楚辞一愣。周延深的声音传来:“是。”楚辞更是反应不过来。这人的话里,她已经从女朋友变成了周太太。楚辞的耳根子微微红了一下。“你太太很可爱。”宋世勋笑着说。很可爱等于未成年。这点楚辞很清楚。楚辞清了清嗓子。而周延深倒是直接,看着宋世勋的眼神也有些不太客气。“抱歉,我太太不喜欢这样的说法。”周延深的口气放了下来。“sorry。”宋世勋笑了笑。完全没放在心上的感觉。周延深素来不和陌生人多交谈。所以很快,周延深就带着楚辞下了飞机。楚辞没反抗,乖巧的跟着周延深走着。全程,周延深都牵着楚辞的手。只是这人一直绷着脸,没说话。“周律师。”楚辞安静了下,扯了扯周延深的手。周延深嗯了声,这才看着楚辞。“你明明会意大利语呢。”楚辞随意找了一个话题。周延深没否认。因为刚才和宋世勋开口,说的就是意语。但是周延深并没说话。楚辞其实也不提善于沟通。所以出去开会的话,大部分时间是秦放说。楚辞起了头,这人不接话题。楚辞就萎靡了。两人出了海关。在拿行李的时候,周延深忽然看向了楚辞。楚辞下意识的抬头。“我不喜欢他看你的眼神。”周延深的说的直接。把自己的霸道和醋意表达的淋漓尽致的。楚辞眨眨眼。而周延深的手倒是很自然的放在了楚辞的肌肤上。“你这张脸,太容易让男人蠢蠢欲动。”周延深的声音低沉。楚辞扁嘴:“我妈给的,总不能毁了吧。”“想把你藏起来,只给我一个人看。”周延深把每一个字都咬的清晰。楚辞的脸颊红了一下,耳根子很烫。在这人深邃的眼眸里,楚辞被看的羞涩。但是很快,楚辞一股脑的开口。“周律师,我什么时候变成你太太了!”楚辞只是单纯的想转移话题。结果也没想到,这个话题反倒是更让楚辞被动。周延深的目光更沉了。他摩挲着楚辞肌肤的手紧了紧。楚辞被动的站着。“想当周太太吗?”周延深一字一句的问着。楚辞瞬间呆愣。根本不会回答这个问题。行李刚刚好到了。她立刻转移话题:“行李到了!”周延深当然知道楚辞在逃避。他低头轻笑。倒是也没太为难楚辞。在周延深看来。楚辞当了周太太三年。也应该是驾轻就熟的。只要等楚辞爱上自己。很多事就水到渠成了。周延深很轻松的把行李拿了起来。放在手提推车上。他一手牵着楚辞。一手推着推车。朝着停车场的方向走去。车子早就已经准备好。周延深从工作人员手里接过车钥匙。放好行李好,很快就带着楚辞驱车离开。机场内发生的小插曲。没一会就被楚辞抛之脑后。两人驱车去了酒店。……接下来的两天。周延深很忙。在忙这起跨国官司。但是不管周延深多忙,都会把楚辞带在身边。周延深的客户见到楚辞的时候——先是不可思议。因为楚辞的容颜。但是再看见周延深对楚辞的态度。他们就很快的改口。用周太太来称呼楚辞。楚辞越发显得不好意思。可偏偏周延深也没解释的意思。以至于到最后。周延深谈完事。楚辞嗔怒的问着:“他们误会了,你也不解释。”周延深安静的牵着楚辞的手。而后,他的眼神就这么看地地面。楚辞眨眨眼。还没来得及反应。这人的声音低沉传来。“早晚都要适应,早一点也没什么不好。”周延深说的平静。楚辞微愣,回过神的时候。她清了清嗓子:“你胡说什么呢。”结果没想到,周延深倒是认真的看着楚辞。那深邃的眼眸里不带一丝玩笑的成分。看的楚辞的心跳越来越快。手心汗涔涔的感觉也跟着明显了起来。“嫁给我不好吗?”周延深问。这话像求婚。又像只是在征求楚辞的想法。楚辞的眼神也跟着渐渐的认真了起来。她咬着唇。好似在沉思。外婆的话。秦放的话。一遍遍的在楚辞的面前出现。交织而过的,还有着十年来发生的点滴。周延深这么优秀的人。能接受这些吗?而楚辞天生不是一个善于说谎的人。“我们合适吗?”楚辞安静的开口。周延深:“哪里不合适?”“我——”楚辞开口。但这声音很快戛然而止。周延深倒是耐心的等着。楚辞的声音有些踌躇:“我并不是你想的这样的。”“什么样?”周延深低头。楚辞咬唇。好似在思考的时候。楚辞的习惯动作便是在咬唇。而周延深的手指很自然的掰开了楚辞的唇瓣。“不准咬。”他低声命令。说着,周延顿了顿:“要咬也只能我咬。”楚辞更是轻咳一声。看着面前的男人。有片刻的冲动,楚辞要脱口而出。“我的家庭比你想的复杂,我的情况也并不太好。”楚辞小心翼翼的找着措辞。但是好似怎么找。都找不到准确的切入点。周延深倒是耐心,安静的听着。“我离过婚。”楚辞开口。周延深嗯了声:“还有呢?”“我是父母牵连了一些案件。”楚辞斟酌了一下。周延深也并不是不知道。之前隐约听楚辞提过。一个家庭能忽然搬离熟悉的城市。要么是工作变动。要么就是无法生活下去了。显然楚辞是后者。但是楚辞没主动说。周延深自然也不会主动问。“我自己——”楚辞更是犹豫。她忽然不知道怎么继续下去。很多事都难以启齿。更不用说是在周延深面前。因为喜欢,所以才会在意。最终楚辞一声不吭。而周延深看着楚辞,很温柔的牵着她的手。楚辞没反抗。“楚辞。”周延深叫着楚辞的名字。楚辞被动的应了声。“合适不合适,只有自己知道。”周延深的声音淡淡传来。楚辞安静的听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