚辞也没吭声。老公寓内的气氛一下子就紧绷了起来。很久,是周延深嗯了声。那声音不知道是生气了,还是无所谓。他再看着楚辞的脸都冷淡了起来。“早餐在餐桌上。”周延深冷漠开口。楚辞咬唇,一动不动的站着。那样子,又像被训导员训斥的无辜学生。周延深没再看楚辞。而门口恰好传来门铃声。周延深去开门。是季行拿着换洗的衣服来了。周延深接过,头也不回的就朝着洗手间走去。楚辞一动不动的站着。季行眼观鼻,鼻观口,一眼都不敢多看。但是这屋内的气氛,季行也感觉到了。这又怎么了?下意识的,季行的皮绷得很紧。而周延深很快换好衣服走了出去。甚至看都没看楚辞一眼。就头也不回的离开了。公寓的门被关上。楚辞看着桌面上准备好的早餐。她的头更疼了。这下是彻底的把周延深给得罪透了。但是楚辞想不出,自己哪里又得罪这人了。她一句话都没说错。再看着桌面上的早餐。已经有些凉了。最终,楚辞还是很没骨气的热了一下。坐在餐桌边,一小口一小口的吃着。一边吃,楚辞一边给秦放发了微信。楚辞:【你竟然把我丢给周延。】秦放的电话直接就回过来了。楚辞接了。“姑奶奶,你和周延住一起,我不把你丢给他,丢给谁?”秦放反问。