楚辞词穷。秦放倒是敏锐的觉察到什么。秦放:“你对周延做了什么?”“你干嘛不认为是周延对我做了什么?”楚辞被问的不情不愿的。“你酒后太疯了。”秦放心有余悸。上次见楚辞喝醉酒。是郁绍霆和楚辞分开,借调去Y市三年的时候。楚辞喝的酩酊大醉。差点把秦放的裤子都脱了。强迫秦放跳大象舞。所以楚辞对周延深做什么。还真不奇怪。楚辞:“!”她觉得秦放就是猪队友。楚辞闷不吭声了。“其实做什么也没关系。”秦放倒是哄着楚辞几句。才开口,楚辞就打断了秦放的话。“他知道了。我们吵了一架。”楚辞解释。秦放一愣。“然后他走了。应该很生气。”楚辞想了想。秦放很快回过神。当然知道周延深知道了什么。“楚辞。”秦放正经了起来。楚辞嗯了声。“你喜欢上周延了。”秦放说的直接。楚辞愣住,下意识的想反驳。“不喜欢的话,你不会在意周延的反应。”秦放的话就这么一个字一个字的落在楚辞的心口。楚辞安静了很久。然后她没回应秦放的问题。而是淡定的转移了话题:“我晚点去公司。”秦放倒是也没勉强楚辞。两人挂了电话。楚辞吃着周延深准备的早餐。好似又不是滋味了。很久,楚辞叹了口气。倒是把早餐都吃的干净。而后她站起身,收拾好。早上10点的时候,楚辞出门回了公司。能怎么办。走一步看一步。起码和周延深的三个月合约期还没到呢。楚辞叹了口气。……——下午4点。楚辞和团队在开会。要想办法处理图纸的失误。秦放推门进来。楚辞看了过去。“行了,别想了,这件事和平解决。”秦放说的直接。也有松了口气的感觉。不仅仅是秦放。整个团队的人都显然松了口气。楚辞猛然看向了秦放。秦放着急开口。其他的同事也很自觉的起身走了出去。会议室内只剩下楚辞和秦放。“周延处理的。”秦放主动开口。楚辞微眯着眼,没说话。“周延放话说,他是你的律师。”秦放把话说完。剩下的话就不用再开口。周延深成了楚辞的律师。对方只要是个有脑子的人,就知道放弃。何况这件事,对于客户而言,并没实质损失。只是想蹬鼻子上脸,给自己蹭便宜。下单是下单,并不是已经到工厂了。撤单就可以了。“找你麻烦的人,是想你一辈子给他们打工。”秦放嗤了一声。那种口气是不屑的:“真会打算盘。”楚辞直接没说话。昨天晚上和周延深不欢而散。楚辞就没想再和周延深提过这个事。更不用说,之前给周延深电话。还是白筱接的。忽然,楚辞想到什么:“你和他说的?”秦放忽然被点名,指着自己。他气笑了:“是昨晚周延把你带走的时候自己说的。”那时候,秦放只觉得周延随口说说。结果没想到周延的效率这么高。刚才客户就直接打了电话。那态度好的简直就是要把秦放哄成祖宗。更不用说是打官司了。这官司都主动撤了。还莫名的赔偿了一笔精神损失费。说是他们的操作失误造成的麻烦。秦放连话都没来得及说。客户就把电话挂了。生怕亚亿咬着死活要打官司了。那周延出面,可能他们还能反成被告了。楚辞没说话。安安静静的。秦放碰了碰楚辞:“你没问问周延怎么回事?”楚辞摇头。“楚辞。”秦放碰了碰楚辞。楚辞没好气:“干嘛?”秦放挑眉,倒是有些坏笑。“你们吵架归吵架,但是他管归管。”秦放眨眨眼。真是一脸暧昧。楚辞在秦放的眼中嗅出了别样的味道。楚辞趴在桌子上。有一下没一下的画着图。她没心思理睬秦放。她只知道,自己又欠了周延深一次。而明明早上他们还不欢而散的。“啊——”楚辞怪叫一声。秦放倒是正经了一下:“于情于理,也是要道一声谢的。”楚辞白了秦放一眼。要他说。秦放倒也没再说什么。这事解决了,就自然也心安了。而这种客户,早就被秦放列入黑名单。不会有下次合作了。……很快,秦放出去了。楚辞抱着图纸回了办公室。一整个下午,她无心办公。大部分时间,楚辞看着手机。只是楚辞的手机安静如鸡。谁的电话都没有。忽然——楚辞的手机振动了一下。楚辞看都没看就接了起来。下意识的觉得是周延深的电话。“那什么——”楚辞率先开口。结果,手机那头传来了软软的童音。听起来和楚辞还有几分相似。“辞姐姐,你要说什么?”软软糯糯的,一听着人心口都跟着化了。楚辞轻咳一声,回过神。这是徐芯娅。郁绍霆最小的妹妹。也是郁绍霆小姑姑的女儿。郁绍霆自从五年前,坚持要去Y市。郁家的人就不怎么待见楚辞。唯有郁绍霆的小姑姑郁倩雯。倒是一直对楚辞不错。而且当年。后来很多事,都是郁倩雯帮忙处理的。包括楚辞坐月子。包括后续的事情。都是郁倩雯在奔前走后。甚至没有多说楚辞一句。楚辞也知道。郁倩雯下意识的认为。这个孩子是郁绍霆的。毕竟,是郁绍霆亲自拜托的。或许是因为徐芯娅和楚辞没掉的孩子,只相差一岁。所以楚辞一直和徐芯娅的关系很好。徐芯娅也喜欢缠着楚辞。甚至楚辞带徐芯娅出去玩的时候。还不少人认为,徐芯娅是楚辞的女儿。或者是亲妹妹。而徐芯娅时不时也喜欢给楚辞电话。“没有呢。我没看来电。”楚辞解释了一下。“辞姐姐,你什么时候带我玩,我好想你呢。”徐芯娅和楚辞撒娇。楚辞想了想,确实是有段时间没去看徐芯娅了。这段时间太忙了。“再等一段时间。”楚辞想了想。徐芯娅:“好呀好呀。”徐芯娅在电话里絮絮叨叨了一阵。就和寻常聊天一样。把学校里发生的事,事无巨细的和楚辞说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