楚辞开始的愣怔,在片刻就反应过来了。这下,楚辞尖叫出声。但是周延深却没给楚辞逃跑的机会,楚辞重新被压在了休息室的大床上。一遍。又一遍。一直到楚辞求饶。周延深才放过楚辞。楚辞的娃娃脸带着委屈。红唇嘟囔着。白皙的肌肤因为情动。泛着潮红。可是纤细的手臂,又这么紧紧的攀着周延深。又纯又欲。太容易让人犯罪。周延深的喉结滚动。声线压的很低。“楚辞,你这张脸真想让人把你藏起来。”周延深每一个字都说的清晰。楚辞的脸更红了。这下,楚辞挣扎的要起身。周延深倒是也没拦着。然后楚辞才发现,自己的衣服都在外面。周延深无声的笑着,也没帮忙的意思。楚辞觉得这人太坏了。但楚辞就压着脾气,怎么都没和周延深低头。她快速的朝着休息室外走去。利落的把自己收拾好。周延深就只是看着。“我要回去。”楚辞背对着这人。周延深不急不躁的。他走到楚辞的边上。楚辞是生气了。周延深不至于感觉不出来。和楚辞交往了一阵。周延深或多或少知道,楚辞不能用强。之前这事,是他没能忍住。在靠近楚辞的时候。周延深很自然的从身后圈住了楚辞的腰身。那声音压的很低。还带着纵情后的放肆:“生气了?”楚辞听见这人的脚步声就有些紧张。汗涔涔的。更不用说这人刻意蛊惑自己。“我哪敢啊?”楚辞的声音硬邦邦的。就像是宣泄一样。“毕竟金主爸爸最大。”楚辞哼哼了声。周延深挑眉:“有你这么对金主爸爸的?”楚辞:“!”这人让让自己不行吗?但楚辞反应的也很快:“也没男朋友这么对女朋友的!”这话,让周延深笑出声。心情倒是不错。气氛安静了下。楚辞不说话。但也没之前那么挣扎。忽然,周延深打破沉默。“有护照吗?”周延深答非所问的看着楚辞。楚辞莫名了一下:“有。”“申根签证有吗?”周延深又问。“有。”楚辞确定了一下。楚辞每年都要出差。所以这些签证都是必备的。但是楚辞不太明白周延深为什么忽然开口这么问自己。“周律师,你要做什么?”楚辞困惑的问着。周延深笑了笑:“跟我去一趟欧洲。”楚辞:“?”哎哟喂。周律师。她还有工作呢。结果,还没等楚辞开口。周延深的声音淡淡传来:“我和秦放说过了。”楚辞:“?”“秦放在争取米兰的一个标,我说我可以搞定。”周延深每一个字都说的清晰。眉眼里带着笑意。就这么看着楚辞。楚辞:“?”所以她是被秦放给卖了?周延深的声音郎朗传来:“你跟我去欧洲,是出公差。”“所以周律师要给我工资吗?”楚辞没好气的问。“给。”周延深仍在笑。楚辞还没来得及反应。周延深倒是直接:“秦放说你意语不错,正好当翻译,有一个跨国官司,你当我的助理。”楚辞:“……”还真实物尽其用啊。但是嘴巴上,楚辞却不饶人。“周律师这么穷,穷到没翻译,要找我这样的半吊子吗?”楚辞倒是一点都不客气。翻译是很专业的东西。各行各业的翻译都很难共通。毕竟专业术语太多。所以楚辞很清楚。周延深也就只是开个玩笑。而周延深深邃的眼眸就这么落在了楚辞的身上。墨瞳浸染。“因为想把你带在身边。”周延深一边说,一边压低了身形。而后,他的唇瓣就这么咬住了楚辞的耳垂。有些恶劣的咬了一下。楚辞一下子就弃械投降了。周延深淡定的牵起楚辞的手。朝着办公室外走去。楚辞低着头,甚至没敢看这人。只是偶尔眼角的余光看着两人相牵的手。忽然,脸颊一热。好似有些甜。之前的不安和惶恐。又在这样的画面里,渐渐烟消云散了。……——凌晨。江洲飞往米兰的航班准时起飞。周延深定的是A380的头等舱位置。两个位置可以合并成一张双人床。拉上隔间的门。就是一个完全独立的空间。极大程度上保证了旅客的睡眠。“睡一觉,明天早上就到了。”周延深哄着楚辞。楚辞倒也不是不困。而是在飞机这样的环境里,楚辞睡不着。周延深注意到了:“睡不着?”楚辞点点头。周延深倒是也没强求,点点头。他细心的给楚辞调整好了椅子。楚辞就这么靠着,安静的看着网盘里的小说。周延深在一盘陪着。低头看的都是手中的材料。两人谁都没打扰谁。气氛倒是安安静静的。在凌晨四点的时候,楚辞熬不住。昏昏沉沉的睡着了。周延深这才放下手中的资料。他调整了灯光,把毛毯盖在了楚辞的身上。轻轻的把楚辞拥入怀中。沉沉睡去。……第二天。米兰时间早上10点。航班准时抵达了米兰国际机场。楚辞全程都昏昏沉沉的。就连下飞机都是被周延深一路牵着。甚至楚辞撞到人都浑然不觉。“对不起。”楚辞下意识的道歉。周延深温润的声音传来:“抱歉,我太太有些犯困。”“没关系。”对方倒是客气。楚辞被这一撞,是彻底清醒了。面前站着的男人,高大硬挺,五官硬朗。很明显的混血。倒是很符合意大利人的风格。她略带歉意的冲着对方笑了笑。结果没想到,对方倒是大方的伸出手:“宋世勋。”周延深的眉头微拧。楚辞被动了下。握手也不是,不握手也不是。最终,楚辞还没来得及伸出手。周延深已经把手探了出去。主动握住了宋世勋的手:“你好。”那声音清清冷冷的,并没继续交谈的意思。宋世勋笑了笑,也没多在意。但是楚辞却可以明显的感觉的到。对方的眼神是落在自己的身上。楚辞没应声。“你太太?”宋世勋意外开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