楚辞恍恍惚惚的:“什么?”“很喜欢。”周延深言简意赅。楚辞好似听明白了什么。大脑的思维也跟着回了过来。她睁眼看着周延深。“你说什么?”楚辞又问。周延深笑:“好话不说第二遍。”楚辞隐约听见什么。但是却又不敢肯定。可这声音却又显得真切无比。周延深说?他很喜欢自己?那很喜欢的后面是不是爱?楚辞的胸口忽然被这么撞击了一下。嘴角忍不住弯了弯。甜蜜无比。“你的答案呢?”周延深趁势问着。楚辞眨眨眼。“多喜欢?”周延深的声音带着蛊惑。楚辞噢了声。脱口而出的却是完全不一样的话。“你会爱上我吗?”就像是得寸进尺了。周延深安静了下。那眼神看着楚辞。分辨不出的情绪。好似也不想回答楚辞这个问题。楚辞立刻白白说:“我随便说的。”然后楚辞清了清嗓子:“喜欢呢。很喜欢很喜欢。”这声音听起来诚恳无比。又带着一丝丝讨好的意思。周延深倒是无声的笑了笑。而后他起身放开了楚辞。下一瞬,在楚辞的惊呼里。周延深懒腰抱起楚辞。朝着浴室走去。一直到把楚辞放在温暖的浴缸里。楚辞被温热的水包围。整个人跟着放松了下来。昏昏欲睡。周延深倒是在一旁心无旁骛的伺候着。全程无星级服务。楚辞看着。声音轻绵绵的:“周律师,你这样的话,以后我会舍不得分手的。”周延深嗯了声。楚辞的大眼顶不住。纤长的睫毛遮挡了下来。声音越来越轻了。“可你太高高在上了。”“我们是云和泥的区别。”“不适合的。”“我会把你给害了的。”……楚辞犯困。说的话都迷迷糊糊的。好似完全不经过大脑了。周延深的眉头拧着。但是回答却又坚定无比:“不会。”楚辞没应声。是困的说不出话了。哪里不会。一个正直的律师。和出生在背着重大案底的家里的姑娘。怎么看都不合适。周延深只会成为千夫所指的。楚辞有些闷。当更多的抵挡不过的困意。而周延深已经把楚辞放到了大床上。楚辞很快就昏昏沉沉的睡着了。周延深安静的看着。没说一句话。……——凌晨2点。楚辞口渴醒来。下意识的伸手到床头拿矿泉水。结果楚辞却忽然意识到什么。她看向了周延深的位置。空荡荡的。周延深没在?这个意识闯入脑海的时候。楚辞好像一下子清醒了过来。这下,楚辞坐了起身。套房内安静无比。“周律师?”楚辞下意识的开口。她下了床,小心的踩在地毯上。幽深安静的城堡。在这样的情况下,让楚辞有些紧张。脑海里闪过无数可怖的画面。楚辞汗涔涔的。她怕太过于古老的地方。也怕太空旷的空间。这样的可怖里。让楚辞被动的想找周延深。而套房内安安静静的。并没周延深的身影。楚辞下意识的朝着套房外走去。因为夜深人静。长廊也显得静谧的多。自然,长廊内轻微的声响。都足够让人听的真切。隐约中,楚辞听见了柯宁的声音。语气激动。说不出为什么。直觉的楚辞认为周延深和柯宁在一起。明知道不应该过问。但是那脚还是控制不住的朝着声音的方向走去。而后,楚辞在拐角处的壁灯下看见了两人。衣衫整齐。周延深面色冷淡。单手抄袋。而柯宁的情绪就显得激动的多。白皙的肌肤涨的通红。纤细的手抓着周延深的手臂。两人起了争执。……彼时——柯宁看着周延深。“周延,你欠我一个解释。不是吗?”柯宁的声音倒是平静。周延深没说话。“你当年回了欧洲,就没再有任何消息了。”“我们并没分手。”“你没说过,我也没说过。”“十年了,难道不应该给我一个解释吗?”“而你不仅没有解释。”“甚至对我避而不见。”“这也就算了,你还明晃的帮着别的女人。”……柯宁一字一句的在质问周延深。在所有人面前的冷静。顷刻之间都消失不见了。现在的柯宁就好似一个情绪失控的人。只想刨根到底,询问出自己想要的答案。周延深没说话。依旧安安静静的站着。面对这样的周延深。柯宁更是崩溃。“柯宁,十年了,过去了。”周延深淡淡开口。“我不接受。”柯宁的态度仍旧坚持。周延深的眉眼却没发生任何变化。“不早了,早点休息。”周延深颔首示意。摆明了没想再继续交谈下去的意思。柯宁当然了解周延深。她的眸光微沉。“周延,你知道,我要调查十年前的事,也没这么难。”柯宁这话是说给周延深听得。不知道是威胁还是别的。周延深原本还平静的眸光。忽然阴鸷了起来。那声音都压的很低。“柯宁,很多事不是你能擅自碰触。”周延深是在警告。柯宁说不怕是假的。但很快,柯宁就看向了周延深。“好,我不管。我只要我们在一起。”柯宁说的直接。“不可能。”周延深也拒绝的直接,“我们结束了。”那口气不带一丝一毫的情绪。两人围绕在同一个话题。好似纠缠了很久很久。……楚辞就在暗处听着。偷听墙角的事情是第一次做。不免胆战心惊的。而周延深转身要走。柯宁跟了上去。因为情绪激动。打破了旁边装饰的花瓶。花瓶掉在地毯上,倒是无碍。周延深没说什么。他只是弯腰把花瓶扶了起来。“你要娶楚辞吗?”柯宁忽然转移了话题。周延深看着柯宁。就连在暗处的楚辞都跟着紧张了起来。好似也想知道周延深的答案。那手心汗涔涔的。紧紧的抓着自己睡衣的衣角。“楚辞了解你吗?”柯宁问,“她连你结过婚都不知道。”周延深的眸光一沉:“你和她说了。”“不可以吗?”柯宁问的直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