墨羽不知道他搞什么鬼,但是白景尘的恶名他见识过,他呼气加重,想把这蚂蚁chuī走。 但是这蚂蚁机灵得很,钳子一般的口器立马夹住了肉,牢牢粘在那里,无论墨羽怎么动用五官都甩它不掉。 原本墨羽还以为这蚂蚁剧毒无比,会让人立马毙命或者剧痛难忍,但也没什么特殊,唯一的感觉就是痒。 而且越来越加剧,变得奇痒难耐,像是钻心入髓一般的痒,从人中处向死周分散。 墨羽用力咬着嘴里的绳子。 “不……不过如此!哈哈哈!君元宸,你这娈童就这点本事?有什么手段就尽管使出来!” “娈童?” 白景尘皱了皱眉。 “你在说什么?” “不是么?也亏得君元宸能对你下得去手,哈哈哈!”墨羽讥讽道,“你可别对他死心塌地,他这种道貌岸然的人,哪天一转脸,你下场不会比我好多少!” “不知所谓。” 白景尘目不转睛地盯着蚂蚁,它开始在墨羽的脸上行动了,循着呼吸气味,慢慢地往墨羽的鼻孔里爬。 墨羽这才惊了一跳,想做什么反抗也徒劳,这蚂蚁比普通蚂蚁坚韧得多,一钳住肉,便不会松口,而且扎得更深。 只能眼睁睁看着蚂蚁爬进了他的鼻腔。 墨羽整个五官都开始变得扭曲起来。 随后他整个人都在木架子上扭来扭去,因为极度的忍耐,他白皙皮肤下的青筋都清晰地bào起来。 “到哪里了?” 白景尘问他。 墨羽猛然地抬头,眼睛通红,布满血丝,眼珠子凸着像是要瞪出来,俊美的脸恐怖地扭曲着。 “啊!!” 他终于忍不住惨叫起来。 白景尘明白了,这是蚂蚁从鼻腔钻进肺里了。 墨羽发出怪异的声音,整个人痛不欲生,那股奇痒,在自己的肺腑传开,比在皮肤上要痛苦千万倍,而且无处排解。 “你……你这个王八蛋!畜生!你猪狗不如!” 墨羽只能疯狂在木架上撞着自己,要不是被绑住了四肢,他几乎要自残才能缓解痛楚。 “君元宸想知道什么,你告诉他便是了。”白景尘劝说。 白景尘想想,黑水渊的头领,应该也替皇族做过不少恶事吧?也不知道他手下沾染了多少条人命了,于是所剩无几的同情心也就消散了。 墨羽狠狠地看向君元宸。 “君元宸,你就是个忘恩负义的人渣!我……我从小受你诓骗,为你办了多少事!你恩将仇报,你比豺láng还狠!” “嗯?” 白景尘听了不对劲。 他转过头来,指着墨羽问:“他是你老姘头?” 君元宸被冒犯,露出不悦的神色来。 但他居然没有否认。 “嘿。”白景尘自嘲似的说,“原来你靠这张脸骗人的手段,从小信手捏来了。” 君元宸脸上有些挂不住。 “是他自己自作多情。” 白景尘才不信。 当初他也是说自己自作多情的。 君元宸没耐心了,站起来走了。 “jiāo给你了,你能让他供出点有用的东西,我今晚便宿在木香水榭。若不能,我今晚也去,不过便不会那么温柔了……” “威胁我可没用……” 不等白景尘说完,君元宸已经出去了。 白景尘坐在他刚才坐的椅子上,看着墨羽奋力蜷缩着身子,手脚都以不同的姿势扭着,几乎把自己骨头都要折断。 直到一个时辰后,蚂蚁死在他的体内,毒性消退,墨羽才慢慢地没用挣扎了。 但他浑身已经被汗水浇头,仿佛刚从水里捞起来,浑身软塌塌的,任人摆布。 尤其是他的脸色,原本白皙的皮肤,现在嘴唇都没了血色。 白景尘满意地看着自己的杰作。 “可惜喂这蚂蚁麻烦,一万只也不过出一只能耐得住药材毒性的。” 墨羽费力地抬起头,看着他仿佛看的是个怪物。 “你……死了这条心吧,我不会跟你们透露半个字的,你迟早……迟早也不得好死,终究有一天会被君元宸抛弃,死在他的手里。” “不会。” 白景尘肯定地说。 “是么?” 白景尘之所以这么肯定,是因为他从来没得到过君元宸,何谈抛弃? “你还是先考虑考虑自己的处境吧。”白景尘说,“好死不如赖活着。” 墨羽头拧过去,他倔qiáng的神色便知还未妥协。 “君元宸到底想知道什么?”白景尘继续问。 “他想知道皇上背地里还有多少实力,他总是这样心有千虑,万无一失。”墨羽笑得很勉qiáng,“即便我告诉他,他会信么?哈哈!” “那我问你,你回答我吧。” 白景尘笑了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