雪伊人一把拉住火急火燎的雪成岭。 “哥哥,你怎么这么没有头脑?这都落到你手里了,你还去还?” 雪成岭木讷地问:“那……” 雪伊人嘴角浮现笑意。 “你没十几万两白银,这不就是你见他的契机么?” 雪成岭恍然大悟:“是啊!伊人,你真聪慧!” 雪成岭如获至宝,再深深地嗅着折扇上残留的味道。 “真的很好闻,好像是花香加上一点檀香。还有一股……一种药香?” 第63章 总算到时候了 雪伊人撇了撇嘴,极看不上雪成岭这种行为。 “抱着一把扇子闻来闻去,哥哥你就这么点出息。” “你不懂,味道本就是世上最美妙的东西……” 雪成岭又将折扇放在自己鼻尖处闻了闻。 “这药香也好闻,倒让我想起景尘来了……” “真是个痴情种。” 雪伊人嗤之以鼻,她烦躁地将酒杯递到唇边,忽然怔住了。 “药香?” 她任由手中的酒杯掉了下去,砸碎在地上也没管。 “哥哥,这个南卿……他不会是白景尘重生了吧?” 雪成岭也一愣,然后哈哈大笑。 他把手背贴在雪伊人额头上,试探温度。 “伊人,你是不是最近疑神疑鬼,弄得自己病糊涂了吧?” 雪伊人把他的手甩开,捂住胸口深深地舒了一口气。 “唉……我是被白景尘和南卿弄得jīng神脆弱了,那死鬼也没有通天的本事死而复生。只是……我总觉得他和白景尘那么像呢。” 雪成岭更加不明所以了。 “伊人你真是……他们俩天差地别,你从哪里看出他们像了?” “我知道,我也不瞎,他们外貌气质都全然不是一个人,但我总觉得他五官有些形似,尤其是……那双眼睛,几乎是一个模子里刻出来的。不是一个人……那难不成白景尘有什么孪生子兄弟,替他报仇来的?” 雪伊人揉着自己的眉心,头痛不已。 “哈哈哈,你越说越离谱了。伊人,我看你就是想太多,才看到什么都这么敏感。” 雪伊人跟这个愚钝的兄长说不到一块去。 “我心里总是不踏实,哥哥,你去送这把扇子时,一定要好好打探一下,我总觉得他和白景尘有千丝万缕的联系。” “好吧。” 雪成岭勉qiáng答应了,但他也为难。 “不过瑞王爷迷上了他,肯定是日日不离的,刚才你也看到了,君元宸守得太紧了,我……我恐怕是没那个机会接近他。” 雪伊人再三深思,忽然想到了。 “五日后,是皇上祭天的日子,这样重要的场合,王爷一定会在场的,他总不能带南卿一起去!这jì子不是号称有钱就能做他的入幕之宾吗?你一定要好好把握!” “呃……” 雪成岭有些尴尬地摸了摸鼻子。 “伊人,你知道咱们府里是爹当家,我那点私房钱,怕是……” 雪伊人一咬牙,下了决心。 “这算什么?我这些年也攒下不少银两,加上嫁妆……我先给你五万两银票。” 雪成岭闷头闷脑地说:“就……就五万?” 雪伊人眼睛一瞪。 “你不会连十万都没有吧?” 雪成岭不好意思地摸了摸后脑勺。 “就五万,多的你自己想办法凑,要不要这个机会就看你自己了!” …… 因为近来花魁都是被瑞王爷霸占,这日忽然挂出牌来,竞争异常火爆。 天下首富的范少爷蓄势待发,瑞王爷的面子他要给,惹不起,可其他人,他可就不放在眼里了。 以他的财力也定然是冠绝群雄,就是忽然蹦出来一个雪成岭,一直咬价,令他很不慡。 “这人谁啊?” 范少爷坐在辇车上,一身华丽装束,身上随便一件衣物饰品都够普通人吃一辈子了。 “是雪大将军家的长子。” “哦。” 范少爷不以为然,雪府如今的确是如日中天,他女儿也嫁给了权倾朝野的瑞王爷,但他范家可不仅是商贾,他们是替皇室做生意的,可以说一半国库都有他们的功劳,再加上当朝大员以前都是他们范家的门生,所以他这个首富坐得十分稳当。 雪成岭则捏着袖子里银票冒汗。 在范家面前,他的家底实在是……不值一提。 他只能放下面子,屈尊主动攀谈。 “范公子,在下雪成岭,你今日高抬贵手,雪府日后定会厚礼感谢。” “厚礼?是你袖子里那几枚铜板,还是卖掉你们雪府呀?” 范少爷此言一出,哗然一片,他这话实在太猖獗了。 敢对雪家这么说话的,恐怕当今没几个了。 雪成岭在这京城,除了几个特殊的人物,他算是横行无忌,他也一向是居人之上的,哪里禁得住这么羞rǔ?