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抽出一根含在嘴里拢手点燃,让尼古丁平复沸腾的血液和疼痛。片刻安宁后剩下半根烟屁股,我又按亮打火机,钴蓝色火焰在血红袋子上方跳了几下,烫出一个带火圈的dòng,随后便熊熊燃烧起来。 我来的路上在商场买了一桶一升的水,随时准备应对突发状况。幸好这里草不多,我害怕的情况一直没发生。 放心地叉开腿开始刨土,我用随手找的树枝撬开土层最硬的部分后,蹲在地上双手拼命挖凿,烟屁股叼在嘴里左右滑动,烟灰簌簌落进坑。 挖出的土堆在两边,像女人的肥厚yīn唇,中间是欲望终点。我兴致大涨,抽出烟屁股插进dòng口上方当yīn蒂,随手拢起点土在屁眼旁边堆了个yīnjīng,还没忘记它下面两颗蛋。 紫色墨镜像冰淇淋一样融化,空气中全是臭jī蛋和油漆混合的烧塑料味。 火光亮过月光,我摸出手机给我的土堆照了个合影,随后把灰烬扫进坑,所有秘密都深埋地底。 第14章 他忘了我是谁,只记得他爱我。 我填平土坑,回厕所冲gān净脚上的泥,穿好鞋,再照着来时原路狂奔而去。 胸口灼烧感愈演愈烈,我边跑边抽烟,企图用尼古丁代替吗啡。但这样还是太慢了,我渐渐疼得直不起腰,头快掉到地上去。没办法,我只好停下狂奔的双腿,勾着胸膛把烟屁股按在手臂上。 烟丝烧穿真皮层的瞬间,我痉挛着弹直上身,趁热打铁又烫了两个dòng,然后捂着手臂继续跑。 晚上9点32分,我带着手臂上三个水泡溜进商场后门,老神在在地逛起来。 郑子闫的烟疤在右手,我在左手,我无意中跟他烫了情侣款。 胡思乱想反而让脑子更清醒,我拉下长袖,逛到三楼的饰品店买了个兔子形状的水晶项链。 299,女生的东西真贵。 9点56,我出现在快餐店门口,被等到翻白眼的张丽揍了一拳。 “你迟到了26分钟!” “我错了,漂亮姐姐,饶了我。这不是给你买谢礼去了嘛。” “什么?” 我变戏法一样从背后拿出粉色小袋子,哄得张丽眉开眼笑。她问我多少钱,我说29块9。她乐滋滋戴上项链,拉着我进店里买了一堆炸jī。 我和刚完成铁人三项的运动员一样,趴在桌子上láng吞虎咽。张丽小口吃着土豆泥问我,怎么这么久不来上课? 我含含糊糊说家里有点事,“你看你一说想我了,我不就找借口溜出来约你吃饭了嘛。” “滚吧你关淼淼,我什么时候说想你了,我是问你什么时候回学校。” “口是心非。” 这人,以前喜欢我的时候连个瓶盖都拧不开,现在我不过逗她两句,她就张牙舞爪地伸手锤我。 我把发抖的左手藏在桌下,嬉皮笑脸地说她是个小气鬼。 和张丽有一搭没一搭地聊着,吃到十点半时她妈打电话叫她回家,我用软件给她叫了辆车,收拾好桌上的残骸一起往外走。 脚刚踏出大门,五米之外站着七八只身姿挺拔的动物,为首的狮子威压熊熊,眼里的火光直直向我烧来。 血液一下凉透了,双腿瑟瑟发抖,我抓住张丽胳膊不让自己跪下,仓皇躲开他的目光。 狮子压低身子,摆出进攻前的动作蓄势待发。 张丽一无所知,叽叽喳喳个不停,我却低着头尿意翻涌,像只断腿的羚羊,想跑也跑不了。 他在不远处按兵不动,时不时慵懒地半掀眼皮,看看势在必得的猎物。 等了对猎物来说度秒如年的两分钟,网约车到了,张丽坐上后座跟我说拜拜,我帮她关上车门,抱着发抖的肚皮等待獠牙落下。 我克制着对他天生的忌惮和害怕,抬起头,看郑辉一步步朝我走来,不急不缓。 他还穿着贴身制服,阔步间倒三角的肌肉线条一次次顶起,郑辉终于在我身前站定,抿着薄唇盯着我,对身后男人们说,“你们先走吧,家里孩子不懂事,今晚麻烦各位了,明天我请大家吃饭。” 男人们陆续离去,紧张到痉挛的小腹扯着胸口隐隐作痛,我听到自己的声音。 “叔叔,我错了。” 他不说话,剧烈起伏的胸膛像在克制着什么,我本能地想逃,腿一软差点跪下。 叔叔一把拽住我胳膊,另一只手从身后甩出,冰凉的镣铐瞬间将我双手捆在一起。 “叔叔?”手铐可以私人随便用吗? 我不敢问。 叔叔盛怒之下粗bào地掐着我后颈,推着我往前,他走得又快又急,我走大了会扯到胸口,只能踉跄着碎步被他拖着跑。 跑了没几步他嫌我太慢,抄起腿弯直接把我扛在了肩上。叔叔推推屁股,让我肚子压在他肩膀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